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裴知予紅了臉,控制不住的想,兩天沒見了,不知道晚上這小床擺的弧度得有多大。
看了眼毫無靜的手機,裴知予打消問問顧書的想法,從隨帶來的包里拿出一套應景的,洗了個澡換上。
黑的帶包裹白,姐的、蘿莉的妝,這是今日給徐言其準備的驚喜。
裴知予看著鏡子里高長、極風的自己。
想了想,怕他萬一不喜歡這種反差,弄巧拙,正要把妝洗了,耳尖聽到門口傳來刷卡的靜。
立刻打開洗手間的門,探出半個頭看過去,正對上男人黑沉的眼神,“徐、徐市長。”
“過來,”徐言其發號施令。
看著從洗手間出來的人,他渾氣激醒,咽下了原本要說的話。
一玲瓏曲線顯無疑,上那點布料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行走間幾條黑帶飄裹挾,勾的他越發炙熱。
裴知予大大方方地走到他面前,看著男人晦暗洶涌的目,笑了笑,“徐市長。”
徐言其輕呵,舌尖頂著后槽牙了,一把將人撈過來打橫抱起。
裴知予上梔子花沐浴的香味微甜,雙手攀著他的腰,在其下腹引起一團火。
徐言其手掌滾燙,激的裴知予皮起了一層小疙瘩,發的喊:“徐市長”
“什麼徐市長!”徐言其將人放到拔步床上,大掌狠狠一拍大側,幽幽道:“不是跟陳含章玩?他喊我什麼?”
這裴知予便懂了,他喜歡今天的妝容。
但陳含章喊他小舅舅,哪能不著調的跟著,當下咬水潤瓣,從齒間出,“叔叔。”
“啪”一掌拍下,帶白皙的了。
“錯了,”徐言其慢條斯理的解領帶,極威懾力的黑眸盯著,“重新喊。”
“徐叔叔。”撥金主,也是婦的職責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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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言其笑了,長一邁跪上床榻,帶大床。
他鉗著裴知予的腳踝,將往下一拉,整個錮住,傾盯著。眼神仿佛帶了要弄死的狠勁兒。
徐市長不找的時候,能半年不找,從電視上看起來,無無求、文質彬彬,一副浩然正氣。
但每次只要找,基本都是折騰一宿,后面沒個兩三天都休養不好。
裴知予咬,手拉扯他皮帶,解了兩下沒解開。
倒把徐言其急出一汗。
他三下五除二褪盡束縛,下腰上纏著的,將裴知予整個抱了起來,放在自己上。
“這兒的床有點意思,試試。”
徐言其抵著的鼻尖親了一口,雙手從的后背往上,輕松解開束縛,低頭含住。
黑遮擋帶掉落床,沒人理會。
裴知予抱著徐言其的腦袋,微微后仰,輕哼:“恩…市長……”
徐言其箍筋腰肢,將人微微托舉起來,百忙之中空道:“坐下來。”
裴知予依言,兩人契合度高。
徐言其臂膀上的明顯鼓起,汗水順著臉部堅毅線條滴落。
大床在兩人作下,止不住的了起來。
第十六章
不知多久,聲浪平息。
裴知予上的香味隨著呼吸進徐言其鼻腔,他趴在裴知予上,前所未有的盡興。
……
裴知予醒時,房間早已沒有徐言其影,旁邊被子冰冷,顯然他離開已久。
裴知予看了眼手機,已經后半夜,經紀人王姐昨晚給打了幾個未接電話,還發了條短信讓今天睡醒去拍通告,一個市政府旅游助農的景區宣傳片。
毋庸置疑,能拍這種正向宣傳片,得益于徐言其。
這兩年,除了剛開始的兩次,他沒找過,但該給的資源,給得一點不。
在他的庇護下,這兩年的事業很順利。
回復了王姐消息后,裴知予盤算了一下時間,定了個鬧鐘,宣傳片拍攝時間是十點多,差不多睡到八點就得起來,回家換服趕往拍攝地。
睡著沒多久,電話鈴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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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予以為是經紀人找,匆忙睜眼接了電話。
結果是陳含章,喊打游戲。
裴知予掛斷電話,看了一眼手機。
上午七點。
他舅舅昨晚折騰到后半夜,還沒睡幾個小時……
可這是金主的侄子……
五月有國家法定假日,陳含章一連幾天不用上學。
隊友賣頭,陳含章激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我靠!4樓牲口賣爹!”他罵罵咧咧的還說著什麼的時候。
裴知予縱手中人,專心點塔。
轟的一聲,水晶倒塌。
“靠!贏了!”陳含章的聲音響起。“蕪湖!謝了謝了!”
裴知予簡單回應,聲音乖巧,“不用謝。”
“你在哪?我去找你玩吧。”
沒想到這祖宗竟然有這打算,裴知予看了眼手機,“我一會上班,七點四十了,我八點多去上班,改天再約?”
“行……吧!”陳含章答得不不愿。
裴知予退出游戲,簡單洗漱一下,拎著包下電梯。
沒想到退房的時候,竟然在一樓大廳被前臺攔住。
前臺讓稍等,隨后撥出個電話,“您好,那位士下樓退房了。恩,好的。”
掛斷電話,前臺看著裴知予,歉意的笑笑,“不好意思,裴小姐,顧書代,您出來的時候要通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