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愿以金羽衛為禮,只愿姑娘庇護翎兒。”
顧南卿目驚訝,這可是金羽衛,獨屬于東宮的、只聽命于太子和皇孫的高階暗衛。
“殿下?”
還沒等顧南卿說完,太子就打斷了顧南卿道:
“本宮還記得你最喜歡塵翎院子里的梅花,若是可以,帶些走吧,也算是留些牽掛。花言無子,人活將死,”話及此,太子卻忽然口吐鮮,踉蹌倒地。
“塵翎的母親也梅花,當年,我沒能護住,如今,更…照料不了…翎兒。”
顧南卿沒想到太子竟然會以死明志,急忙撲過去拉住太子,并喊道:“太子殿下!”
“來人啊,快來人啊!”
卻無人回應。
太子死前大口吐著鮮,一直低聲喃喃念道:“梅花,翎兒,梅花、翎兒。”
直到咽了氣,門外才匆匆來了人。
似乎是早有預太子會以死明志,那些人來的很慢,臉上還滿是不耐煩。
東宮沒落,云京朝堂只怕是暗涌。
最后顧南卿離開的時候,看見了倒在泊里的陳勇,他的耳朵被割去了,脖子上被人砍了好幾道,甚是駭人。
一旁的暗衛解釋道:“姑娘莫怕,陳勇怠慢了未來的世子妃,這是他的過錯,林大人說,還姑娘莫生氣,若是不解氣,皮筋如何?”
顧南卿沒回這一句,反問道:“林大人是哪個林大人?”
那暗衛回道:“大理寺卿,林楚堯林大人。”
此人確為新秀。
太子以死明志,最后的認罪書上也沒能蓋上他的手印。
顧南卿服上有太子的,閉上眼睛也是太子死的樣子。
離開天牢時,天已經黑了。
外面的雪停了,顧南卿不知如何是好。
太子不可能通敵叛國,這幕后黑手甚是恐怖,能一舉擊敗太子殿下,此人城府極深。
東宮今日天翻地覆,益之人又是誰呢?寧王?
如果是寧王,那林楚堯在這期中又扮演著什麼角呢?
還有爹爹?不相信爹爹會死,不信。
為今之計,就在顧南卿思索之際,忽然不知從哪里飛出來一個紙團砸中了的頭。
“顧小姐!”
一道微弱的聲音傳來,帶著十的謹慎和小心。
顧南卿循著聲音去,看見了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四季?發財?你倆怎麼在這兒?”
Advertisement
兩道人影見認出來了,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紛紛跪在地上,道:“姑娘,救救皇孫吧。”
東宮不比往日繁華,不過數日未見,就有了破敗蕭索之意。
殘雪落青瓦,落葉掃長廊,琉璃窗碎了半地,安靜的鳥兒早早飛出了巢。
門口的兵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來來回回,像是僵的提線木偶。
四季、發財為了避開他們帶著顧南卿從道走,這道藏在后巷林家酒窖里,很是蔽。
“今日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南卿輕聲問。
前面的四季舉著火把搖了搖頭,回道:“姑娘,事發突然,這事小的也不清楚,小的們一覺睡醒就看見大理寺的人出現在府里,太子只讓小的護好皇孫,其他的小的是一概不知。”
發財附和道:“對,我倆在逗鳥兒玩呢,忽然就見太子出現在面前,讓我倆帶著皇孫躲起來,還說讓我們等姑娘。”
“我倆也沒敢多問,趕忙跑過去找皇孫。”
顧南卿沉著子沒再問,三人順著一直走。
“這道通往東宮后院,馬上就到了。”四季擔心顧南卿走煩了,解釋道。
畢竟這朝野上下都知道大將軍戰死北疆,而太子又被冠上通敵叛國的大帽子,若是顧姑娘這時被有心人蒙了心,心生怨恨,那皇孫?!
想到這里,四季猛地頓住腳,背后流的冷汗頃刻之間就打了服。
不行,皇孫安危才是關鍵。
發財沒注意,一腳跟上去,直愣愣地撞上了四季瘦削的背,疼得他尖出聲:“哎呦!你搞什麼!自己瘦的跟門板一樣不知道嗎?走路能不能好好走?”
四季急忙捂住發財大聲埋怨的,又悄咪咪瞥了顧南卿一眼,見冷漠地站在一邊沒有什麼作,心里更是慌。
遂俯對著發財小聲問道:
“若是顧姑娘不愿意幫忙怎麼辦?”
正在氣頭上的發財哪里聽得懂這話,不解發問:“你這人真是奇怪,顧姑娘和皇孫那般深厚的友誼除非是有什麼海深仇……”
話及此,發財忽然明白了,這這這……今時不同往日。
如今這形勢,顧姑娘和皇孫可不就是有海深仇嗎?若是太子坐實了通敵賣國的罪名,那一世忠勇的顧大將軍可就是因此而死的。
Advertisement
若他們是顧姑娘,只怕是會手刃殺父仇人,恨不得將他們除之而后快!更別說來幫這殺父仇人的孩子緩解病痛了!
他深深看了四季一眼,二人又心照不宣的齊齊看向顧南卿。
哎呀呀,這可就是糟糕頂了。
顧南卿看著四季和發財竊竊私語,二人一會兒嘆氣一會兒閉眼睛,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不解發問:“既是讓我去救皇孫,又為何在這路上耽擱良久躊躇不前?”
“是怕我?”
試探道。
顧南卿一紅散著頭發,此刻又大半個子匿在黑暗里,說這話時宛若厲鬼一樣,看的發財額頭冷汗直流,哆嗦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