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門家里僅有一個6歲的孩子,在那場大火之中不幸失去了生命。
當時正是攸默和巖去調查的,大火燒得面目全非,這戶人家是離婚的父親領著兒生活。
當晚做醫生的父親需要值班,只留下了孩子自己在家,現場沒有其他的跡象,排除了他殺的可能。
孩子葬火海,攸默和巖心里都很難,也就是那場火之后,巖再也不吃燒鴿子了。
“攸隊,當時住在右門的,就是已經死了的楊小麗和失蹤了的姜淼。”
“什麼?”
“難道我們當時的判斷錯了嗎?那場火是人為的?”
“不,不可能,當時門是反鎖的,窗戶也始終沒有打開,現場只有一個起火點,這些我們都調查過了,不存在他人縱火的可能。那棟樓現在怎麼樣了?”
“事故之后,那棟樓加強了消防措施,只是那戶失火的房子始終沒有再住過人。”
“我們就去那棟樓!”
姜淼在這個屋子里不知道過了多久,不僅被綁,還被蒙住了眼睛。姜淼一也不敢,知道這個人是想要的命。還沒等到了火車站,就被拿刀劫持到了這里。
其實看到了缺關節的手,就知道了,死的是楊小麗。
一年了,從那個小區里搬出來,已經一年了,可是還是沒有逃過。
逃不過了,那場火,在自己的夢里都燒了不知道多回。
那是一年之前,姜淼一個人帶著孩子小寶,對門的江濤也是一個人帶著孩子甜甜。
小寶和甜甜因為年紀差不多,經常在一起玩。不同的是,姜淼和楊小麗租住在60平米的小屋里,而江濤和甜甜住的是自家的一百平房子。
兩個孩子在同一個兒園,兩個家長就經常換著接送孩子,又恰巧都姓Jiang。雖然不是同一個字,但好像是哥倆一般。姜淼在這個陌生的城市,第一次到了鄰里的溫。
那天江濤值夜班,匆忙地告訴了姜淼一聲,說甜甜一個人睡著了,說完就趕走了。本來姜淼想著把甜甜接到自己的屋子里來,和小寶一塊住。
可是楊小麗不干了,“姐,我明天還得起早呢,你這兩個孩子在一塊吵吵鬧鬧的,我本睡不好。本來租房子的時候,你只說一個人住,也沒有提過孩子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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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淼自知理虧,沒敢帶甜甜回來。囑咐甜甜,睡覺的時候把門反鎖上,天亮了爸爸就回來了。
可沒想到,沒等到天亮,就出了事。
樓道里都是黑煙,不知道屋子里已經什麼樣了,姜淼拼命地敲門,可是里面的甜甜沒有應答。
楊小麗拉起姜淼,“你還不走?再等會火勢蔓延到樓道,你和孩子都跑不出去了!”
楊小麗的話提醒了姜淼,狠狠心,抱著睡著了的小寶,就跑了出去……
開門聲打斷了姜淼的沉思,有人拿走了里塞著的布條。
男人的聲音,再怎麼偽裝,姜淼也能聽出是誰,“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是我的家,一年了,你們今天都得給我的兒陪葬!”
“我……我……”姜淼說不出話來,知道這個人是誰,“大哥,我死就死了,我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吧,還這麼小。”
“你的孩子是命,我的孩子就不是命了!那麼懂事,那麼乖,可是死得那麼慘!”
男人拿著刀,慢慢對著姜淼走過來,“嘿嘿,我要讓你死的,比楊小麗還難看!”
響起了敲門聲。
江濤并不開門,他從臺看下去,樓下都是警察。他滿不在乎地從鼻子里哼了一聲,扔下一個沉重的東西,順手扔下一個打火機。
火呼的一下就點著了,熊熊大火包圍了整棟樓。那個沉重的東西,是點了汽油的姜淼的尸。
攸默握了拳頭,這個亡命徒!
江濤出現在臺上,他的手里拿著刀,懷里抱著一個小孩,小孩的眼睛和都用黑布擋著,正是姜淼的兒。
“狙擊手準備!”攸默知道,這樣的亡命徒,講不了道理,他本就不想活。
“隊長,孩子就在他懷里,現在手,風險很大!”
“可是再不手,他就要殺了!”攸默眼睛都紅了,樓下的大火、歹徒手里的孩子,混的一片。
江濤拿著刀,他剛殺了姜淼,再殺了孩子,他這一年的謀劃就都完了。他發出一陣狂妄的笑聲,心里想,甜甜,爸爸來了,他手拿開了孩子里和眼睛上的黑布。
就在這個時候孩子發出了聲音,“叔叔,你是甜甜爸爸嗎?叔叔,我怕,有壞人,你快帶我走啊,叔叔!”手抱了江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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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濤的臉似喜似悲,他看著小寶,看了很久。然后,轟的一聲,一切都結束了。
破獲了一起大案,每個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氣。
隊里幾個人決定好好輕松一下,巖了幺嬈來參加,可是聚餐時還是不可避免地提起了這個案子。
冷雪問:“你說,為什麼在他跳之前,放過了孩子呢?他是因為兒的慘死這才殺的,他不應該放過姜淼的兒啊?”
攸默沉默了,那天江濤從樓上墜下,當場死亡。而姜淼的兒,卻留著了臺上,毫發無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