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巖一臉困。
“你這個腦袋是做裝飾用的嗎？說明死者曾拼命想關上柜門，阻擋襲擊。”
“可是還是失敗了，天啊，好可怕……”
“巖，注意柜上，可能會有兇手留下的指紋。”
“是，我都提取回去和死者的指紋做比對，可是攸隊，現場痕跡太多了，指紋和鞋印，是男士鞋就有四五種。
“婚禮之前，親戚都聚在一起，來來往往，都留下了痕跡，這些痕跡恐怕沒什麼價值了。”
攸默在現場來來回回地走，衛生間里很多發，梳子，浴巾，牙，都堆在那里，但沒有發現任何跡。
“男，能連續捅二十多刀，說明兇手很殘忍。
“現場沒有留下兇，但看傷口形狀我傾向于認為，是三棱刮刀，這是以前街頭斗毆常見的兇，現在已經不常見了。
“能使用這樣的刀刺二十刀，這應該不是兇手的第一次用刀。死者在頭發未干、屋子凌的時候就給兇手開了門，兩個人關系很近。
“之后聊崩了，兇手掏出了刀，這其中也許有恐嚇或者威脅，死者想躲到里間，沒能功，只好躲進了外間的柜里，但仍然未能幸免于難。
“基于這幾點，我更傾向于兇手是個男人、有巷斗經驗、與死者的關系看似普通，但實際關系比表面深厚。
“我覺得我們還有一個更容易的破案方法，運氣好的話，等冷雪的尸檢報告出來時，我們就已經確定嫌疑人了。”
“頭兒，你真是越來越神了！什麼方法？”
攸默一臉得意，“賓館的視頻監控，調出走廊的監控錄像，我們就能直接確認這個來訪者是誰了，你呀，能不能和我學學，一個榆木腦袋！”
一樓大廳，攸默出示了證件，信心滿滿地要求看監控錄像。
“對不起，我們賓館視頻監控壞了，新的系統還沒有裝。”
“什麼！？”吹完牛的攸默臉很難看。
事實上，不僅沒有監控，賓館出的人，來來往往，前臺也沒有記錄。
“神探，我們現在怎麼辦，這個，你沒有料到吧？”巖忍不住想逗逗攸默了。
3
攸默和巖一個屋一個屋地做筆錄，陸小言住在610，錢鑫鑫住在609，賓館6樓除了空著的一間611，住的都是陸家的親戚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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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檢結果和攸默預想的差不多，陸小言死于失過多，死亡時間是十一點到一點之間，可陸家的答謝晚宴在八點左右就已結束。
他們全都說，在樓里，并沒有見到過陌生人。之前見到陸小言是晚飯的時候，陸小言看上去一切正常，心很好。
“這里的賓館環境怎麼樣？”
說到這個，陸家親戚都是怨言，“還說是四星標準呢，可是房間很舊，蚊子也多，隔音還差，又這麼不安全，簡直太差了！”
“這姑娘為什麼選擇這麼個賓館結婚啊？”巖不解。
“因為這家賓館是們公司下屬的，在這里定酒店，可以員工部價。”回答攸默和巖的，是死者陸小言的伴娘錢鑫鑫。
“是你第一個發現死者的？”
“對，我住在房間的隔壁，”錢鑫鑫低下了頭，“按照計劃，三點半要去婚慶公司化妝，三點的時候我過去敲門，沒人答應。
“我敲到三點二十都沒人應，著急得不得了，只好了前臺幫我把門打開，可是屋子里沒有人。”
“你昨天最后一次見到，是什麼時間？”
“見到是在八點多吧，我們一起吃完飯，說要洗個澡收拾收拾，我們就各自回屋了。”
“之后再也沒見到？”
錢鑫鑫猶豫了一下，“之后我本想給送點吃的，可聽見屋子里有說話聲，我想可能是媽媽過來，就給發了微信，說自己并不，我就睡覺了。”
錢鑫鑫出示了和陸小言的聊天記錄，時間是八點四十。
“之后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錢鑫鑫搖頭，“我一直在屋里看電視，沒有聽到過聲音。”
攸默的目直錢鑫鑫，“這間賓館的隔音效果是很差的。”
錢鑫鑫搖頭，“我真的沒聽到。”
“可是你剛才說，你聽見了屋子里的說話聲，所以沒有去給送吃的。”
“那時是我在走廊里的時候聽見的。”
“巖！”攸默，“你去隔壁屋子里，喊一聲我的名字，看看能不能聽到。”
巖跑了出去，不一會，就傳來了他的聲音，“攸默是傻子！”
攸默得到了滿意的結果，就不計較巖這句話了。
他看著錢鑫鑫，“就算當時陸小言沒有喊，可是躲到柜里，兩個人僵持的過程中，不可能沒有聲音。錢鑫鑫，作偽證是要付法律責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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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鑫鑫坐了下來，“我，我答應了小言要保的。”
“可是你難道不希殺的兇手早日被抓嗎？”
錢鑫鑫下了很大的決心，這才開口，“九點的時候，我站在門口問不，說不用送了，但我聽見了一個很悉的男聲。
“所以我敲開了門，里面站著的，是我最擔心小言見的人。”
“你是說，九點多的時候，見了一個很重要的男人？”
4
“我和陸小言從高中時起，就是閨，之所以30歲才嫁人，完全就是因為尹宇！
“他是我們的高中同學，是個小混混，我不知道為什麼像小言這樣的好學生會喜歡上他這個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