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門邊聽的蔣天浩，沒了門的支撐，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喚著。
「你干什麼！還不快滾！」林燦星沒好氣地罵了他一頓。
大約是沒有等到辦公室中傳出任何爭吵謾罵聲，門外的同事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準這位多變的上司的脾。
蔣天浩被當著整個部門人的面，被林燦星訓斥了一頓，氣得臉都綠了。
再加上我又向他顯擺了剛到手的項目，作為剛轉正的新人，我就能獨自一人跟項目，他更是要氣死了。
「好啊，本事不小，咱們走著瞧！」
蔣天浩大約是認為我給林燦星灌了什麼迷魂湯，惡狠狠地給我放了狠話，扭頭走了。
09
林燦星給我的項目，是銷售那邊剛談下來的單子，也是公司從沒涉足過的領域。
近幾年市場行不景氣，不企業都鉚足了勁想轉型。
這個項目，想必就是這家公司想要轉型的敲門磚。
林燦星這一舉，思慮很多。
如果我有背景，這樣的項目我肯定能拿下。
但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項目搞砸了，也能以這個理由把我開掉。
「我總算知道這家小公司為什麼岌岌可危了。」
聽完我的描述，正在 VIP 室等著拿房的鐘士翹著蘭花指端著茶杯笑道：
「心思都用在這些鉤心斗角的地方了，又怎麼能提高業績？」
我深表認同。
來之前，我查過資料，這家子公司近些年虧損嚴重，老爹是打算關門大吉的。
不過老爹把我扔過來，大約也是想試試，能不能瞎貓上死老鼠。
「老弟，你把這個小公司做大做強，姐支持你！」鐘嘉南拍了拍我的肩膀，給我打氣。
我低頭看向地上的一堆購袋，再看了看我剛剛簽的購房合同。
「這都是姐借你的，我不催你！」鐘嘉南慷慨大方。
好好好。
我剛拿了三個月轉正工資，一夜之間，我又欠了我姐五百萬。
資產-5983990 達。
10
鐘嘉南以我的名義，在本市買了一套大平層。
房子還于裝修階段，仍然住在酒店里。
每天下班后，我都要去酒店接上，再陪吃飯逛街。
城市本來就小，一來二去，公司里不同事都遇到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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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愈演愈烈，就連林燦星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滿了奇異的彩。
這一日，我剛整理好項目的報價，連同方案送給林燦星看時，林燦星的話讓我大跌眼鏡。
「你被誰包了，我不想了解，但如果你不想被人傳閑話，就得聽我的。」
我好像被人威脅了，但我沒有證據。
不確定，再看看。
「我覺得你人好的，懂人世故，也有上進心，我們互相扶持，一定能在公司里獲得一席之位。」
林燦星見我滿臉疑，料定我還沒聽懂的暗示，又明示了幾句：
「你跟的那位富婆，我找人查過了，什麼背景，我也不需要跟你明說。你跟著，我不吃醋，只要你時時刻刻想著我，我自然把這吞進肚子里。」
說著，竟然傾湊過來。
的套裝襟很低，引人無限遐想。
等下，讓我緩緩。
的意思，難道是想讓我被富婆包養的同時，又用富婆的錢財和權利養著。
這算盤打得恐怕我遠在京市的老爹都要聽見了！
我努力保持微笑：「燦姐，你說笑了。」
不是，這讓我怎麼接啊！
我不會接了。
林燦星見我不接茬，果斷站起來，繞過辦公桌，大膽地坐在了我的雙上：
「我們各自滿足對方的需求，不好嗎？」
的這個腦回路，就跟那麻雀腸子一樣，吃進去就拉出來。
退一萬步講，我既然都被富婆包養了，還費那勁搞事業干什麼呢！
況且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這臉能跟口中的那位包養我的「富婆」相提并論嗎？
11
「你好好想想吧！」用手指挑了挑我的下，這才放過我。
我心里只覺得好笑，面上卻不表毫。
晚上在陪我姐在酒吧玩的時候，林燦星的電話就追過來了。
鐘嘉南見我看著電話出神，還以為我上有了什麼靜，忙不迭地追問。
等我說明前因后果之后，滿場嘈雜的音樂都沒辦法遮住的嘲笑聲。
「這人瘋了吧？你說有野心，是個強人，可又想借你的勢，還是個被『包養』的小白臉。」
「你說喜歡走捷徑吧，可又只想從你這邊得到事業上的幫助。」
鐘嘉南喝了不酒，目帶著酒醉的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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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著我的領子，叮囑我：「讓上，我倒是要會會，到底什麼樣的人，膽敢圖謀我家弟弟。」
斜對面的卡座燈閃爍，我扯了扯角，笑著仰頭將杯中酒喝。
新項目進展緩慢，部門中以蔣天浩帶頭的幾個人，本就看不慣我一個新人獨自負責新項目，暗中開始嚼舌。
我曾有幸在廁所聽了幾，無非就是出賣相、子上位、小白臉行徑等污蔑我的話。
我的重心都在這個新項目上，也不想主去挑破他們的嫉妒心，所以暫時相安無事。
變故出現在我們公司和甲方第一次開項目例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