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點頭道:“一切妥當。”
昨夜葉淡煙讓容易一行人一共做了四件事,第一件事是備好馬車裝銀子;第二件事是做橫幅雇敲鑼人;第三件事是采買一大堆七八糟的東西,什麼麻繩啊,竹片啊,生石灰啊;
第四件事也是最后一件事,就是雇人去一線天罵街,當然,罵街的臺詞是早早就設計好的。
第一件事容易能理解,第二件事他勉強理解,第三件事和第四件事他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只是鑒于前面兩件事已經看到了合理,后面兩件事他雖然不太能理解,卻也覺得應該是有用的。
這個念頭冒進容易的腦海時,他覺得自己墮落了,他從一開始對葉淡煙的各種不屑,到現在居然自己去解釋的那些不合理的的行為,這個過程好像只用了四天。
他覺得葉淡煙簡直有毒!
葉淡煙輕點了一下頭,讓容易把采買過來的那些東西拉過來,看了看后搗鼓了一陣后道:“好了,我們現在出發去一線天。”
容易的話不多,不代表他沒有好奇心:“葉姑娘,你昨天是怎麼在賭坊里大殺四方的?”
葉淡煙看了他一眼道:“你個小沒良心的還真能忍,我以為你昨晚就會問,沒想到你竟憋到這會才問,你忍了這麼久,不覺得憋嗎?”
容易:“……”
小沒良心的?他打了個寒,這一次收回稅銀回到晉王府那就是未來的世子妃,這樣喊他,要是讓世子聽到了,估計會剁了他喂狗!
葉淡煙看到他臉上的表笑了起來,雙手半抱在前道:“其實你想問的不僅是賭坊的事,還有香水鋪和布莊的事吧?”
容易輕點了一下頭,葉淡煙輕挑了一下眉道:“這個嘛,其實也不是不能告訴你,只是我曾經發過誓,這些事我只告訴我相公的,所以你確定你要和世子爭我?”
容易頓時就鬧了個大紅臉,他一臉尷尬地道:“葉姑娘,請自重!”
他現在覺得,不僅有毒,還邪門至極!臉皮也厚得讓人發指!
葉淡煙白了他一眼道:“什麼我自重,明明就是你先來拔我的,你跟在我的邊之前就知道這事我只會告訴我的相公,你還來問那不就是對我有意思嘛!這會被我說破了,又讓我自重,你們這些男人啊!真是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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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這麼被扣上渣男的名頭他冤得不行!卻偏偏連反駁的余地都沒有,畢竟這話的確是當著他的面對凌修竹說過。
他此時結合前后的語境,也終是后知后覺地明白了一件事,本就是因為昨天他摧摧狠了,對有些無禮,這是在變相的修理他!
之前他因為的名聲以為是個蠢貨,現在誰要是跟他說是蠢貨,他就跟誰急!
葉淡煙看到他的吃癟后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里痛快了,不要以為不知道,連容易在的幾個侍衛對是一點尊重都沒有,不讓他們知道的厲害也就不是葉淡煙了。
掃了容易一眼,他也算長得高大英武,但是論長相不如容閑舟,論氣質也不如容閑舟,深深地覺得,在見過容閑舟那樣的極品男之后這天底下的男人就沒有誰能的眼了。
瞟了一眼這馬車上裝著的稅銀,覺得距嫁給容閑舟又近了一步,只是這一路上注定不可能太順利,以凌修竹的德,不可能放任把銀子帶回晉王府。
一線天是最可能被埋伏的地方,而且埋伏在那里的人很可能會是曲秋曉。
葉淡煙深吸了一口氣,再沒有逗容易的心思。
他們一行人因為押了太多的銀子,所以就算有馬車走得也不快,直到傍晚時分,一行人才將將趕到了一線天。
容易心里對葉淡煙這一次的行事存了太多的疑問,只是被那麼堵了一回后就不敢再問,卻又因為不能問,而有些撓心撓肺。
在他們趕到一線天之前,一對青年男因為某些事在那里大吵特吵,兩人嗓門都大,再加上一線天因為地勢險要人煙稀,所以非常安靜,他們這一吵,就有點“吵聲振林越”的覺了。
再加上他們吵架的位置選得也好,聲音能過一線天的長廊在里面回,整個一線天都能聽到兩人的吵架聲。
子道:“你薄,你無義,你見異思遷,明明說好對我會像像城主對曲小姐那樣一心一意,可是你看看你做的事!”
男子不屑地道:“我不過是在外面找了個人,多大的事?你至于這麼在意嗎?再說了,城主對曲小姐也沒你想的那麼恩,他也經常腥,我都知道他在外面有好幾個人,今天更和葉淡煙共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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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嘛,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遇到貌的子多看幾眼,如果兩人互看對了眼,在一起親熱親熱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都是你們這些人在這里小題大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