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一向高調。”葉淡煙緩緩地道:“當初我高調的告訴全天下我喜歡你,如今我不喜歡你了,當然也要高調的向你宣戰。”
說到這里將微微坐直了些許道:“再說了,我要是不讓你心痛的話,你怎麼會這麼地跑過來見我?你這人一向虛偽得很,里說著關心我的話,背地里卻各種我。”
“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你在外面已經布置了一大堆人,只要我一出去,就會把我給刺猥,我猜得對不對?”
凌修竹聽到這番話面微沉:“你這樣想我真的讓我很傷心,淡煙,你要相信,在我的心里,你始終是獨一無二的,我現在雖然給不了你名份,但是只要你愿意,我以后都可以獨寵你一人。”
他這話的意思很明白,他不娶,但是可以讓做他的外室。
他覺得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聽到后應該恩戴德的來謝他。
葉淡煙笑著站起來,對他勾了勾手指道:“真的嗎?”
笑起來的樣子很,凌修竹覺得已經妥協,于是便含笑走到的邊道:“自然是真的……”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葉淡煙揚手就了他一掌,他的面大變,他后的侍衛立即就拔了劍。
容易今天跟在葉淡煙的邊,已經由最初的不屑到如今的震驚,對不按牌理出牌的格也算是有了一些了解,在凌修竹過來的時候他就猜到可能會手,于是他比凌修竹的侍衛拔劍的速度還要快,將護在后。
葉淡煙微歪著頭從容易的后探出頭來道:“城主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可惜啊,你現在在我的心里就是個不要臉的賤渣,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
“這會也不妨把話說白了,我現在是晉州的掌事令,專司收稅一職,我限你明日辰時把所有的稅銀送過來。”
“如果不能準時送到的話,我敢保證,你在賭坊永遠開不了門,你的香水鋪子將永遠變惡心鋪子,你的布莊里的布一匹也別想賣出,還有你的錢莊,我會讓人來兌,輕輕松松讓錢莊破產。”
凌修竹的臉極度難看,果然,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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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以前的葉淡煙除了長得好看外,就是個蠢貨加廢,這一次怎麼會變得如此厲害?
他的心里生出了殺念,那張溫文爾雅的臉再也維持不住,出猙獰之。
葉淡煙卻似乎完全沒有看見一樣,面淡,微歪著腦袋看著他道:“想殺我?不裝溫文爾雅呢?嘖嘖,你這副樣子才是你的真面目吧?”
說完把掌事令的印扣在一旁的小幾上,不不慢地道:“我現在是晉王府的收稅,來之前在晉王府那里備了案,我出發前對世子說過,若在城出了事,那一定是你做的。”
“擅殺晉王府的屬可是重罪,你和王府那邊的關系我也略有耳聞,關系嘛,實在是不算好,王府那邊之前是找不到治你罪的理由,我若是死在這里就給了他們最好來剿你的理由,只怕到時候你的主子都救不了你。”
“我反正只是個普通的老百姓,用我的命來換你的命,我覺得還是很劃算的。”
凌修竹的臉來來回回變了好幾回,最終他用有些哀怨地目看著道:“淡煙,我知道我以前是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但是你也是知道的,在我的心里,你是最特別的那一個,之前的事我也是不由已……”
“你繼續表演,講真,你的演技真的很爛,你能不能不要天天擺那副云淡風輕淡雅如竹的樣子,明明就是個勢利小人,偏要扮偽君子,你惡不惡心?”葉淡煙打斷他的話道。
凌修竹的臉一僵,之前在他的面前永遠都是溫加無能的,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毒舌?如此不給他面子的?
“其實我也一直好奇你的臉皮能厚到什麼程度,你的戲能演到哪一步。”葉淡煙打了個呵欠往大椅上一躺道:“不過做為王府的收稅我還是要友提醒你一下,你還有四個時辰準備。”
說完對容易道:“我有些乏了,先睡一會,你護好法,不要讓那個賤渣靠近我,我怕臟。”
容易往的面前一站,冷著臉對凌修竹道:“城主,我家大人要休息了,請回吧!”
他雖然不喜歡葉淡煙,但是在外人的面前,他還是會替撐場面的。
凌修竹氣得肺都快要炸了,他實在是沒有想到,事會因為葉淡煙的出現,朝著他最不愿意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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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那天容閑舟放了話,讓凌修竹七日之把城的稅款繳上來,凌修竹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因為他覺得有曲將軍在陳州給晉王府力,晉王府那邊不敢胡來。
只要到時他訴訴苦,找好不納稅的理由和借口,彼此不撕破臉就好。
而現在葉淡煙完全不按牌理出牌,按這節奏,只要賭坊的門一開,不用一天的時間,他就能虧掉城一年的稅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