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只聽見他嘀嘀咕咕的。
很吵。
「不會的不會的。」
我輕咬上他的結。
陸硯辭悶哼一聲。
眼底眸翻涌。
他看了眼亮著的屏幕。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骨節分明的大手終于攬住我的腰肢。
指著自己的,循循善:「想親嗎?」
看著一張一合的殷紅瓣,我勾住他的脖頸吻了上去——
男人的手指卻冷不丁抵在我的前。
像是在說不可以。
我雙眼迷茫。
他眼神發暗,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邊,帶著蠱,像是理智掙扎,最后詢問:「你說,我和陸聞朝長得一模一樣,你會不會認錯人?」
3
「明舒,你真的能分清我和哥哥嗎?」
年劍眉輕挑,尾梢微翹的桃花眼里,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
那是我第一次從陸硯辭口中聽說,他還有一個雙胞胎哥哥。因為績優秀,連跳幾級出國后提前拿到畢業證后,直接接管了陸氏企業。
他懶散地斜倚在墻邊,單手抄兜,用下指了指校門口的車:「那就是我哥。」
我順著陸硯辭的視線看去——
竟直直與面容俊的男人打了個照面。
我呼吸一滯。
明明是同樣的長相,男人清冷矜貴,渾散發著生人勿近、高不可攀的氣息。
那雙上挑的眼尾,被金邊眼鏡下些許意味不明的緒,以一種上位者的姿態出現在眼前。
而陸硯辭,恣意張揚,傲炸,隨而為,有時像溫暖的太,又像野狗,只保護屬于自己領地的所有。
兩個人完全是兩種風格。
我想,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將兩個人認錯。
我無比篤定地對上陸硯辭的眸:「不會。」
聽到我的回答,年角微勾,笑意漫開,抬手了我的腦袋:「那就好。」
4
「你怎麼總是喜歡問這樣的問題?」
酒意微醺,眼前的人影由一個變了兩個,不同的是那張臉依舊賞心悅目。
不知道是我哪句話又刺痛了他,眼前頂著和陸硯辭一模一樣臉的男人,眸翻涌。
他輕嗤:「總?」
「是呀,之前你還問過我這個問題,說我會不會把你和陸聞朝認錯。你和他又不一樣!」
我自信極了,完全沒發現眼前的男人眸沉至極:「我怎麼會認錯你們?難道我連喜歡的人都分不清嗎?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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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猶如狂風暴雨,落了下來,堵住我喋喋不休的絮語。
男人的手骨節分明,指節著薄,勻稱又好看。
在我腰間不斷收,纏繞。
像黑暗中衍生的藤蔓,一點點下移,引人墮落深淵。
到最后,大腦徹底被酒麻痹。
腦海里仿佛綻開了一朵煙花。
他的手帶著薄繭,仿佛有魔力,冰涼又解燥。
我整個人幾乎在他上:「好舒服。」
他低沉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邊,一只手握著我的手攀上襯衫扣,循循善:「會解扣子嗎?」
我雙眼迷蒙,呆呆地著他,搖搖頭。
那雙漆黑的眸靜靜注視著我。
「沒關系,我教你。」
他握著我的手開始教我解他的襯衫紐扣。
盡管我的手在發,可他卻依舊耐心、認真地指引我。
一顆。
兩顆。
三顆。
從鎖骨到腹。
白得晃眼。
讓人氣翻涌。
我臉頰發燙,到最后竟忍不住害地捂住了眼睛,我還從沒見過陸硯辭這麼主的場景。
像做夢一樣。
他坐在椅子上,一雙長略顯委屈地微微彎曲,黑襯衫微敞,出理分明的腹和人魚線。
男人模樣懶散:「想嗎?」
配上那張清冷俊的臉,讓人無法說出一個不字。
我紅著耳直點頭:「嗯。」
眼前的人明明面容清冷。
卻像是在人犯罪的撒旦,緩緩握住我的手腕,將我往他懷里一帶,角微勾。
「那就……自己坐上來。」
5
「慢慢,讓你個夠。」
半夜夢醒時,男人清冷的喑啞嗓音還在腦海中不斷盤旋。
夢里,我竟然真的聽了男人的話,勾著他的脖子,坐在了他的上。
后面畫面變得模糊起來。
……
我一定是酒喝多了不清醒,居然敢做這樣恥的夢啊啊啊啊!
我低頭一看,臉頰更燙了。
怪不得上涼悠悠的,原來自己做夢臨其境全拉干凈了。
我翻了個面,又繼續沉沉睡去。渾然未覺后有只修長漂亮的大手握住我的腰肢。
手機鈴聲驚起,我忙不迭手去手機。
卻到了奇怪的東西。
「做什麼?」
一聲低沉、沙啞的嗓音傳耳畔,打了個轉。
我冷不丁打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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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轉頭,對上了陸硯辭俊的臉。
男人衫凌,渾上下散發著被的。
關鍵的是,他躺在我側!
我掐了一把自己,發現這不是夢后,尖出聲:「啊——」
五分鐘后,我終于接了現實。
我抱著被子躲到一角:「對不起,我昨天酒喝多了,我本來只是想找你表白,我沒想到過我會……」
我一臉誠摯,心臟卻在狂跳:「不過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一秒,兩秒。
陸硯辭笑了,角泛冷。
他大手一撈,戴上一副金邊眼鏡。
那雙狹長的桃花眼變得冷淡疏離,眼神深邃:「那現在呢?你真的會負責嗎?」
等等……
這是——
不會的不會的,怎麼可能是陸聞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