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已經找到，在心底的話也說了出口，小仙婢沒有憾了。
小仙婢完全不拖泥帶水的藤走了，方茗爾卻心有不甘，扶著墻壁站起，幽怨的看了顧淵一眼，在到他的靈再次襲來時，不得不灰溜溜離去。
本以為那個人死了，日后就是顧淵邊最為得寵的人，有朝一日，可以陪在他邊，為萬仙敬仰，并且懼怕的存在。
要取代華清兮的位置，把屬于的東西全都奪過來，已經沒有后路可退。
……
顧淵懷著沉痛的心，進華清兮的臥房，他娶了之后就把安置在這里，一次都沒有來過。
現在來了，人卻不在了。
走到床前，顧淵側躺下，眼前忽然出現一片虛影，他一怔，抬手想要去的臉，虛影漸漸消散不見。
顧淵攥了拳頭，埋首在錦被之中，聞著被子里那一點點屬于的清香，笑著流下了眼淚。
他喃喃自語道：“華清兮，華清兮，你回來好不好？我不應該那樣對你的，我知道錯了，華清兮，清兮，對不起，對不起……”
顧淵蜷一團，像個無助又可憐的孩子，哭聲令人肝腸寸斷。
他是后悔了，悔不當初。
如果那時接到的通信請求，他立即派人調查營救的話，就不會那麼多的傷害，不會被毒打，不會失去孩子，不會被一劍穿心。
當時是懷著怎樣的心在等著他，最后又該是多麼的絕。
想到此，顧淵狠狠的甩了自己幾個耳。
“你怎麼能，你怎麼能這麼對？”
在沉重的自責中，顧淵窩在華清兮的床上，一夜沒。
翌日，一只彩翅的翠鳥撲凌著翅膀緩緩的停在窗沿上，顧淵聽到靜睜開了眼，漆黑的瞳孔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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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日代白譽幫忙調查母親死亡的真相，今日就收到了消息，這讓他覺很不好。
是因為真的沒有回轉的余地，所以事才那麼好查。
一切和他想象的一樣，都是華清兮所為，他并沒有錯怪。
是這樣的嗎？
如今的顧淵，心里慌如麻，一方面，他希白譽證明他是錯的，另一面，又十分害怕他是錯的。
但是不管怎麼說，該來的，總是要面對。
他隔空對著翠鳥點了一下，翠鳥開口說話，聲音是白譽的。
“你母親的事，暫時沒有進展，但我在查方茗爾的時候，得知了另外一件事，這件事或許是導致華清兮死亡的關鍵。”
“什麼事？”
“韓梓楓的妹妹死了，和華清兮是同一天。”白譽頓了頓繼續道：“原本他妹妹是有救的，醫館卻接到了你下的死令，不準醫仙使用天靈碧幽草，這事，你可知？”
“你想說什麼？”
白譽嘖了一聲，道：“你的為人，我還是知道的。這個命令絕對不是你下的，方茗爾是出于什麼心思這麼做，事的背后會有什麼結果，不用我點明了吧。”
咔嚓一下，顧淵碎了窗沿的一角。
他對方茗爾從來沒有慕之意，對好，是因為在他困難的時候幫助過他和他母親，為了還這份恩，顧淵才帶方茗爾來了上界。
同時，也利用過方茗爾來刺激華清兮。
想不到，竟是他的縱容，和那一點扭曲的報復心理，害死了他最的人。
第12章 突破點
在白譽的調查中，顧淵還知道了至今韓巧巧的尸仍留在醫館里。
按照韓梓楓寵妹如命，甚至綁架華清兮來作為籌碼要挾他，不功后惱怒殺了華清兮的做派，韓梓楓不可能不來要回韓巧巧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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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還沒有行，肯定是在計劃著什麼。
他以為是他的安排，所以沒有絕對的能力之前，他不敢輕舉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是可以利用韓巧巧來韓梓楓出來。
這麼想著，顧淵來到了醫館。
白譽一直在醫館里等著，見顧淵來了，揮揮手跟他遠距離打了個招呼。
“來人，把韓巧巧的尸掛到城樓去。”
顧淵一來就下了這麼一道命令，把眾人都下了一跳。
白譽上前一步拉住顧淵的手，眉頭蹙，“你認真的？”
“他敢那麼對，我為什麼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這……”
白譽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勸說好友。
韓巧巧是無辜的，人都死了，他當然不想看到還要到這般的折辱，但轉念一想，華清兮同樣也是無辜的。
來之前，白譽早就聽說了很多關于華清兮的事，很多都是如何被韓梓楓待，遍鱗傷的事。
他那般殘忍的對待華清兮，也不怪顧淵拿韓巧巧的尸出氣，用這樣的方法韓梓楓出現。
以韓梓楓的境界，不用一些手段的話，天大地大，想要抓到他，機會十分渺茫。
顧淵的下屬得令，進醫館找到韓巧巧的尸，一手拎了起來，像拎一塊風干的臘一般。
路過白譽面前的時候，白譽于心不忍，卻也阻止不了顧淵想要做的事，只能撇開了頭不去看。
“那個人偽造了你的命令，你要如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