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清醒的時候,電話已經被打了。
我立馬給陸硯辭回了短信,告訴他我去了姥姥家。
他發來一句語音,帶著試探:「那就好。對了,你最近有沒有遇到我哥?」
他的話像一記警鐘,狠狠敲在了我的心上。
我呼吸微沉:「沒有。」
那邊松了一口氣,語氣懶洋洋的:「明舒,這周我生日,你會來的吧?」
他頓了頓,半開玩笑似的揶揄:「不過我哥也會在,你應該能分清我跟他吧?要是分不清,我可饒不了你。」
我心虛地沉默了一瞬。
昨天我就沒認清他們,還把他哥哥睡了。
形瘦高的年將我從流氓手中救下的影還歷歷在目。
可現在,這段暗終究要狼狽收場。
「明舒?」
電話那頭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我回應道:「你放心,我會給你準備好禮的。」
我從閨口中得知,昨天晚上陸硯辭臨時有事,將房間讓給了陸聞朝。
這才讓我表白失誤,甚至和陸聞朝了暫時的男朋友。
不得不承認,陸聞朝作為男友來說,十分合格。
我說想要藏這段關系,不想讓周圍的人到驚慌。
陸聞朝聽了進去,從不會出現在人前,也沒有公布自己有友的消息。只是偶爾帶我去逛街,給我買高奢。
問了閨過后,我決定做點什麼彌補一下他。
我戴上口罩墨鏡鴨舌帽,躲躲閃閃地來到了陸聞朝的辦公室。
陸聞朝見到我有些驚訝,我提了提手中的便當盒:「給你做的糖醋排骨。」
對于陸聞朝,我的愧疚大于好。
但他卻在看見我手上的心便當那刻,大掌握住我的腰肢將我帶到他的上。
淡淡的冷香席卷而來,我驚呼一聲,臉頰通紅:「你做什麼……」
他大手將我錮在懷中,到他上的溫熱:「別。」
我不敢了。
陸聞朝用下蹭了蹭我的腦袋,嗓音低沉悅耳:「喂我吃。
「好不好?」
!!!
怎麼可以撒!太犯規了吧!
「……好。」
我害地低著頭,磕磕絆絆去給他夾了一塊排骨。
他不不慢地吐出骨頭,眼神里帶著些許獎勵:「做得不錯。」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這句夸獎,空氣中的溫度更令人燥熱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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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融。
耳畔只剩下膛里狂跳的心跳,不知是我的,還是他的。
他住我的下,緩緩湊近。
一道影走了進來:「哥,你這兩天怎麼回事?喊你去聚餐也不去。」
我一抖。
飛快地藏到了桌下,正對著陸聞朝的雙。
低頭祈求地著他。
陸聞朝不聲地將椅子拉近了些,有些被打斷的不悅:「不想去。」
陸硯辭偏偏還走近了些,看著桌上吃了一小半的排骨,挑眉道:「怪不得不想去呢,原來是在開小灶。
「看起來味道跟明舒做的有得一拼,讓我嘗嘗——」
他探起就要向前。
我努力將自己了,卻險些磕到他上。
陸聞朝一手摁住我的腦袋,一手擋住了陸硯辭的突襲,占有十足:「我的。你要想吃自己買去。」
陸硯辭訕訕收回了手:「一塊排骨而已,真小氣。」
陸硯辭來得快,走得也快。
藏在桌子底下憋了好一會兒,我冒出頭來不住大口大口息。
對上他帶有侵略的目。
「明舒,能告訴我嗎?
「為什麼那麼害怕被硯辭發現我們的關系?僅僅只是因為怕份,影響你和他之間的友嗎?」
他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頸,勾起一陣戰栗。
我愈發覺得對陸聞朝有些愧疚。
想到和他的約定,還有那句對他負責。
我決定直接跟陸聞朝坦白,那晚的事只是個錯誤。
我畏畏不敢看他:「那個……哥哥,其實那天我表白錯了人,我以為你是陸硯辭。」
「表白錯了人?
「以為我是陸硯辭?」
男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間溢出低沉的笑,眸漸漸晦暗:「沒關系。」
我暗自慶幸:「那太好了,哥哥,那晚的事就當作沒發生好嗎?你千萬不要跟陸硯辭說,我先走了。」
我驚呼一聲。
他大手撈過我的腰肢,將桌面的東西掃開,十指嵌我的手指中,咬著我的耳垂:「乖,那就再認一遍。
「認到你能分清楚我和他的區別為止。」
8
落地窗前。
落日將深山鍍上一層黃金,溫的晚風在暮云上淺淺起伏。
我死死掐著陸聞朝的腰,求饒地咬住他的肩膀:「嗚嗚嗚……認清了,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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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聞朝、聞朝哥哥~老公!求你了……」
那天以后,我和陸聞朝的關系更近了一步。
陸聞朝給我送了更多的服首飾,甚至以要給陸硯辭買生日禮為由帶我出去。
我一整個土撥鼠尖,總覺得他是拿陸硯辭敲打我。
「其實你可以不用給我買這些……」
「為什麼?」
我心口發:「萬一以后你后悔了怎麼辦?這樣不求回報地對我好,以后你后悔了可來不及,不如及時止損,我們……」
分手。
后面的話我還沒有說出口。
他卻紆尊降貴地半彎下腰,修長白皙的指節輕輕翻轉,在我的腰間系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談不應該就是這樣嗎?如果真要求回報的話——」
漆黑的眸翻涌,嗓音輕輕地飄耳中:「那你再多喜歡我一點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