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當樂隊主唱上臺唱歌,只是,不敢。
白時笑都那麼說了,許容墨也似乎聽明白了,往后幾天,他都沒有來找白時笑。
白時笑也謝天謝地,總算是送走了一個大麻煩,可還沒有放松幾天,許容墨又卷土重來。
白時笑剛剛下課,許容墨就在門口攔住。
“我帶你去個地方。”
“不去。”白時笑繞過他,卻被他一把攔住,然后就不由分說地把拉走了。
前段時間許容墨天天在宿舍樓下唱歌,大家都認為許容墨在追白時笑,現在許容墨在眾目睽睽之下把白時笑帶走,大家也不免要起哄一番。
人到中年的教授看見了,推推眼鏡嘆道:“年輕真好。”
許容墨拉著白時笑一路小跑到了一間教室,教室門口很寒酸地了一張A4紙,上面寫著“樂隊大本營”五個字。
許容墨推開門,把白時笑拉了進去。
教室里擺著吉他,架子鼓之類的樂隊材,角落里還有一架立式鋼琴,幾個男生正在練習。許容墨一進去,他們就停了下來。
打架子鼓的男生從架子鼓后走了出來,他打量了白時笑一番后轉頭問許容墨:“這就是你折騰了好久才找到的主唱?”
“嗯。”
“阿墨找來的,實力肯定是不容小覷的,要不,現場給我唱一個?”
白時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還是算了吧,我不會唱歌。”
說完,還手去掐許容墨。
許容墨吃痛,連忙解釋:“我今天你來不是讓你來唱歌的。”
他找了把椅子讓白時笑坐下,然后拿起吉他,站在白時笑面前,其他男生也到自己的樂前準備就緒,隨著許容墨掃下的第一個和弦,原本慵懶的午后空氣開始被攪起來。
木吉他的清脆,貝斯的低沉,鍵盤的悅耳,架子鼓的,這些聲音織在一起,編織出聽覺盛宴。
白時笑原本張的緒也漸漸放松下來,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也跟著打起節拍來。
風吹起他們后的白紗布,進來,眼可見的細小塵埃在空中飛揚。
不得不承認,許容墨這一招真的俘獲了白時笑的心,真的對這里,了心。
晚上許容墨送回宿舍,末了,許容墨又對說:“你也不是因為討厭唱歌才不加我們樂隊的,你只是不敢,那我也可以理解,你不是不想參加我們樂隊,只是不敢在有很多人的地方唱歌,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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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時笑看著他,輕輕點了一下頭。
“那你想上臺唱歌嗎?”
白時笑想了想,說:“我想,但是不可能。”
說完,就溜進了宿舍樓里。
許容墨覺得是無了,他都做到這個份上了,白時笑還是不答應,這可能就是外人眼中的郎有妾無意吧。
許容墨都已經放棄了一定要讓為樂隊主唱的執念了,可有一天,樂隊里的貝斯手卻突然給他打了電話,說白時笑今天來找他借了教室的鑰匙。
許容墨一聽,原本要熄滅的小火花又噌地燃了起來,他撒開就往教室跑。
剛靠近那間教室,許容墨就聽見從里面傳出鋼琴聲,他放輕了腳步,唯恐驚擾了里面的人,悠揚的鋼琴曲從教室里傳出,許容墨走到窗邊,過窗簾的隙看見了里面的人。
穿著卡其冬的坐在立式鋼琴前,纖指在黑白鍵上飛舞著。
許容墨看得癡了,像那次在KTV初見一般。
等白時笑彈完了,許容墨才推門走了進去。
見到他來,白時笑也不慌,瞟了他一眼后收回視線,手指隨意地在鋼琴鍵上彈了幾個音。
“許容墨。”許久之后,白時笑終于開口,抬眸看向許容墨,眼神帶著堅定,說,“我突然想唱歌了,想唱給很多人聽。”
許容墨初見白時笑時,就覺得的嗓子是被雕細琢過的,之前,只是不小心蒙了灰,而現在這一刻,許容墨眼中的白時笑,整個人籠罩在下,似乎已經做好了洗盡鉛華的準備。
所謂斬草除,如果要想治白時笑的病,首先得要知道為什麼會怯場。許容墨去問了白時笑,白時笑也坦然,說自己以前上臺出過丑,就不敢再上去了。
許容墨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又說:“可我看你不像是臉皮這麼薄的人啊。”
白時笑臉一沉,許容墨也識趣,趕忙上前哄。
既然是因為上臺出丑后才開始怯場,許容墨就覺得白時笑是膽子小,臉皮薄,只要多練練,就沒事了。
樂隊平時就有賣唱活,等下一次賣唱活時,許容墨把白時笑也帶上了。
幾個男孩子在地鐵口擺弄樂,白時笑拿了張報紙墊著就盤坐在地上,許容墨弄好設備,轉半蹲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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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看著,如果覺得可以的話,你就跟我說,然后你來唱。”
白時笑點點頭,許容墨勾一笑,了的頭發后站起來。
白時笑坐在許容墨的正后方,許容墨輕掃吉他琴弦,抬眸,仰視他的背影。
許容墨的嗓音低沉富有磁,把粵語歌演唱得纏綿聽,再加上他那一副好皮囊,沒過多久就吸引了一群小姑娘圍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