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得逞的魔君嘿嘿笑。
魔君飛至一空曠山頭,停了下來。
「蒼禾,今日不是你死……」
蒼禾本不給他說完一句話的機會:
「哼,只有你亡。」
蒼禾飛上前,同魔君纏斗。
回頭一看,卻發現我抱著頭,圓滾滾地滾到一邊。
蒼禾眉頭一皺,終于意識到自己騎錯了神。
「滾遠點,小心傷著。」
嗚嗚嗚神君真好,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在乎我的安危。
我嗯嗯嗯點頭,從善如流地滾得更遠。
然后舉起圓圓的胖胖的爪子:
「蒼禾老仙,法力無邊!
「四海八荒,蒼禾最剛!
「加油!加油!神君加油!」
蒼禾:……
魔君:……
8
這場架打得甚是焦灼。
想不到那位花兒一樣艷漂亮的魔君,戰力居然和蒼禾不相上下。
二人打了半個時辰,見招拆招,難解難分。
直到我的好姐妹仙仙,提著劍趕來。
威風凜凜,英姿颯爽。
收了劍蹲在我旁:「沒傷吧?」
我一個猛撲抱住:
「嗚嗚嗚我的好仙兒,你可算來了嗚嗚嗚。
「他們打架斗毆,他們好暴力,嚇死貓貓了嚶嚶嚶。」
魔君耳朵好使,打架都不耽誤他聽到我的嚶嚶。
竟空瞧了我一眼。
這一眼的容很多。
有疑,有震驚,有驚艷,有驚喜。
仙仙柳眉倒豎:
「敢嚇唬我閨!
「等著,我去收拾他!」
9
仙仙化出原形,加戰局。
二打一,魔君也召喚了坐騎。
但可是我的仙兒,四海八荒最猛的神。
魔君的坐騎怎會是的對手?
整個場面就是嘎嘎殺——
仙兒和蒼禾負責殺,我負責嘎嘎。
沒多久魔君落了下風。
眼見著要輸,他開始不講武德。
祭出一頂混沌鐘,擺出同歸于盡的架勢。
「不打了!再打我就碎了混沌鐘,讓四海八荒都跟你我陪葬!」
那可是毀天滅地的上古神兵。
蒼禾投鼠忌,只得收了形。
冷哼一聲:「尉遲端,你無恥。」
哦,原來魔君尉遲端。
他被罵了也不惱,反倒嬉皮笑臉。
「老子沒挖你們祖墳,使了個障眼法罷了。
「戰神又怎麼樣,還不是被老子的法騙得狗急跳墻?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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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禾的眼角跳了跳,手里的劍又要舉起。
尉遲端一個閃蹦得老遠。
「不打了不打了,老子家里還煲著湯,急著回家!」
他且說且退,幾個閃就出現在了我旁。
饒是我再遲鈍,也意識到了不對。
但,來不及了。
尉遲端提著我的后頸皮,像拎小貓一樣將我拎起來。
「這大貓不錯!我帶走了,哈哈哈。」
……
人家是熊貓,不是大貓!
嗚嗚嗚,仙兒救我!
10
尉遲端帶我回了魔族地界。
本以為他會將對蒼禾的怒火發泄到我頭上。
把我囚起來,狠狠折磨。
可,他怎麼好吃好喝地給我供起來了?
我左手一個大,右手一顆小蘋果,吧唧吧唧甚是快活。
「尉遲魔君,你人還怪好的勒。」
他笑瞇瞇看我,漂亮的臉蛋兒好似一朵綻放的牡丹。
「你阿飄?」
「嗯嗯嗯,阿飄。」
「阿飄啊,你就不怕我在飯菜里下毒嗎?」
呃。
里的突然就不香了。
眼里蓄起淚花,兩顆小珍珠掛在睫上將落未落。
「達咩,阿飄不想死,嗚嗚嗚。」
尉遲端眼中笑意更甚:
「就你這慫包樣,蒼禾那狗賊怎麼會選你當坐騎啊?」
我只是貪吃,膽子小。
你才慫包,你全家慫包。
尉遲端抬手覆上我的頭頂,先是順捋了捋,然后毫無章法一通。
「真好擼,難怪了蒼禾那狗賊的法眼。」
蒼禾神君待我極好。
昆侖山向來自給自足,每個師兄師姐都有自己的分之事。
不修行的時候,就要干活補山里的用度。
唯獨我,空占了個昆侖山小師妹的位置。
卻終日好吃懶做,不事生產。
可神君和師兄師姐們從來不說我。
他們疼我,我自然也疼他們。
「不許你罵神君!神君不是狗賊,你才是狗賊!」
為了增加這句話的震懾作用,我舉起爪子,齜牙咧。
可尉遲端非但沒嚇著,還哈哈哈大笑起來。
他抓著我的爪子上他的臉,蹭了蹭我的墊。
「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
「我的未婚妻真可。」
我還想再罵。
腦子卻突然宕機——
他剛才說啥來著?
未婚妻?
啥,啥啊?
11
自我記事起,我就是青城山的一只野熊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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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太能吃,山上的鮮甜多的竹子都被我禍禍完了。
這引起了其他熊貓的不滿。
其中一個刀疤強的,特別看不慣我,帶頭欺負霸凌我。
他糾結了一隊大小熊貓,堵在我的窩門口。
「哪兒冒出來的雜種,敢跟老子搶竹子吃!」
那時候我還很小,不過兩千來歲。
除了能吃,一無是。
我畏畏老老實實地答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是從哪兒來的。
「我一醒來就在青城山了。」
刀疤強沒想到我偏移了重點,沒揪著雜種兩個字生氣,反而認認真真回答他的問題。
刀疤強愣了一下。
然后又拔高了聲音:
「老子管你從哪兒來的!總之你吃那麼多,違反了青城山竹子保護公約!老子要代表竹子討伐你!」
他后的一頭高大威猛但看起來有點憨的熊貓小弟問道:
「強哥,啥時候出的公約啊?俺咋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