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方站住了。
想起自己平日里撒賣癡的行為，我忽然有些懊悔：「我會認真對待你的，李慕言。」
「不是一個孩子哭鬧著要糖，而是一個年人勇敢地為付出。」
「是嗎，一個年人為付出？」
聞言，他忽然笑了。
「好，那我要看看你的付出。」
25
李慕言會喜歡什麼呢？
尋思了一晚上，我掂了掂自己剛發的工資，去某柜給他買了條男用皮帶。
搬去新房子那晚，正好將包裹的禮送到他面前。
「第一次發工資，孝敬您老人家。」
對方異常，甚至口吐芬芳。
「你要氣死我？」
然后，他打開了包裹盒子。
滿滿當當的拉菲草里，里面躺著一條菲拉格慕腰帶，小千價位，設計簡約。
「為什麼買腰帶？」
「拴住你啊。」
「……」
在對方微妙的目中，我漸漸萎靡：「抱一，工資只夠買這個。」
他不說話，只是拿起來看了一眼。
又一眼。
「還行。」
「是吧！」聞言，我沾沾自喜，「打屁也不疼！」
他假裝什麼都沒聽見，淡定地將腰帶拿去了房間里面。
……老男人還純。
等待的時間里，我索收拾了一下新房。
李慕言東西不多，大多數都被我的強勢包圍了，我正幫他整理著書架的時候，卻不慎倒了旁邊的儲箱，出一堆雜。
其中，一個破舊的手機特別眼。
十年前，我曾經見李慕言用過這個手機，只是后來就被他鎖進了保險箱里，連都不許我。
必然是白月留下的，哼！
幸而家里有一個老式充電，我暗上了電，老手機居然還能用。
只是隨手翻了翻里面的信息，不期而然地，竟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在國外的李慕言發給養父母的消息。
短短數條消息，卻揭了一直困于心的謎底。
譬如那個雨夜，他為什麼要來找我。
我一直很疑。
就這樣讓我靜悄悄死掉，對所有人都是好事。
可李慕言卻突如其來地出現了，將我從那個昏暗的雨夜帶出，帶到一個燈火明亮的屋檐。
這之后，甚至默許我進他的生活，他的空間，他的方方面面……
Advertisement
這不是領養。
簡直就是默許我對他全方位的劫掠。
那天之后的一個下午，我清楚地記得，在他床頭的屜里，發現了滿滿當當幾十盒安眠藥。
那是足以致死的劑量。
可沒過多久，李慕言就全部扔掉了。
這件事我們都記得，卻再也沒有提起，而是默契地、別扭地互相陪伴了十幾年。
直到今天。
26
這麼一會工夫，李慕言去房間換了服，總算搭配上了那條花了我一個月工資的腰帶。
他出來時，我又給他來了一次變態秀：「看，我剛設計的款！」
「純風，怎麼樣？」
李慕言瞥了一眼。
「還行。」
便轉去了別。
再次遭遇鐵盧，我開始認真提出問題：「李慕言，你是不是年紀大了，不行了？」
對方正對著鏡子整理袖扣：「我行不行不用告訴你。」
我倒在床上，百無聊賴。
「切，沒意思。」
「你要什麼意思？」
我還要反駁，已經被人從上方俯過來，用力親了一下。
始作俑者就在上方，整張清雋的臉顯得很無害，一雙灼熱的眸卻瞬也不瞬地看著我：「現在有意思了嗎？」
忘記有多久沒得到過這種幸福了。
非要形容的話，泡在熱水溫泉里死掉，也不過如此了。
我瞬間滿面通紅：「李慕言，這就是嗎？」
可對方在昏暗里著我，眼神卻越來越清明，幾乎照出我的一臉沉湎：「比起所謂的，我也許更應該教你如何長大。」
「我已經長大了。」
「不是，而是人格……」
他慢慢道：「你應該懂的，我們之間不該是雛鳥效應。」
我不假思索：「我知道，不要雛鳥效應，要年人那種非常骯臟的……唔唔……」
話音未落，李慕言再次捂住了我，神嚴肅。
「沒領證前不可以。」
都老男人了，這麼純給誰看啊。
可他剛要離開，就被我力推倒：
「有什麼不可以的！
「年人那檔子事，誰說只有的才吃虧呢？
「你說，這還不夠年人嗎！」
李慕言：「。」
27
從那天起，我們算是進了人生的下一個階段。
Advertisement
雖然沒有通，但我們不約而同地開始留意禮堂、婚紗品牌，和適合旅游的地點。
但他可以放棄會議陪我出去散心，相對地，我的工作卻越來越忙，平時幾乎很能見面。
這天我難得提前下班，便找去了李慕言平日里工作的酒吧。
只見群魔舞之中，他一人獨自坐在角落，面前是個屏幕亮起的筆電，看起來正在辦公。
我疑心他已經發現了，便向酒保要了杯果擋在臉上。
「幫我看看，你們李總是不是在勾引我？」
「？」
「他剛撥弄了一下頭發。」
這時，角落里的人似乎往這里掃了一眼，隨即低頭，繼續盯起了鍵盤，我又招呼對方：「你看，被我說中心虛了吧。」
「笑死，敢做不敢當。」
酒保：「……」
沒過多久，專注辦公的李慕言差點被我從后撲倒：「你怎麼在這里？」
「喝點小酒。」
「嗯？」
聽他聲線上揚，出一點嚴厲，我聲音哆嗦了一下：「喝點涼的……我最近有點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