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我告訴你，是不想讓你力太大，應酬結束當晚就進醫院了！孩子沒保住，可那時候你在干什麼？在忙著給江含挑選禮！你這種人本就配不上！滾開！”
“以前就算是我瞎了眼，以后這公司你自己干！”
說完他利落地轉離開去幫我辦理住院手續。
我虛弱地睜開眼時人已經躺在病房里，床邊顧銘神崩潰地捂著頭。
聽見我醒來的靜，猛地抬眼。
我不想再看他一眼，只盯著天花板淡淡開口：“離婚吧，協議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你簽個字就行。”
顧銘聞言臉上涌現濃烈的不甘。
剛想開口解釋，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江含一瘸一拐地走進來，手里拿著一沓單據。
6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表委屈的不像話。
可這次顧銘沒了之前的心疼和憐，反而冷了臉。
厲聲斥責道：“你進來不知道敲門嗎？你在公司也這樣？在你家里也這樣？沒人教過你？”
江含面上迅速閃過一抹詫異，腳步頓在原地。
淚水洶涌而下，當即轉跑出了病房。
手里的診斷報告和病歷散落一地。
我角扯出冷笑，譏諷開口：“痊愈的這麼快，年輕就是質好啊。”
話落，一旁的顧銘面尷尬難堪。
起將地上的報告一張張撿起來，隨意掃了一眼，作僵住。
余見我沒注意，急忙手撕碎又扔進垃圾桶里。
我心底不由泛起冷笑。
那些東西我早就在江含發來的短信里看過了。
他還以為是兩個人的。
說實話，顧銘的演技非常拙劣，只是我從前太他，才對一切視而不見。
可現在沒了，才發現他的一舉一百出。
顧銘撕碎了報告還不放心，直接將垃圾袋取出來，借口給我買飯出了門。
蓋彌彰的表惹人發笑。
回來后他殷勤地照顧我，無微不至。
可不管他做什麼，我回應的都只有沉默。
我的話早就在五年的等待里說完了。
律師在他喋喋不休時敲門進來。
把準備好的離婚協議遞給他。
顧銘看見上面的容，瞬間沉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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緒失控地朝律師怒吼：“滾出去！用不著你！”
很快，病房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見他明顯沒有簽字的意思，我才冷靜地開口：“你知道的，我決定的事沒有人能改變，就像當初違背家里的意愿嫁給你，就像今天和你離婚。”
話落，他終于從回憶里離。
神痛苦崩潰地雙手捂頭，了自己的短發。
“婷婷，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你明明清楚，這些年我沒虧待過你，只是神上.........”
他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我沒有任何緒地開口：“沒必要，你已經臟了，再也干凈不了。”
“我們五年的婚姻里進了太多江含的片段，多的我經常分不清真正的第三者是，還是我。你縱容這幾年騎在我頭上，縱容對我做的一切，縱容當眾對我怪氣，我們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說完我停頓片刻，見他沒有反應，才接著開口：
“你現在挽回也不是因為我，只是不愿意自己的丑事被破，只是不甘心從前跟在你后默默無聞的人忽然離開。你心里很清楚，私信罵人這種事我不會做，你只是想讓我難堪，只是想滿足自己可憐的虛榮心。”
7
說完后顧銘整個人陷了更深的沉默里。
又過了整整一個月時間。
他對我前所未有的，關心，護。
可這一些不過像是可憐悲涼的回返照。
我很清楚，我們之間已經完了，他現在做的一切不過是亡羊補牢。
見我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他這才重新回到公司里。
轉眼到了出院的日子，我將出國的事提上日程。
顧銘承諾好陪我辦理出院的手續，可到了我走出醫院的時候，他卻只是發來一句簡單的消息。
公司太忙，讓我等他電話。
我已經等了五年，現在一刻一秒也不想再等了。
離婚協議他依舊沒簽字。
但這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準備離開時，老張發來消息。
說顧銘公司的資金鏈已經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之前我談妥的合作商都撤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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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提醒我別心。
這是顧銘應該付出的代價。
我面上浮現一苦笑。
連老張一個外人都知道，顧銘這些年的路在我的幫助下走的太順了。
我剛想關掉手機，他又補了一句道歉。
【你們走到這一步，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之前總想瞞著你，別影響你們的，我以為顧銘能醒悟，不至于行差踏錯，可我還是想錯他了。】
我將這句話看了又看，半晌，手指翻按下回復。
【沒關系，我知道你很不容易了。】
發出后我訂了第二天的機票出國。
看著工作群里的消息，這一刻忽然有些慶幸。
還好，自己當初沒有因為顧銘放棄事業。
男人的誓言都是不可預知的變數。
自己的命運還是握在自己手里最放心。
付款功那刻，卻看見江含又在社件上發出幾條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