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秋曉快速的換下上的紗,穿了套勁裝就出了城主府,要親自殺了葉淡煙!
只是出了城主府后又有些不放心,拉過邊的一個侍衛道:“葉淡煙那個賤人心事越來越重,我怕修竹哥哥還放心不下,你明日盯著葉淡煙,一有消息就告訴我。”
那侍衛應了一聲便消失在夜幕里。
凌修竹看著曲秋曉風風火火離開城主府的樣子,他輕輕松了一口氣,有曲秋曉幫他,他就不信這一次還弄不死葉淡煙!
葉淡煙以為攀附上了容閑舟就敢騎到他的頭上來,他只能說在城主府住的時候到的教訓還不夠深。
凌修竹雖然不太愿意,卻還是將城主府里的帳房喊來,讓他去庫房里準備銀子。
城主里的儲備銀子并不,但是因為繳稅的銀子數量太多,清點也是需要時間的。
帳房帶著幾個心腹清點到天亮才堪堪將銀子清點出來,銀子用箱子裝好,放在馬車上,足足拉了二十余輛馬車。
馬車到達錢莊的時候,剛好到辰時。
葉淡煙從房間出來的時候了個大大的懶腰,隨手打開一箱銀子看了一眼,銀子的非常好,是正兒八經的銀。
滿意地拿著銀子掂了掂道:“城主辦事效率果然是高,這銀子怕是點了一夜吧?”
“葉大人不讓人清點一下銀子嗎?”凌修竹淡笑著問。
葉淡煙單手背在后道:“不用了,我和城主也算是人,你做事,我放心。”
凌修竹看著那張比花還的臉,眼里有了一郁,卻微笑著道:“多謝葉大人信任,還葉大人回晉王府之后替我言幾句。”
“好說,好說。”葉淡煙卻沒心思跟他打腔,而是對容易道:“把昨天讓你們做的東西拿出來讓城主看看。”
容易看了一眼后又同的看了凌修竹一眼,雖然凌修竹是個渣渣,但是他覺得凌修竹遇到葉淡煙也真不是一般的倒霉,這是要把他往死里坑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手,他后的幾個侍衛立即在錢莊的上面放下兩條橫幅,第一條寫的是:“熱烈歡迎城主主繳納今歲稅銀。”
第二條則是:“熱烈慶祝賀晉王殿下與城主達戰略聯盟。”
凌修竹看到這兩條橫幅眼皮子直,這東西要是讓皇帝的探子看到了,只怕會對他起疑,到時候會有意想不到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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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打算讓人把這橫幅給撤了,那邊早有侍衛放起了鞭炮,與此同時,街尾有人拿候鑼鼓大力宣傳:“城主主納稅榮,功德千秋,福澤萬民!”
此時已至辰時末刻,此又是城最繁華的地帶,這邊鬧出這麼大的靜,早就引來了無數百姓的側目。
凌修竹知道此時想要阻止也晚了,他在心里安自己,反正一會就要弄死葉淡煙拿回稅銀,到時候所有的謠言都會不攻自破,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葉淡煙對于自己的這個安排非常滿意,只是容易他們明顯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顯得有些經驗不足,剛才甩橫幅的作不夠瀟灑也不夠利落,敲鑼喊話的那個人嗓門也太小了點,穿力弱了點,不過整來講也還馬馬虎虎。
轉過看著凌修竹的眼睛道:“怎麼沒有看到曲小姐?知道我來居然沒有跑來見我,這不太科學啊!”
看到凌修竹的瞳孔微,于是又笑著道:“該不會躲在哪里,然后趁我不備,想要一刀殺了我吧?”
的眼睛實在是太,凌修竹被這樣盯著有些吃不消,微微避開的眼神道:“當然不會,秋曉溫又善良,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這幾天不在城,若知道你來城看,不知道會多高興。”
葉淡煙的角上揚,雙手半抱在前道:“是嗎?我也有好幾日沒見到了,心里也想念得到,若是回來了,勞城主給帶句話,就說我也很想,想請到去晉王府坐一坐。”
凌修竹打著哈哈道:“在城沒有什麼朋友,若知道你邀去玩,一定很高興。”
葉淡煙卻懶得再和他打哈哈,來容易把銀子從凌修竹的馬車上搬下來,然后搬到王府的馬車上。
容易昨晚聽葉淡煙說要可以收上城的稅銀他是不太信的,這會看著這白花花遠超他王府應收帳冊上近一倍的銀子時,他的心里是無比震驚的,還真的把稅銀給收上來了。
城的銀子有多難收他是知道的,可是這一次葉淡煙的一系列作,他雖然全程跟在的邊,卻也沒能完全看明白,只是懂得的大思路罷了。
凌修竹已經笑不出來了,他也發現了,葉淡煙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了,他冷著臉道:“葉大人,你現在可以兌現你的諾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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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淡煙微笑道:“當然可以,我現在就隨城主去賭坊走一趟,撤了我的布置,只是香水鋪和布莊那邊毀了的東西就恢復不了,不過你也放心,往后只要你做個依法納稅的好城主,這種事就不會再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