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淡煙對于這事并不意外,副首領這會已經按的要求把馬和馬車全部趕了過來,招呼著人把銀子往馬車上搬。
銀子搬完后看著賭坊管事道:“你應該已經給凌修竹報信了吧?”
賭坊管事愣了一下,葉淡煙拿扇子敲了一下他的頭道:“你連我的名字都沒有問,就去報信,太不敬業了!而我這個人,一向看不得別人不敬業的行為,你再派個人過去告訴凌修竹,就說葉淡煙來找他了,他就什麼都懂了。”
賭坊管事聽到這句話眼睛瞪得滾圓,葉淡煙在城那是真正的名人,賭坊管事本也是認得的,只是今天的氣質和平時完全不同,一改平時珠寶氣的穿著,穿了件素的青衫,他一下子竟沒能認出來!
葉淡煙卻懶得理他,轉過招呼后的賭徒道:“你們幫我兌現了銀子,現在到我兌現諾言的時候了,一會你們也不要賭其他的,就賭大小,然后統統買小,一準贏!”
賭徒們一臉的難以置信,只是今天在賭坊里的表現堪稱神話,這會雖然有人將信將疑,但是卻還是愿意試一試,于是他們回到賭坊的時候全買了小。
賭坊管事卻是一臉的不屑,葉淡煙讓這些賭徒全買小,他都不知道該說是太過自信,還是太蠢!
賭坊管事一臉冷笑,葉淡煙今天運氣好贏了五十幾萬兩銀子就覺得自己是賭神了嗎?
他對邊的副手待了幾句,并沒有把賭坊里的事放在心上,自己親自去找凌修竹去了。
凌修竹這幾天一直在等葉淡煙過來找他,他甚至已經想好了要怎麼辱葉淡煙,以及如何讓有來無回,可是這都三天過去了,卻還沒有來。
凌修竹因為上次炸了怡紅院被下了面子的事迫不及待想要整,沒來還真讓他失,據他最新得到的消息,這幾日葉淡煙一直在葉家陪的父母。
他心里冷笑連連,敢這是慫了想要跑到自家父母的面前哭泣?他以為長進了點,沒想到卻還是個挫的。
賭坊管事經通報后進來道:“城主大人,葉淡煙出現在財源賭坊,贏了五十六萬兩銀子。”
凌修竹剛才已經接到消息說有人在賭坊那邊鬧事,贏了不銀子,沒料到竟是葉淡煙,終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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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修竹冷冷地道:“你們是死的嗎?讓一口氣贏走那麼多的銀子?”
賭坊管事嚇得趴在地上求饒后道:“今天的葉淡煙實在是太過邪門,一進來就賭大小,上來就押一萬兩銀子,然后把把押中,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贏了五十六萬兩銀子了。”
“為了賭坊的聲譽著想,我不得不把銀子兌給,但是卻兌的都是現銀,所以一定走不遠,我們隨時可以把銀子奪回來。”
葉淡煙雖然從王府帶了十來個侍衛出來,但是這城是他的地盤,王府那十個侍衛再厲害,也架不住他們人多,隨便用點手段就能把銀子奪回來。
凌修竹對于賭坊管事的事方式還是相當認同的,他輕點了一下頭道:“葉淡煙既然這麼高調的回來,那麼我怎麼能不見?走,去會會!”
他說去會,其實不過是想要辱,這城是他的地盤,怎麼可能容許到他的地盤上撒野?
凌修竹的面清冷,點了幾個武功高強的侍衛,帶著賭坊的管事就出了城主府。
葉淡煙自出了賭坊之后,就被人全程盯著,每過一刻鐘就有人到凌修竹的面前匯報的行蹤。
凌修竹聽說去了城里最高檔的香水鋪子,他有些弄不明白到底想要做什麼,便決定過去看看。
要去那間香水鋪子,會經過財源賭坊,一行人從財源賭坊門口過的時候,見那里熱鬧非凡,好些百姓往賭坊里鉆。
凌修竹看了賭坊管事一眼道:“你做得不錯,賭坊的生意今年似乎格外的好,比往年的收益要高上兩,年底的時候給你大紅包。”
賭坊管事大事:“謝城主。”
正在此時,賭坊副管事汗淋淋地從賭坊里出來道:“管事,大事不妙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來,自從葉淡煙離開賭坊后,不管我們用什麼方法,擲出來的骰子都是小!”
賭坊管事聽到這話想起葉淡煙走時對那些賭徒說的話,他頓時嚇出了一冷汗。
賭坊副管事又道:“也不知道是誰出了消息,這事已經傳遍了全城,現在所有人都往賭坊這邊趕,都押小!”
“就在剛才,我們已經又輸掉十幾萬兩銀子了,再這樣下去,我們賭坊會連衩都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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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坊管事頓時就覺得眼前發黑,他咬牙切齒地道:“是葉淡煙,一定是葉淡煙搞的鬼!”
話是這麼說,但是到現在為止,他都不知道葉淡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簡直是神乎其神!
凌修竹氣得半死:“還愣在這里做什麼?還不快把賭地坊的門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