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次,燭胤沒再堅持,但卻說道:“天已晚,明日一早送你回去。”
傾韻微微一笑,點頭答應下來。
第二天早上,傾韻剛剛起來,敲門聲響起。
“夫人,輦車已經備好。”徐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對于這個稱呼,傾韻已經懶得反駁了,想就吧。
打開門走出去,就見到一架金碧輝煌的馬車停在院子里,四頭雙肋翅的銀白巨虎安靜的趴在車前。
“夫人,這是主上特意為您準備的。”徐鈺微笑解釋道。
傾韻無奈嘆口氣,真不知道燭胤到底看上了自己哪一點。
“燭胤呢?”
“主上有急事,昨晚連夜就走了。”
徐鈺人恭敬說道:“主上已經吩咐下來,夫人有任何事都可去城中梧桐閣,里面都是我們的人。”
“就算夫人毀了虹瑤皇室,那也是他們的榮幸”
隨后拍拍手,自院外走進來兩名,一人抱劍,一人環刀。
“清,清……見過夫人。”
傾韻一怔,看向徐鈺。
“夫人,這是主上特意為您安排的,這兩人都是特殊訓練的,可保護夫人。”
傾韻剛想說不需要,就聽徐鈺繼續道:“主上說了,要是夫人不要就別想離開。”
傾韻一陣氣苦,燭胤有些太霸道了。
“既然如此,你們以后聽琴兒的吩咐。”
清,清毫不猶豫的來到一臉茫然的琴兒前,恭敬作揖。
“見過琴兒姐。”
琴兒此刻已經表達不出什麼神了,沒想到夢想這麼快就實現了。
隨著四只銀白巨虎騰空而起逐漸消失,徐鈺雙眸微閃。
“傳令下去,讓天字黑羽暗中保護夫人,若是有強敵出現……”
“允許直接斬殺。”
第八章 以我之,呼喚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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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侯府。
啪!
云臉沉的一拍桌子,怒道:“這個逆,竟然跟野男人在外廝混這麼多日,這是要把我云的臉丟盡嗎?”
芊沫放下茶杯,附和道:“爹爹,現在整個國都說我府家教不嚴,以至于讓嫡未婚便和男人同居而臥。”
“而且,現在姐姐有了大陸第一公子做靠山,許是已經看不起我們家了。”
“哼,敢。”
“等回來非要好好教訓一番。”
云眼底閃過一猙獰:“這個逆和娘一樣,都不讓人省心。”
芊沫眼珠轉了轉,道:“爹爹,姐姐那怎麼會有神韻靈草,難不是庫?”
一說起庫,云的臉更為翳。
傾韻娘親生前,留下一個庫,里面放著無數天材地寶,曾言,這些都是韻兒的嫁妝誰也不能。
并且打造一把極為特殊的鑰匙,可鑰匙下落無人得知。
云幾人猜測,鑰匙一定在傾韻上,這才養著癡傻的傾韻這麼多年。
否則以云的狠辣程度早就弄死了。
但是過了這麼多年云也沒有一丁點線索,甚至傾韻上都被芊沫不知拔了幾回,也沒看到所謂的鑰匙。
“爹爹,您說姐姐會不會了庫的財寶才……”
云此刻心中怒火已經到了頂點,若是傾韻在此定會一掌拍死。
芊沫點到為止,裝作委屈道:“若是芊沫擁有神韻靈草的話,許是那《清風閃》已經初窺門徑,這樣就可以為爹爹爭了。”
云冷哼一聲,臉上出一抹古怪笑容:“芊沫放心,這靈韻神草本就是爹爹買給你,誰也拿不走。”
芊沫角勾起,雙眸閃爍不定。
“老爺,二小姐……”
“大小姐回來了。”
管家一臉震驚之的匆匆小跑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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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沫雙眸一亮,終于回來了,靈韻神草馬上就是我的了。
“帶那逆進來。”云神威嚴。
“老爺,怕是進不來。”
管家猶豫一下,輕聲說道:“在天上飛著呢?”
“反了了。”
云冷哼一聲,率先向著屋外走去,芊沫隨其后。
剛到庭院中,芊沫就見到半空中的華麗輦車,嫉妒之心瞬間發。
憑什麼你一個廢能坐這等輦車,我為家二小姐卻連見都沒見過。
芊沫雙拳暗暗攥,等著吧,你早晚會死在我手里。
家不需要廢嫡。
“逆,還不下來。”
云盯著輦車一聲怒喝:“我家家規就是這麼教你的?”
車廂,傾韻滿眼不屑,揮了揮手。
“下去吧!”
“是,夫人。”
輦車下落,可云等人卻不敢近,因為那四只銀白巨虎可不是普通兇。
乃是地肺山上的穿云虎,年即是元君境。
掀開車簾,傾韻走出車廂,笑意盈盈的了眼已經氣急敗壞的云以及嫉妒之不加掩飾的芊沫。
“都在呢?”傾韻隨口問道。
“跪下”
云沉聲怒道:“為家,竟然與野男人廝混多日,你不要臉我家還要呢。”
“呵…野男人?”
傾韻嗤笑一聲:“我可是當著全城百姓的面被胤公子救走的,爹爹到現在也不去尋找兇手,反而質問我為何不歸家?”
“在你心里,怕不是早就沒了我這個兒的地位吧。”
“你放肆!”
云被氣的一陣眩暈,子踉蹌了幾步被芊沫扶住。
“姐姐,怎能跟父親如此說話?”
芊沫一臉好言相勸之:“這要是傳出去可會說我家沒有家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