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大家在閑聊,陸瑾在繪聲繪地說著農村的趣事,聽著裴阿姨和爺爺講繁華大都市哪里有趣好玩。
落日余暉已經散盡了,夜幕降臨,黑夜籠罩下的顧宅更加金碧輝煌。
顧宅燈火通明,客廳不時傳出歡聲笑語,吃著水果的咔聲。水晶吊燈籠罩下的背脊拔坐在沙發上,鈴鐺般的聲音,般的笑容,惹人憐。
“小瑾,你不是帶了很多農家產品嗎?拿出來吧”關山看著孫這副悠然自在的模樣有些意外,媽媽說膽子大,要他看著點,他還不相信。不過孫適應能力這麼強,他也放心了。
“啊,差點忘記了,我帶了很多我和媽媽經常做的食品,想讓你們嘗嘗,就是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
陸瑾急急忙忙兩三口吃完甜甜的蘋果,拿過蛇皮袋,不知道他們看不看的上這些對有錢人來說不值一提的東西,
打開蛇皮袋,陸瑾每拿一樣就介紹一樣,這是臘,用醬油腌制后在下曬干,炒菜特別香。
這是香菇干,山上新鮮采摘,曬干裝袋封;這是黃皮干,是一種水果干;
這是咸菜干,用鹽腌制曬干而;都是易儲存的食。
還有一袋茶葉,這茶是姑姑婆家那邊,摘了些來自己炒的茶。
“喲,有臘啊,單炒拌菜都好吃,還可以拿來蒸煲仔飯,梅菜可以做梅菜扣,都不錯,有口福了”
裴清祖輩也是農村的,后來遇上拆遷有了不錢就出來城市發展,發了家,已經很久沒有吃到地道農產品了“張嫂,拿去廚房放好,明天拿出來煮。”
顧鈞澤姿態懶散地頭靠在沙發噼里啪啦專注打游戲。
而冰男顧鈞堯則對茶葉興趣,作為霸道總裁,他反而有些奇怪,不喜煙不酒,在談判酒桌上,不必喝就不喝,推不掉就抿兩口,誰敢誰能為難他呢?
畢竟顧氏這個龐然大做后盾,并且能把到互聯網沖擊而日漸衰落的顧氏集團扭轉局面,再次登上高峰,顧鈞堯的鐵腕手段,生意場上已經見識其鋒芒。
“這茶葉品相不錯,有心了”顧國慶最收羅各種茶葉,名貴的茶不一定合他心意,看著便宜的茶不一定就是劣質。一向不茍言笑的他此時眉開眼笑,連忙管家用這沏一壺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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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笑,都年輕了好幾歲,顧爸爸年輕的時候是個英俊帥小伙,老了是個帥大叔。
陸瑾想,估計顧鈞堯,傳了顧爸爸,兩人很像,不過顧鈞堯的貌青出于藍勝于藍,看著顧爸爸,就想到了顧鈞堯老了的樣子,會比其父更加英俊瀟灑吧。
“這茶都是我媽媽上個月新炒制的,我媽媽也十分喜歡喝茶,不過沒來及喝,你們別介意就行。”說到興起,陸瑾口而出的話語讓空氣凝滯了幾秒,只有鐘表滴滴答答的聲音。
裴清和顧國慶面面相覷,神復雜地看著笑容依舊的,在眼里就是強歡笑,媽媽剛去世不久,剛相認的爸爸出意外去世了,愧疚心疼更甚。
玩游戲玩得正嗨的顧鈞澤左看看右看看,見氣氛不對,默默地關了游戲。
顧鈞堯則若有所思地看著陸瑾,他看得出孩是個看得開的人,沒有裝可憐,埋在心底還不如隨自如。這個農村來的小丫頭似乎不一樣,有來自大自然的純樸,但又十分堅強灑。
陸瑾看著這靜默一片,后知后覺自己說了什麼“怎麼了,生老病死,這是自然規律,我都知道,媽媽和我都不是悲傷春秋的人,活著就要好好地活著,天天自怨自艾沒什麼意思”
看著爺爺臉上出的悲傷和愧疚,陸瑾知道說這個話題的確不好,岔開話題“爺,我們是不是要準備一下開學的東西?”
“對,你轉學到的這家鳴人中學是重點中學 ,顧大已經幫你搞定所有手續了,你只要明天去報到就行。”
說到這個,關山收拾好緒,對顧家人說:“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們先去休息了,夫人,小瑾的房間安排在哪。”
看看鐘表,已經七點半了,天已經徹底黑,天空被星星點綴了一片星空,夢幻好。
裴清說:“關管家,去鈞堯那邊住吧,他那里離學校很近,幾分鐘就能到,我們這到了市區會塞車得厲害,就近住方便些”
又看向癱坐在沙發無所事事的顧鈞澤:“小澤也是讀高二,在同一個學校,也住在他哥那個小區,上下學可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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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老宅這邊遠,還想陸瑾住在這里,還可以陪陪說說話逛逛街。
看著坐沒坐相的兒子,裴清皺眉低斥:“顧鈞澤,坐好,像什麼樣子”
顧鈞澤沒理睬他媽的狐假虎威,但他哥冷冰冰的眼神掃過來時,立馬裝模作樣端端正正坐好。
而陸瑾瞪圓眼睛,看向坐在左邊端著青花瓷茶杯慢悠悠品茶的俊朗男人,看不到他的神,但看到男人聽到同住話語時,握茶杯的手停頓了幾秒,想必他也是剛知道這個深水炸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