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裴知予接到電話后問了一聲好,對面只禮貌地傳來一句話:裴小姐,今晚八點,海宴。市長想見您。
沒有理由拒絕,簡簡單單一個“好”字便結束了通話。
那電話是徐言其的書打來的。
是的,裴知予就像臺里傳的那些話一樣,被一個老男人給包養了。那個老男人就是滬市的市長,徐言其。
他已經包養了裴知予一年有余,可是找的次數卻寥寥無幾。這讓一度十分挫敗,覺得是否是自己哪些地方做得不夠好。
不過徐言其沒有說,也就懶得去問。反正每個月的錢按時到賬,逢年過節的禮也全都送到。何樂而不為呢?
錄制完今天最后一檔節目之后,時間已經快七點了。
裴知予沒來得及細細打扮,只是就著之前做的妝造梳理了一番,便急急忙忙地趕往海宴。
當報上徐言其書的名字時,服務員帶著微妙的笑意將帶到了888號房間。
果然是上了歲數的老男人,還是熱衷于這樣的文字游戲。
徐言其滿打滿算今年不過三十四歲,可是在制里浸潤許久,就算下夾克上那流暢的線條讓裴知予口干舌燥,也難免有些“老氣”。
888號房間,中式木制裝潢,讓裴知予不由得想到第一次見他的場景。
第一次在他床上,裴知予看著他將自己的服慢慢下,從高跟鞋到包,從襯衫到,似乎明白了徐言其想要什麼。
他想要上班的嚴謹與床上的浪。
之后每一次見面,裴知予都被要求穿上各種職業裝。
這次也不例外。
顧書十分周到,為準備了一些水果和——依舊是職業裝。
斜著子坐在春凳上,桃的領被翻開出一節細膩的,草莓的微紅印在飽滿的之上,邊是散落的紅底鞋。
徐言其打開門就是這副場景,他覺到自己的在往一個地方涌。
果然還是穿這服兒才夠味道。
他對這個人的印象并不深刻,他們只在床上寥寥有過幾次接。
今日未婚妻偶然看的一檔律法節目,一西裝作為特邀嘉賓出席,那種妖嬈干練并存的勁兒一下子吸引了徐言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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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想起這個人,之前記憶如水一般涌來。
腰肢得像游蛇一般,細膩致的皮在他腹部上下,沁出細的香汗,讓他十分難耐。他借口去花園一支煙,給書去了電話。
“今晚讓之前那個裴主持人來海宴吧。”
徐言其是一個克制的人,他只會定期的疏解,不存在沾花惹草。如果不是因為未婚妻沈曼太過于冷淡,他可能想不到包養人。
雖然他的人不算多,但裴知予依舊是被他忘在后腦勺的那一個。
可這一次明顯不一樣。
徐言其扶了扶高鼻梁上的半框眼鏡,皮鞋踏在地毯上細弱無聲,人慌起的樣子他全都看在眼里。
將一雙穿著的腳踩進漆皮紅底鞋后,臉上帶起職業化的微笑,向徐言其走去。
既然是人,那就不要有那麼多自尊,這是裴知予的座右銘。
“徐市長,您來了。”的聲音是節目中的播音腔,知道徐言其喜歡這一套。
第二章
看著溫順的樣子,徐言其心里的那一把火燒得更旺了。他直接抬手摟過裴知予盈盈一握的腰肢,將抵到木制雕花的屏風上,隔著襯寸量起裴知予的。
每個扣子都系的高領襯帶來強烈。正好讓他想到:是否是穿著這件服錄制節目。
徐言其大力吻上那一張為全市人民訴說案的紅。
一吻結束,裴知予眼神迷離的看著前的男人,也被勾起了癮來。察覺一團的東西抵在的腰腹,不臉紅了起來。
“今天錄節目穿的是什麼服?”
“今天道組服張,我穿的現在上這套。”的手游走在徐言其的上,順著他的將那規規矩矩的夾克下,扔在地上,隨后到他的皮帶——是利的經典款。
徐言其到的作,勾起角笑了一笑,帶著坐上了春凳,取下手中的素戒想要的臉。
裴知予知趣將臉送上,雙手捧著他的手,像一只小貓一樣蹭了幾下,小巧的舌尖如蛇信一般在他手心中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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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得徐言其現在就想將拆吞腹,連骨頭都不剩。
兩人的子得極近,一層已經不能阻擋事態的發展。裴知予的一片泥濘,貓似的攬上男人脖頸,一下一下蜻蜓點水般往他臉上親著,的大眼里滿是傾慕敬仰。
坐在男人的上輕扭,弄得西上產生深深淺淺,一片狼藉。
“徐市長……”字正腔圓地在徐言其的耳邊呢喃,讓男人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手也順著探了下,到……一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