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我的生理期,我也需要用其他的方式滿足他。
他似乎在折騰我這一方面,找到了別樣的樂趣。
到深,他的作越來越快,他會一遍遍問我:「告訴我,你是誰的?」
如果我不回答,他本不會停下,作反而會越來越暴,不管我怎麼求饒,他都不會放過我。
我眼睛泛紅,滿臉淚痕,小聲地說著不要了。
但是回應我的是他越來越快的作跟更加重呼吸聲。
我只能一遍遍回答他:「你的。」
一場事結束后,我像是被人從水里撈出來一般,渾被汗浸,連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沈寂丞會輕我的發,漆黑的眼眸像黑沉的湖水。
他說:「你是我的金雀,我永遠的金雀。」
剛開始我還會反駁:「我不是你的寵!」
沈寂丞只是不屑冷笑,角眉梢的弧度皆是嘲諷:「你應該高興我愿意把你當金雀養,沒了我,你還能繼續過著這種養尊優的日子嗎?」
「顧念,人貴在有自知,別太高估你自己了。」
我每次都會被他說到啞口無言,只能躲在被子里哭泣。
次數多了,我也不愿意跟他吵了。
6
再次見到沈倩是在半年后。
我在館的衛生間隔間正準備按下沖水鍵時,聽到一道悉的聲:
「喲,沈大小姐你現在可是得償所愿了,終于把周恒弄到手了。」
我的手頓在半空,屏住呼吸。
生的嗤笑聲落下,這個聲音化灰我都聽得出來。
是沈倩。
「我是看顧念把他寶貝得跟什麼似的,我就想著弄過來玩一玩,讓顧念吃癟,弄到手之后發現也就那樣。」
沈倩的語氣極盡嘲諷。
「但是你出手可太狠了,直接把顧家搞破產了,顧念他爸都跳死了。」
我愣住,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纏繞勒,不過氣來。
沈倩冷嗤:「我哪兒知道顧家那麼不堪一擊,我不過就是拿顧家練練手罷了,誰知道顧念爸那麼經不住打擊啊,為了那麼點錢就跳了,真可笑。」
7
沈倩離開后,我不知道在隔間坐了多久。
我渾冰冷,大腦似乎也停止了運轉。
我想過無數種可能,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家破人亡的背后推手會是沈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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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沈倩從高中開始就是死對頭。
仗著家世好,誰都看不慣,覺得所有人都應該為讓步。
直到遇到我。
我本不慣著,不在乎權勢滔天的背景,明里暗里我們斗了不知道多次,視彼此為死對頭。
后來我們在不同的國家上學,早就已經沒了什麼集,直到我回國后在一場酒會上我們重新上。
再相遇,依舊是劍拔弩張。
開始時常出現在周恒邊想要撬墻腳。
周恒表現得不為所,將所有的偏都給了我,直到我撞到他們在床上纏綿。
沈倩到宣揚我在床上像條死魚,讓周恒到惡心。
我以為我跟沈倩的恩怨本不足以讓想要毀了我全家。
我看著鏡子里那張慘白無的臉,逐漸恢復理智。
8
我著天花板,耳邊是沈寂丞的呼吸聲。
我突然問他:「葬禮那天,你為什麼會來找我?」
沈寂丞嗓音低沉:「不想白睡你。」
我不吭聲了。
腰間的手臂收,我不自然了,想要拉開距離,卻被腰間的手死死攬住。
我有些泄氣。
沈寂丞「嘖」了聲,聲音低沉嘶啞,還帶著些說不上來的煩悶:「你躲什麼?」
他頓了頓,輕嘆了一口氣:
「你看起來那麼氣,我擔心你被那些債主欺負了。」
我心跳莫名了半拍。
「我不想讓別人欺負你。」
「我的金雀,只能被我欺負。」
我躲在他懷里,眼睛里滿是藏不住的憤怒。
沈倩做的事,沈寂丞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9
我還沒有整理好頭緒,卻再次見到了沈倩。
挽著周恒,見到我的瞬間眼睛里浮現一抹嘲諷的意味。
「喲,這是誰啊?這不是顧大小姐嗎?」
停頓了下,冷的眼神一寸寸打量我的表:「不對,顧家已經破產了,你已經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顧小姐了。」
周恒站在旁邊,像個乖順的傀儡。
我看向他,周恒迅速移開視線,不敢跟我對視。
我毫不到意外,畢竟周恒連親自面對面跟我解除婚約的勇氣都沒有,靠著一條短信來結束我們之間多年的。
我看著依舊鮮亮麗,渾上下加起來至七位數打底的沈倩,怒火從心臟彌漫全,我家破人亡,依舊高高在上,甚至用搞垮我家的戰績在沈氏風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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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得想要扇,但理智告訴我,我現在什麼都不應該做。
我轉就要離開,但是沈倩并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我。
抓住我的手腕,狠狠拽住我:「你跑什麼?見到老朋友連敘舊都不肯了嗎?」
我轉頭看,眼中的諷刺,不屑,扎得我五臟六腑生疼。
我反問:「我跟你什麼時候是朋友?有什麼舊可以敘的?」
我看了眼站在旁的周恒,周恒心虛得錯開眼,我不屑冷嗤:「沈倩,你品位也是夠差的,專挑些別人不要的破爛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