原來,酒吧不只有野的人。
也有野的男人啊。
我看得瞇起眼。
腦中甚至幻想,今晚能不能把他帶回家。
直到那男人直直向我走來。
我才看清,那男人竟然是陸祈川的好兄弟,秦宴。
「嫂子,怎麼一個人喝酒?陸哥呢?」
「他去哪,我也不知道。」
秦宴點點頭。
他們天天在一個圈子混,怎麼能不知道陸祈川的風流事?
「我約了客戶談事。」他聲音低沉,很好聽。
「嗯嗯。」我繼續抿我的酒。
秦宴進了樓上包廂。
秦宴跟陸祈川是高中同學、好朋友。
后來,陸祈川跟我上了一所大學。
秦宴出國留學。
回國后,帶著陸祈川發財。
我跟他見過幾次面。
陸祈川跟我說過,秦宴家世代豪門,看著謙和有禮,但是子極冷。
不近,跟個和尚似的。
真是可惜了這副好皮囊。
我很快有點醉。
借著酒勁跑到舞池跳舞。
有個男人總想解我風扣子。
「,熱不熱?」他趴在我耳邊問。
「不熱,我寒。」我搖頭。
「我幫你了吧。」
他出手,拽住我的服,非要幫我。
「不要!」我他的臉。
他一下子怒了,扯著我向外走。
「臭婊子,來這種地方,裝什麼貞潔烈!」
眼看他就要把我拽出酒吧。
秦宴從樓上下來。
我急忙朝他喊:「秦宴,救我。」
拽我的男人一看秦宴,立馬松了手。
像個犯錯的小學生:「秦,我不知道這是你的人。」
秦宴冷冷開口:「放開我嫂子。」
之后,我迷迷糊糊坐上了秦宴的車。
他說要送我回家。
車上暖風開得足,我忍不住向下扯風。
風耷拉在臂彎里。
秦宴側臉看了我在外面的肩膀一眼,將暖風調小。
開口的時候聲音冷沉:「把服穿上。」
我突然想起陸祈川說秦宴冷淡的事。
腦子里生出了前 25 年都沒有過的叛逆:睡了他,就今晚。
我出左手,放到秦宴的膝蓋上。
秦宴訝異地看向我:「南初,你做什麼?」
「我就放在這,什麼也不做。」
「拿開。」
「不要。」
「小心我把你扔下去。」
「你扔吧。我只是有點頭暈,需要扶著點東西才能坐穩。」
秦宴膛起伏,抿著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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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側臉廓凌厲清晰,線條完。
穿也非常有品位,低調高雅。
冷白的修長手指打著方向盤,賞心悅目。
不知道服里面什麼樣?
我覷了眼他:「秦宴?」
他覺察到我的視線,戒備地看了我一眼。
「你有朋友嗎?」
「沒有。」他從牙齒里出兩個字。
「那你接一夜嗎?」我問。
他難以置信地看了我一眼:「南初,你?」
「不是我,是我一個好姐妹,讓我幫問問。」
「不接。」秦宴干脆利落地說。
我放在他膝蓋上的手,有些惋惜地了。
鼓起勇氣說:「秦宴,我想看看你長什麼樣。」
一道刺耳的剎車聲后。
車子在路邊急停。
我慌忙抓住秦宴的大,才沒撞到駕駛臺。
他停車了。
很多事就好辦了。
我將最近上網搜的,卻沒有施展機會的技巧,全都用在了秦宴上。
那晚,他跟我回了家。
4
早上醒來,像被車碾過一樣,全酸痛。
昨晚,我主導完后,累得只想睡覺。
秦宴卻不放過我,他咬著我的耳朵說:「南初,該我了。」
我喝了酒,又很累,像個布偶一樣被他擺來擺去。
他好像夸了我一句。
「南初,你韌真好。」
后來的事,我就記不大清了。
秦宴還沒醒,他睡得很安穩,一臉饜足。
我覺得陸祈川這人,看人眼不行。
他說秦宴過得像個和尚,冷淡。
和尚懂那麼多姿勢?
冷淡能抓著我一晚上不放?
我將扯爛的睡團了團,扔到櫥下面。
對著鏡子看昨晚慘不忍睹的戰況。
而后,穿上服匆匆出門。
我聽人說,一夜的人不睡在一起的。
因為早上醒來會尷尬。
我諒秦宴昨晚辛苦。
主離開自己家。
在外面瞎溜達。
中午的時候,秦宴給我打了電話。
「你去哪了?」
「我出來辦事。」
「陸祈川回來了。」他說。
我嚇得都不流了:「他、他看到你睡在我們婚床上了?」
「沒,我剛收拾好,他才回來的。」
我稍稍放了心:「你怎麼解釋的?」
「我說在附近談事,被人潑了咖啡,恰好到你,你讓我來你們家洗澡。」
「編得很好。」我默默豎起大拇指。
「南初,你什麼時候跟他離婚?」秦宴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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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要離婚?」
「你睡了我,卻沒想跟他離婚?」
「好吧我承認,那個想發生一夜的朋友,就是我。」
他咬牙切齒道:「行,南初,你真行。」
說罷,掛了電話。
剛掛完,陸祈川的電話進來了。
「南初,你在哪?」
「我在逛商場啊。」
「你大清早就去逛商場?」
「我想給你買生日禮。」
「我生日還有半年。」
「對,我想提前挑,這樣才顯得用心。」
陸祈川的語氣緩和了不,摻了幾分心虛與愧疚:「昨天你生日,但是秦宴那邊確實不好回絕。抱歉,沒能陪你過。我給你買了生日禮,逛完早點回來。」
「老公你真好,老公,我看到一條好漂亮的項鏈。」
「喜歡就買,你老公能掙。」
「謝謝老公!」
掛斷電話,我毫不猶豫地跑向專柜。
渣男老公的錢,我才不會幫他省。
我挑了五條黃金項鏈。
每一條都沉甸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