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為了坐火車才去超市買的東西嘛,說明他真的想和陸小言如私奔,也是個癡的人,可惜竟然死了。”巖很慨。
“超市?走,去超市!”
“老大,你就算是機人,難道不需要養護嗎?我做完痕檢和你跑現場,到現在早飯都沒吃上!”
“乖,等會我給你買黃瓜味的薯片。”
“切,我又不是個三歲小孩,我一個三十歲的大孩子,我要約會!”
“幺記者啊?我看你沒希的。”
“天啊,能攤上你這樣的領導,我上輩子一定是十惡不赦、罪大惡極!”巖臉上寫滿了苦大仇深。
超市的監控錄像里,巖看到頭昏眼花,終于看到了尹宇。他進超市之前,把手里的包存在了超市門口的柜子里。
攸默眼睛睜大了,“他一定是沒有拿走那個包!那個包,就是他想暗示的東西!”
“老大,老大,你別掐我啊,疼疼疼……”巖嗷嗷喚。
竟然是一個化妝包。
里面都是孩子的東西,眼線筆,睫膏,底,餅,膏,眼影,各式各樣。
“化妝包?”巖睜大了眼睛,“這是什麼意思?”
9
不想破案的記者不是好廚子。
雨天,幺嬈不用出門,本來想睡個早覺,可翻來覆去想的都是案。
那天報道的時候,巖給幺嬈看了案發時的照片。
照片上的陸小言,心修飾的淡妝,角微微上揚,穿著大拖尾的抹婚紗,婚紗部鑲鉆,服很仙,層層紗遠遠看上去像是片片羽。
幺嬈總覺得這一切似曾相識。
自己的猜測不得驗證,幺嬈翻來覆去實在是睡不著,只得開車奔向了市局,“我這可真是狗拿耗子!”
法醫室,冷雪為了躲避老媽安排的相親而寧可選擇加班。
沒想到一個人影飛奔進來,穿著簡單的棒球服和牛仔,白的球鞋,看上去活力四。
“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市局的進是需要門卡的,這個人冷雪覺得很陌生。
子卻笑了,“冷法醫,你好,我是電視臺記者,我幺嬈。”
“你怎麼認識我的?我并不認識你。”冷雪的臉上冷若冰霜。
冷法醫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幺嬈決定和套個近乎,“你還給我介紹過對象呢,你們攸隊不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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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您介紹的可不是攸默,幺小姐,你找他干什麼?”
“我想看陸小言穿的那件婚紗。”
“尸檢的時候已經毀了。”
“不可能!案子沒結之前,服不可能被毀!”
“那又怎麼樣?你不是警察,又不是法醫,又不是家屬,我為什麼要把婚紗給你看?”
幺嬈給攸默打電話,說明了況,攸隊答應了,“小雪,你就給看看吧,讓帶手套,別破壞了原貌。”
冷雪對待攸默的電話卻是笑容滿面,“沒問題,攸隊,我辦事,你還能不放心啊?”
撂下電話,冷雪馬上恢復了冷冰冰的模樣,但還是給幺嬈看了那件婚紗。
翻過服的標簽,幺嬈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攸默接了一個電話,放下電話,角的笑掩飾不住,他拉起巖,“走,別抱怨什麼上輩子了,我們去見一個你想見的人!”
“喂喂喂,我想見的人,你走這麼快干什麼?”
三個人約在路旁咖啡館見面,老板娘直接捧上了大杯的黑咖啡,幺嬈迫不及待地告訴攸默,“攸隊,我覺得,陸小言不是死于糾葛,死于貪心!”
攸默一臉嚴肅,“你確定?”
“我有證據,就是那件婚紗!”
“婚紗怎麼了?”
“那件婚紗是王薇薇家的高定,價值在10萬到20萬之間。
“陸小言做會計,一個月工資才三千塊,梁俊佑是個小科員,他們夫妻二人每月工資加起來也就六千塊,雙方家庭也都不富裕,怎麼會買這麼貴的婚紗?
“而且,當時衛生間里只有梳子、沐浴這些東西,但陸小言臨死的照片上,畫了眼線和睫,的化妝包哪去了?”
“我們剛找到了的化妝包。”
攸默拿出了他們在超市找到的那只化妝包。
幺嬈把化妝包里的東西一樣一樣地掏出來,告訴巖和攸默是做什麼用的,說得兩個直男目瞪口呆,“人竟然要用這麼多東西化妝,真麻煩。”
打開餅,“這是最后一道工序了,這是定妝用的,等等——”
上妝的海綿中間有個隙,幺嬈用卡針從里面掏出一個很小的東西,是一個存卡。
攸默的眼睛亮了,“這一定是兇手苦苦尋找的東西,為了找回這張存卡,他不惜殺了陸小言和尹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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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言在和尹宇見面時把化妝包給了尹宇,但沒有告訴尹宇這里面有貴重品,所以尹宇隨意地落在了超市。
等到他最終知道了這東西的價值時,已經遇害,所以他手里攥住了這家超市的薯片。”
攸默回想整個案,從前臺、到伴娘到陸家的親戚,電火石間,他恍然大悟,“那天,那麼多親戚,卻沒有人見到過陌生人進出,是因為,兇手一直都在。”
10
故事好像回到了原點。又是那家賓館,只是自從出事之后,都覺得不吉利,現在已經很冷清。
死者陸小言的閨錢鑫鑫來到前臺,“小姐,我想訂一個套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