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未婚夫摟著我的死對頭沈倩抱怨:
「在床上就是個木頭,哪兒像你啊,上下兩張都很甜。」
沈倩大肆宣揚我是冷淡,說我在床上像死魚一樣,讓未婚夫到惡心。
沒過多久我家破產,父親被跳,我被退婚。
這一切都是沈倩為了得到我未婚夫使的手段。
萬念俱灰下,我敲響了男人的門。
他是京圈說一不二的太子爺,更是我死對頭最畏懼的小叔叔。
后來,太子爺將我在下,聲音染上:「你哪兒是死魚,你分明就是取人命的魅鬼。」
1
「沈先生......」
我眼角含淚看著沈寂丞,就連抬眼看他的角度都是我心設計過的。
我知道我長得漂亮,更知道怎麼才能利用這副容貌得到我想要的。
這些還要謝我那個小三上位的母親,雖然我平日里總是裝出一副正經到不能再正經的模樣。但我的骨子里還是流淌著狐子的脈。
沈寂丞垂眸睨了我一眼,漆黑的眼眸在昏暗的燈下顯得更加冷淡。
他有些不耐煩:「大半夜跑到酒店敲男人的房門,這就是顧家的家教?」
沈寂丞的話讓我眼眶紅了幾分,我有些不知所措:「不......不是......」
顧家橫生變故,我無比清楚現在沈寂丞就是我最后的希。
沈寂丞打斷我:「你想要什麼?」
我抿了抿,垂眸說出自己的需求:「我想找您借點錢。」
他冷嗤:「借錢需要擔保,顧家已經破產,你拿什麼做擔保?」
「我是個商人,不是慈善家,顧小姐,你現在能拿出什麼?」
我仰頭看他暗黑如深淵的眼眸,也看著被束縛其中的自己。
我咬下,從牙里出一個字:「我。」
沈寂丞微愣,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問我:「什麼?」
我一字一頓:「我自己。」
沈寂丞歪了下腦袋,仿佛是在思考,下一瞬他握住我的手腕,將我拽進房間。
房間里只開著一盞夜燈,燈有些昏暗。
「了。」
沈寂丞落在我上的視線冷冽,嗓音也很淡漠。
「全部。」
我下意識繃直脊背,漲紅了臉。
見我遲遲沒有作,沈寂丞不輕不重「嘖」了聲。
Advertisement
「怎麼?沒有伺候過人?難不還需要我找人教你嗎?」
2
沈寂丞不溫,甚至算得上暴,我渾上下曖昧的青紫痕跡足以證明我說的是實話。
一夜荒唐,我算是徹底爬上了沈寂丞的床。
沈寂丞正背對著我穿服,我看著他壯的,昨夜的記憶再次涌上來。
他那副仿佛被天神眷顧過的,昨夜侵占得我難以息。
我轉頭看向床頭柜上的支票,那是我用跟尊嚴換來的救命稻草。
但我沒想到,我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我拿著支票沖到公司,沒想到迎接我的卻是爸爸從高樓一躍而下,摔得模糊的尸。
正好摔在我面前,溫熱的濺了我一。
3
醫生宣告爸爸的死亡時間。
我的手機響了響,是消失了一周的未婚夫周恒發來的消息:【我們退婚吧。】
我茫然看著手機上的這五個字,記憶回到一個月前。
那天我準備給周恒一個驚喜,帶著食材去周恒的公寓,卻看到周恒摟著我的死對頭沈倩,兩個人應該是剛結束一場酣暢淋漓的事。
周恒摟著臉上泛著紅的沈倩,抱怨道:「在床上就是個木頭,哪兒像你啊,上下兩張都很甜。」
我只覺得惡心,落荒而逃。
沒想到第二天沈倩就大肆宣揚我在床上像條死魚,讓周恒到惡心。
周恒聽到傳聞后,對我下跪保證他本沒有說過那種話,讓我一定要相信他。
我想要退婚,但公司已經出現問題,爸爸讓我先忍忍,他還需要周家的扶持才能渡過難關。
沒想到,爸爸一跳,我這邊就收到了退婚的短信。
4
再次見到沈寂丞是在葬禮結束后。
他一寸寸打量我,輕笑道:「你絕的樣子更好看了。」
沈寂丞著我的下頜,居高臨下俯視我:「小說里的霸總不是都會養只金雀嗎?你可以做我的金雀。」
「我會一直養著你,只要你乖乖聽話。」
我不敢反抗分毫,只能眼含熱淚無助看著他。
沈寂丞漆黑的眼眸越來越暗,他掐著我的后頸,用近乎啃咬的方式吻上我的。
對我的瓣啃咬,碾磨,口腔里充斥著味,這是一個帶著侵略的吻。
大腦充到快要炸,我沒忍住從齒間泄出一聲。
Advertisement
沈寂丞似乎是被刺激到,吻得更加用力,仿佛要將我拆骨腹一般。
5
沈寂丞從來不帶我去見人,我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在這套豪華到令人咋舌的別墅里等他回來。
他說金雀就是養著自己看的,不是帶出去讓人覬覦的。
沈寂丞出面解決了爸爸留下的所有債務,這下我真的了他的金雀。
他心好時,會哄我幾句。
心不好時,他會忽視我的存在,連眼神都不愿意多給我一個。
只有一件事沒有例外。
每天晚上,他都會將我折騰到深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