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關門肯定會帶來不好的影響,但是總好過被人把他的家底都給贏!
他以為葉淡煙來賭坊里鬧事,贏走五十幾萬兩是極限,卻沒料到還有這麼厲害的后著在等著他!
葉淡煙這是要發全城的人來搬他的錢啊!
賭坊管事副管事忙來賭坊的打手,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贏紅了眼的百姓給轟出了賭坊。
賭徒們吵著鬧著要把贏來的籌碼兌銀子,凌修竹氣得臉都黑了,知道這銀子要是不兌現的話這賭坊以后也不用再開了。
他給賭坊管事使了個眼,讓他去安好那些百姓。
賭坊管事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人給安住,里面的荷像見鬼一樣地跑出來道:“真是奇了怪了,今天不管我們怎麼擲骰子,擲出來的都是小!”
賭坊管事揚手就給了他一掌,罵道:“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沒用的東西,滾一邊去!”
賭坊管事有些不信邪地拿起骰子擲了一把,果然擲出來的是一二二小,他再連擲了五把,依舊把把是小,他的眼里頓時也有一種見了鬼的覺。
賭坊管事換了個骰盅,一擲還是小,他又連換了好幾個骰盅,不管他怎麼擲,都是小。
賭坊管事越擲越覺得后背發涼,他忍不住道:“有鬼!”
凌修竹的臉極度難看,這事的確是有些匪夷所思,他本來以為葉淡煙這一次慫了,卻沒料到卻跟他玩了一把大的。
他沉聲問道:“葉淡煙現在哪里?”
他后的侍衛回答:“在香水鋪那邊。”
凌修竹冷著臉朝香水鋪子那邊走去,他一到香水鋪子那邊就聞到了一怪味,那味道準確來說也是香味,但是卻難聞的要命,讓要聞之嘔,完全沒有之前一到香水鋪子前就能聞到的那種清新香氣。
他進去的時候香水鋪子的老板正趴在那里吐,他沉聲問:“這是怎麼回事?”
香水鋪子的老板一看是他強忍著嘔意道:“城主,葉……葉淡煙……”
他說到這里再也忍不住,飛快跑到外面大吐特吐起來。
凌修竹氣得額間青筋直跳,他手把香水鋪子的老板拎起來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香水鋪子的老板大口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才算是好了些,捂著口深吸了幾口氣終于緩過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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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水鋪的老板一緩過勁來忙回答:“今天葉淡煙拿著一萬銀子的銀票進來挑香水,我剛開始沒認出是,以為是大客戶,就依所言每種香水都讓聞了聞。”
“后面又要求我帶到后面庫房里看看,誰料到看過之后,卻說這些香水都不喜歡,然后里面所有的香水都了這麼一投令人做嘔的味道,真像見鬼了一樣!”
這事他想不明白,卻覺得要瘋,重點在于他香水鋪子里的香水都是他調出來的,今天這麼一折騰,他的嗅覺也全毀了,他以后再也聞不到味道,調不出香水了。
凌修竹覺得自己要被葉淡煙瘋了,他怒吼:“葉淡煙現在在哪里?”
侍衛答道:“去了城南的布莊。”
“走!”凌修竹袖袍一拂,直接就朝布莊奔去,有了這兩件事,他已經不敢想布莊那邊會發生什麼事。
他們一行人到布莊的時候,就聽見布莊的老板在哭,布莊里所有的布都變得無比奇怪,原本心染就的花,全了一團糊糊!
而此時葉淡煙也已經離開了。
凌修竹這一次甚至都不用問都知道這事肯定是葉淡煙干的,他額前的青筋直跳:“葉淡煙現在哪里?”
“去了匯寶錢莊。”侍衛小心翼翼地回答,今天晚上見到的事,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似乎只要有葉淡煙出現的地方,就會發生無比詭異的事。
凌修竹也不說話,直接就朝匯寶錢莊趕了過去。
他很怕到匯寶錢莊那里再發生什麼讓他想吐的事,這一次卻還算平靜,他輕松了一口氣。
賭坊、香水鋪、布莊以及錢莊是他最賺錢的幾門生意,如果這里再出意外的話,他簡直不敢想后果。
他一進來,錢莊的大掌柜就過來道:“城主,葉淡煙在二樓的雅間等您。”
凌修竹見大掌柜的面不太好,估計剛才已經被葉淡煙收拾過了,他瞪了大掌柜一眼,磨了磨牙直接上了二樓的雅間。
錢莊的雅間是給大顧客休息用的,為了現出與眾不同和高超的格調,里面向裝飾的極為舒飾和豪華。
凌修竹進去的時候,葉淡煙正半靠在居中的大椅上蹺著二郎哼著小曲在休息,見他過來瞟了他一眼道:“你來得比我預期的晚了半刻鐘,凌修竹,你辦事的效率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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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修竹見半躺在那里的樣子分明艷無比,只是眼角眉梢里出來的再不是往日的迷和崇拜,而是滿滿的鄙視和不屑。
他的心思一沉,下心里的怒氣,溫雅一笑道:“淡煙,你想要見我派人來說一聲便好,何必鬧出這麼大的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