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又給顧遇發了信息:“你和我晚上回去吃飯。”
大約半小時后,那邊回了三個字過來:“知道了!”
晚上蘇韻早早的洗澡換了服,稍微化妝了一下,準備好后外面傳來汽車的聲音,顧遇回來了。
他換了行頭,中午是白襯衫黑子,現在則是一套藍的休閑套裝。
顧某人玩人的確是有資本的,隨便什麼服穿他上都好看,蘇韻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這麼帥氣有型迷死人怎麼就是一個二世祖呢,白瞎這個好皮囊了。
兩人一前一后的出門上了車,車門打開,一濃烈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阿嚏!”蘇韻打了一個噴嚏,顧遇表冷淡目涼涼的在蘇韻上打量了一下,“冒了?”
蘇韻不相信他不知道自己打噴嚏的原因,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
顧遇目落在蘇韻手腕上戴著的手鏈上,這手鏈是某奢侈品牌的熱銷款,顧遇曾在奢侈品店看見周子安買過。
所以蘇韻到現在還戴著周子安送的手鏈,顧遇臉郁了幾分,“去換個首飾戴!”
“這不好的嗎?不用換了!”蘇韻話音落下,顧遇猛地發車子,子因為慣一下子沖了出去,差點磕到頭。
蘇韻不知道顧遇發什麼瘋,詫異的看他一眼,顧遇抿著看樣子是在生氣,不會是他那些鶯鶯燕燕惹他生氣了吧?
那也沒有必要沖自己來啊?又不是他的出氣筒?蘇韻心里不爽,別過頭看著窗外也不去理睬顧遇。
顧家老宅在江城寸土寸金的地段,占地面積極大,奢華到極致,蘇韻這是第二次來這里。
兩人沉默著到達顧家老宅大門口,顧遇停好車,主過來幫蘇韻拉車門。
這二世祖別說還有君子風范,蘇韻剛剛在心里夸獎完,就覺手腕上一疼,低頭一看,顧遇手里拿著的手鏈,手鏈已經斷了兩截。
“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顧遇里說著抱歉,作卻沒有毫抱歉的意思,直接把斷了手鏈隨手往旁邊的垃圾桶里一扔,蘇韻對著他磨牙:“你干什麼扔掉它?”
“一條斷了手鏈而已,我讓人重新給你買更好的!”
“這是錢的問題嗎?”
“不是嗎?”他反問,臉上的表瞬間又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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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韻被他的態度氣壞了,炸的看著顧遇,這當口傭人笑瞇瞇的出來迎接他們了,“爺夫人回來了!老爺子和老夫人等你們很久了!”
傭人出來,蘇韻也不好和他爭吵,顧遇手在口袋里用那雙好看的桃花眼斜了蘇韻一眼。
忍住氣把手進他的臂彎里,兩人像是一對恩的夫妻一樣挽著手進了顧家老宅。
客廳里,顧老夫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顧遇一遍,確定的寶貝大孫子毫發無損,熱的招呼他們坐:“快坐!外面很冷吧?”
“還好!”
顧遇懶懶的回答,大喇喇的坐下,隨手把蘇韻也拉了坐下。
蘇韻和顧遇領證后才通知了顧家老爺子老夫人一聲,看見顧老爺子和顧老夫人心里總有些不自在。
規規矩矩的坐著,顧老夫人問一句答一句,見蘇韻那副小媳婦的樣子,顧遇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把架在茶幾上,手把略顯拘謹的蘇韻往懷里一拉,一只手抱著蘇韻的腰,一只手指著桌子上的松子道。“老婆,我要吃松子!”
這是要在二老面前裝恩演戲,蘇韻沒有理由不配合,乖乖的剝了松子遞給顧遇。
顧遇卻不接,而是張開等著喂。
蘇韻心里別扭,只是當著顧老爺子和顧老夫人的面也不能不喂他,于是把剝好的松子喂到了顧遇的里。
顧遇吃松子的時候張含住了的手指,還在指尖了一下:“我老婆的手指又香又甜!”
顧老爺子聞言瞪了顧遇一眼:“何統?”
顧老夫人看見顧遇和蘇韻兩人恩卻是樂得滿臉都是笑:“老頭子,你管天管地管人家小夫妻恩?”
顧老爺子不說話了,顧老夫人笑瞇瞇的:“今天晚上在這邊住一晚吧?我讓柳嫂把屋子都收拾出來了。”
蘇韻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只是默不作聲的剝松子,耳朵里聽到摟著的男人爽快的道:“好!”
顧遇這麼好說話讓顧老夫人和顧老爺子都很高興,顧老爺子興致也起來了,吩咐傭人:“把那瓶椰子白蘭地給我拿出來,我今天晚上要喝一杯。”
椰子白蘭地幾個字讓顧遇眉揚了揚:“爺爺你什麼時候買的好酒?”
“不是我買的,是周子安送來的。”
周子安三個字讓蘇韻剝松子的作停頓了一下,顧遇看到了,眼里閃過一冷意,摟住蘇韻的手用力,蘇韻吃痛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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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爺子和顧老夫人都沒有注意到兩人的反應,顧老爺子樂呵呵的夸獎:“別說周子安這孩子還真不錯,知道我喜歡喝酒,特意買了送過來,就憑這孝心你就比不上。”
顧遇不太高興,沒有接話拿了手機看信息,蘇韻被摟在懷里,被的眼角余掃到屏幕上剛進來的信息:“顧,我想你了,晚上能見一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