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強瞪了他一眼,小聲他閉。
我低頭嘟,食指啊:
「強哥,山上的熊貓各自有各自的領地。我吃的竹子都是我自己種的,你,你管不著……」
最后三個字我說得有氣無力,生怕惹惱了刀疤強,他會撲上來揍我。
憨憨小弟又道:「是啊強哥,咱們好像是管不著。」
「啪——」
刀疤強踹了他一腳,讓他閉了。
「你種的竹子不錯,鮮甜多。從今兒個起,你的竹子被老子承包了!
「往后你只許去后山找吃食,老子給你三天時間挪窩,敢不聽……」
他的話沒說完,臉上就挨了一石頭。
「誰?誰干的!」
話音剛落,又結結實實挨了幾塊石頭。
「哎呦——哎喲——」
刀疤強捂著腦袋邊罵邊躲。
這時,仙仙從竹林后慢慢踱步出來,服兜里裝著滿滿一兜石頭。
「狗賊!柿子專挑的,有本事沖我來!」
我見著仙仙好似見著救命稻草,挪著小碎步噸噸噸跑到后。
「他們欺負我!嗚嗚嗚。」
刀疤強清楚仙仙的戰力,就他們幾個本不是對手。
他立馬換了副臉,點頭哈腰:
「原來是仙大爺的朋友!
「是小強不懂事了,小強有眼不識泰山!」
仙仙冷哼一聲:「滾!」
「是是是,小強這就滾,這就滾!」
他且說且退,帶著他的小弟就想逃。
仙仙冷哼一聲,吊著嗓子喊了聲:「慢著!」
刀疤強愣住,旋即一跪:
「姑,上次被你揍得我三天下不來床。
「這趟我啥也沒干,您就,您就饒了我吧!」
哇,仙仙好猛,揍得刀疤強三天下不來床!
「我說,讓你,滾!」
刀疤強愣了一下,然后哦了幾聲。
抱著腦袋原地滾了。
12
其實那會兒我和仙仙并不。
只不過是的窩和我的窩離得不遠。
竹子收的時候,我給送過幾捆。
仙仙表面高冷,實際上比誰都熱心腸。
不過幾捆竹子,就把我當了朋友,護著我。
因著我是外來的孤兒,又沒本事。
青城山的地們老想搶我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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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有仙仙,我只怕早就被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我時常蹭著仙仙的頸窩撒:
「嗚嗚嗚,我這麼沒用的廢,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三界蒼生,這輩子才能遇到這麼好的仙兒。」
笑瞇瞇順擼:「阿飄哪里沒用了,阿飄捧場王,最會給我打氣加油了。
「話說回來,你的家人呢阿飄?」
「不知道,我好像沒有家人……來青城山之前的記憶,我都不記得了。」
仙仙眼里閃過一心疼。
但馬上又拍著脯,豪邁道:
「沒事!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在我這平平無奇的熊生里,仙兒是我唯一的家人,唯一的。
除了仙仙,我一無所有。
怎麼可能會有未婚夫?
什麼鬼啊。
13
「有沒有可能,我是你失去的那部分記憶里,指腹為婚的丈夫呢?」
尉遲端如是說。
倒也……不是不可能。
他長得這麼好看,還是個魔君。
家大業大,還會做好吃的。
那嫁給他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一想到要和仙兒分開,我就無法接。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這麼多年過去,東荒的滄海都變了幾回桑田,你怎麼確定我是你的未婚妻?
「更何況,我們從來沒見過,又沒有信,你怎麼確定我就是你的未婚妻?」
尉遲端眉梢一挑:「沒見過,你確定嗎?」
呃,他這麼一問,我突然就不自信了。
「見,見過?」
「很久很久以前,你和那個母夜叉,是不是救過一只迦樓羅?」
???
我貓貓震驚:「是你?」
14
放眼三界,敢仙兒母夜叉的,只有一個——
那是幾千年前,我們在青城山上救過的,一只好大的。
說來也是機緣。
那日我陪仙仙去山頂練劍。
正吃著呢,旁忽然掉落一龐然大。
定睛一看,竟是一只傷的。
這通金黃,翎高昂,鋒利的爪子一看就很有力氣。
它似乎傷得很重,耷拉著眼皮將我瞧著。
我大喊:「仙仙!快快快!今晚有烤吃了!」
金:???
哀號一聲,昏死過去。
15
后來我當然沒吃烤。
仙仙見識比我廣,說瞧這威風凜凜,不像是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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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許是某座山頭某個仙君的坐騎神。
要是貿然將它吃了,指不定會惹來禍事。
我吮吸著手指頭,咽了口唾沫:
「行,都聽仙兒的。」
我們把金抬下了山。
因著我是獨居,熊窩寬敞,便把它抬到了我的窩里。
仙兒回家取藥,我吭哧吭哧打了一桶水,想給它清洗一下上的跡和傷口。
沒有合適的能泡澡的浴桶,唯有灶臺上那口大鍋能裝下這只。
于是我又吭哧吭哧把它扛上了灶臺,輕輕放進了大鍋。
正加著水呢,金悠悠醒轉。
它看了看下的鍋,拿著瓜瓢加水的我。
哀號一聲,又昏死了過去。
16
養了整整一個月,金才能勉強下床。
這期間仙仙忙著練功修行,大部分時間是我在照料金。
偶爾仙仙前來探,見我對它那麼好,就有些吃醋。
「阿飄,要是我傷了,你也得這麼照顧我,不然我就不跟你天下第一好了!」
「瞎說!仙兒天下第一厲害,不可能傷!」
「那萬一呢?萬一我傷了呢?前幾天我切西瓜破了點兒皮,那不也是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