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我為什麼不直接買金條?
因為我姐妹告訴我,黃金首飾屬于個人財產,離婚的時候不會被分割。
金條要被分割的。
我在陸祈川一次次出軌后,著他簽了一份婚財產協議。
寫明婚首飾全都歸我,其他財產對半分。
陸祈川打定主意,我舍不得如今富太太的生活,不會跟他離婚。
所以他毫不在意地簽了那份協議。
他在外面花天酒地。
我在家里充實自己的金庫。
我會跟他離婚。
但要等我攢夠錢后。
這些年我沒有出去工作,在家寫小說。
當初簽約的時候恰巧沒找到份證。
用了我媽的份證跟銀行卡。
沒想到,這都了于我有利的因素。
陸祈川以為我是依附于他的菟花,離了他不能活。
殊不知,我一本小說就能賣個大幾百萬。
只等攢夠失、攢夠金子,就離開他。
5
我到家的時候,陸祈川臉黑沉。
食指上鉤了一團黑的東西,輕輕飄。
是被秦宴扯得稀碎的蕾睡。
不仔細看,就像一團線。
「南初,這是什麼?」陸祈川盯著我的眼睛。
「抹布,超市打折買的。質量不好,用了一次就碎了。」
「抹布是維牌的?」
「維是什麼意思?」我故作不解地問。
我以前從沒穿過這個牌子,所以如果陸祈川懂,一定不是從我這里學的。
陸祈川臉怔了怔,有一慌:
「我怎麼會知道?我只是偶爾聽別人說過。」
「我老公連抹布牌子都懂,好厲害啊。」我出崇拜的目。
我拆開陸祈川送我的禮。
他除了不回家,其他方面一直很大方。
比如這個包包,就是最新的限量款。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陸祈川對其他人也這麼大方嗎?
如果我們要離婚,他送給其他人的禮,我是不是有權追回?
等有空的時候,我得給律師打個電話,好好問問。
陸祈川緩緩朝我走來。
做了幾年夫妻,那眼神,我秒懂。
他要公糧了。
以前他剛出去玩的時候,我又哭又鬧。
每天幾十上百個電話查崗,還跟蹤他。
他越來越煩我。
我跟他求,他ţüsup3;也煩。
不想跟我做。
但是偶爾他會回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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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怕我獨守空房久了,會忍不住寂寞跑出去。
他是個時間管理大師。
對我的十分了解,時間拿得十分恰當。
就比如今天。
可我昨晚剛剛飽餐一頓,一點不。
而且,不能讓他發現我上的痕跡。
「大姨媽提前來了,不方便。」我急中生智。
陸祈川眼里閃過一如釋重負。
「那就親一會兒吧。」
他又朝我走來。
他的剛落到我的臉上,他的電話響了。
「秦宴,什麼事,急不急?我正跟你嫂子培養呢。」
他笑得曖昧。
任人一聽,就知道他在干什麼。
那頭說了幾句話就掛了。
陸祈川敷衍了我幾個吻。
不他難,我也難。
不比較不知道,原來男人跟男人之間,差距大的。
曾經滄海難為水。
見過更好的,就不想要破爛了。
這婚,得抓離了。
我發現,僅僅一個晚上,我的心就野了。
「祈川,我想回趟老家,看看我爸媽。」我說。
當初我為了陸祈川,背井離鄉地遠嫁。
以前他忙事業,離不開我。
后來他玩得花,我為了監視他,不敢離開。
所以好幾年沒回老家了。
陸祈川毫沒有多想:「回去吧,這麼長時間沒回去了,可以多待一段日子。」
「嗯,好。我想給我媽買點保健品……」
陸祈川從錢夾里掏出一張卡:「給丈母娘買點好的,別心疼錢。」
陸祈川哼著歌走了。
我回老家,他就不用惦記著回來公糧。
可以盡與外面的小野貓鬼混了。
我也很開心。
有了這個借口。
我既可以不用跟陸祈川過夫妻生活。
又能有足夠的時間收集他婚出軌的證據。
我也很開心。
我有點理解不了自己,以前為什麼纏他那麼。
像個怨婦一樣。
我拿起手機,想給律師打電話咨詢財產分配的問題。
秦宴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吃得消嗎你,不怕撐死。】
我:「……」
6
我收拾行李去了酒店。
律師說,收集足夠的陸祈川出軌的證據,能在理多分一些財產。
如果我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陸祈川確實送給外人貴重禮。
作為妻子,我有權追回。
我戴上口罩、墨鏡、棒球帽,開始跟蹤陸祈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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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著艷麗妖嬈的孩進了公寓,我進不去。
他開著豪車進出高端會所,我還是進不去。
我不認識其他人,想了半天,只能給秦宴打電話。
秦宴接電話的聲音慢條斯理的:「離婚了?」
「還沒。」我嘿嘿地笑。
「沒離你給我打電話?」
「沒離就不能給你打電話?」
秦宴氣結:「找我什麼事?那天晚上是個意外,你不離婚,我不會跟你發生第二次。」
「你想我離婚的話,就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麼?」
「過來接我。」
「等著。」
二十分鐘以后,秦宴帶著我進了那家高檔會所。
「這里邊得很,你來這里干什麼?」
「你不理我,可我想見你。」我睜眼說瞎話。
那一晚,足夠我前邊 25 年的寂寞了。
再來一次,我沒那麼大的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