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吧,不是爸爸不是媽媽,是一個 13 歲的男孩叔叔。
還沒柴火高的他扔下木頭愣住,然后笑得眼淚都飆出來。
這一聲小叔叔,從我扎羊角辮背著書包上學開始,一喊就是 15 年。
他那時窮得個窩頭被人追二里地時也沒不要我。
現在不要我了。
11
我抱著黎蔓點的十八個男模嗷嗷大哭。
一邊喝尾酒一邊笑話我沒出息。
「你呀,喜歡上他了!」
這是喜歡嗎?
這是被拋棄后的難過!
閨還在那里拱火。
「好一個偽科,我今晚就做你倆料。
「喜歡就去做啊!做起來就發狠了,忘了,沒命了……」
我一撇:「還說我,你怎麼點了這麼多也不上手。」
不好意思地嘿嘿笑。
「突然就覺得沒勁,你知道吧,我看誰都想到那個小狗的臉。
「我可能就,也陷進去了吧?」
這是陷進去嗎?
我現在看誰,也都是小叔叔的臉。
一邊氣得不想理,一邊又想爬上去,最好還要咬上一口,他疼了,疼得再也不敢拋下我才好!
我點開【心碎大狗】的主頁。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一個全黑的頭像。
名字也改一個【.】。
我心里不知怎麼就酸得難,像被人了一把。
我不知道怎麼讓自己好一點,氣得抓起一瓶啤酒懟到邊。
氣味上頭,我灌得不得要領嗆得咳嗽。
喝暈了,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好多好多字。
又全刪掉。
直到門口忽然出現一個影。
細細長長,斯斯文文。
再一看,閨臉都變了。
「你聽我狡辯……我來這是寫論文的,你信嗎?」
的小狗把抓走了。
「姐姐,要寫論文,去我上寫啊。
「是不是我的論文不夠多,嗯?我們回去一起用功好不好啊?」
肩而過時,回頭對著后面的人道了聲:馳哥,謝了。
馳哥?顧……馳?
KTV 的線昏暗,只有幾個燈球閃爍。
樓道里那就打在他白襯上。
眉眼深邃,皮冷白。
手中把玩著張 VIP 卡,拿給一旁著朱的孩。
那孩燙著大波浪,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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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麼帶著一怯生生的,又害地著他。
像極了很多次,我看他的眼神。
而小叔叔,就那麼站著,對著微微笑了下。
我呢?
坐在那,一個字也說不出。
像是被人扼住了嚨,在心臟上狠狠掐了一把。
12
「玩得開心。」
他看向我,禮貌地笑笑。
禮貌得像是陌生人。
說著抬腳要走。
我忽然就哭了出來。
跑過去蹲在他腳底下,抱著大不撒手。
「你別不要我。」
聲音吸引了來來往往不人駐足。
也包括那個酒窩姐姐,拉著他的袖子往后。
可能覺得我是什麼怪胎吧。
「別哭……」
小叔叔甩開纖長的甲,皺眉蹲下抱住我。
抓著我從上看到下,手足無措。
「小溪,別哭啊。
「你一哭,我就傻了。
「我們回家吧小溪,我們回家。」
跑了一天,幾乎都是強撐著。
所以靠在他懷里,直接就泄了力。
「小叔叔,我好酸。」
他抱著我的手一僵,故作輕松地長出一口氣。
「回去給你。」
如果不是抱著我的胳膊死死攥著,我就信他沒事了。
于是我轉了轉子,抱住他。
「在那之前,我有個問題,小叔叔可不可以回答我?」
「什麼?」
我將將仰起脖,他就配合聽話地低下頭。
耳廓湊到我面前,慢慢染了。
「這個問題是這樣的……」
我不咽了咽口水。
他可真好看。
這麼好看的人,我真不想讓別人搶了去。
然后我就閉上眼,在他懷里穩穩搖晃,聞著他上肆意鉆我鼻腔的松木香,舒服地鉤住他脖頸。
在脈搏加速中,輕輕吻了上去。
到他不自然繃,才緩緩睜開眼,撞進那雙放大的瞳孔。
寫滿了不可思議。
「問完了,可以給我答案嗎?」
我有些害地低頭了。
13
小叔叔一直是個克己復禮的。
小時候來例假,以為自己得了什麼絕癥。
他給我買衛生巾,還親自用洋娃娃示范穿戴。
就這麼個事,臉紅了一整天,見我就低頭,走路就順拐。
可今天……卻幾乎要把我進骨髓里。
「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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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著手腕,問:「為什麼要用領帶,把我綁上?」
「嗯。」他吻在我的掌心,輕咬,「你太壞。」
修長的手指,一下又一下,輕輕在我的膝蓋上側。
像是羽掃過,好。
直接進心底,忍不住起來。
鼻息也這麼一點點加重了。
領帶的尾緣,被他扯過覆蓋在雙眼。
手指也一點點往上,從掌,過渡到指尖。
「小溪,這里他有過嗎?」
我叮嚀著將他靠近的肩膀向外推,手上不自覺掉了領帶。
眼前的那雙眸子,就這麼注視著我,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小溪,看著我。
「小溪,我的名字。」
……
我沒有章法地,踢到了床尾藏起來的筋槍。
它的探頭,最低檔速度也應該很快的。
但現在覺似乎也沒有多厲害。
而小叔叔的角就慢慢揚了起來。
「你不應該買筋槍。」
他笑著拿了過來。
「你應該買水槍。」
「水槍?」
「嗯,那個更像你,各個方面來說,都是。」
我眼前忽然一晃。
有瞬間的失神。
反應過來時,氣得咬在他壞笑到的小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