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一直把當敵的程月溪居然會站出來為說話。
8
我從包里掏出錢,甩在富二代臉上。
「夠嗎?」
「夠了夠了!」富二代賠笑道。
「那行,向道歉!」
「啊?」富二代顯然以為自己聽錯了,面上出驚愕。
「我說向道歉。」
「啊啊好,對不起,顧小姐,剛剛是我喝了酒鬼迷心竅了,我該死我該死!」富二代轉而向著旁邊的顧知賠笑。
我轉看著愣住的顧知,趾高氣揚地問:「你原諒他嗎,還是說想報復回去嗎?」
「啊?」顧知才反應過來。
「我說,他故意污蔑你弄壞他服,擾你,你要原諒他,還是報復回去?」我有些不耐煩地再次開口,解釋道。
顧知聽到有些猶豫,不過是一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每天為了給母親掙治病的錢奔波,這些委屈已經習以為常了。
這是,第一次有人站在面前,問要報復回去嗎?
看著那個原本在面前囂張跋扈的富二代此刻滿臉賠笑的樣子,特別稽。
知道,富二代不過是忌憚眼前的程月溪的份,如果程月溪不在,他就不會那麼好說話了。
如果沒有程月溪,他也不可能向道歉。
今天晚上最后的結局也肯定,就是被辱一番,隨后被解雇。
沒有權勢的平凡人,是沒有話語權的。
顧知在社會上打拼,是個年人,了解這個道理。
所以,要原諒嗎?
不原諒,丟掉這份工作,然后被富二代報復;
還是選擇原諒他,不報復,把這口氣咽下去,繼續這里的工作然后給母親治病。
可是真的甘心嗎?
顧知抖著,看著眼前的富二代,拿起旁邊盤子里的酒杯學著從他頭上澆了上去。
「我不接你的道歉。」
富二代又被澆了一頭的酒水,顯然這一次他被澆懵了。
他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服務員居然敢直接把酒倒到他的頭上。
他心里燃起的怒火幾迸發,走上前就準備算賬。
我攔在顧知面前,冷冷地看著這個富二代:「怎麼了?你不服?」
富二代看到眼前這張張揚明艷的臉,就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澆了下來,澆滅了他的怒火,喚醒了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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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四周的人,對著顧知冷哼了一聲,隨后轉離開。
我看著周圍看熱鬧圍著的人,開口:「以后顧知是我程月溪護著的人,只有我能欺負。」
戲散場了,人也散了。
這件事件,隔天就了富二代圈里的飯后雜談,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顧知被程月溪護著。
不過大部分人都認為,程月溪不過是為了更好地折磨顧知,畢竟程月溪以前的名聲擺在那里。
9
【為什麼?】系統有些疑。
我坐在沙發上嗑著瓜子,看著劇,滋滋。
遠辦公桌上,反派一正裝坐著辦公,整個人打扮得一不茍,襯衫的扣子都扣在了最上面,讓人想下來,撕碎他的。
大飽眼福!
賀景恒正在辦公的手頓住,耳泛起一抹緋紅。
【什麼為什麼?】我用紙巾了手,趴在沙發上有些無趣。
自從上次給顧知出頭,然后事傳到了原主父母耳朵里。
古板的顧父聽到后,大發雷霆隨后把我打包送到了賀景恒的公司里,其名曰歷練。
實際上,就是讓我和賀景恒流。
流是不可能流的,不過你別說賀氏公司的食堂真的一絕。
為了吃飯更香,我連帶著把被辭退的顧知也拎了過來,當飯搭子。
不過所有人都覺得我是故意把顧知放在邊,怕他勾引葉止寒。
好家伙,都不用我說什麼,那些人自幫我補齊。
【幫助主啊?】系統顯然是躺平了。
這兩天,它看著人設條起起伏伏,最終都會變回綠,回歸正常,它已經習慣了。
現在劇已經不知道崩到哪里了,原本應該被霸總包養的主進了賀氏,男主角的包養劇直接沒了。
不過霸總那邊不甘心,還在搞小作,它只能寄希于霸總能把劇拽回來。
【為什麼不幫?只要我幾句話的事,就可以改變的一生,為什麼不幫呢?】
我心里盤算著中午吃什麼,待會吃飯時間一到直接拉起主就往食堂沖。
不吃的菜還可以直接給主,解決了不吃的菜,還不崩人設!
兩全其!
【你說崩人設覺醒,既然自己都有自救的想法,我為什麼不拉一把。】
我繼續開口。
【可是,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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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是主,你看現在不是更像主嗎?比起原文里被包養,被磨平了棱角,被霸總玩弄于掌之中的小白花主。】
單向玻璃外面是顧知一臉朝氣蓬地工作,擺了原劇的,進賀氏后開始像海綿一般,不停地學習,吸收新的知識。
比起那個依附于霸總的菟花主,現在樂觀向上,積極進取,有明確的目標,看似溫卻又心強大。
系統看著這樣的主,啞口無言。
按照原著,此時的顧知應該被包養后,被霸總邊的綠茶白蓮花各種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