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姑娘,你是個好姑娘,定是能分辨是非的,我們皇孫待您,可是真真切切的誼。”
“這話什麼意思?”
顧南卿此時可沒有什麼心思去猜這些,只想盡快見到墨塵翎,然后拿到能號令金羽衛的信。
四季、發財二人猶豫了片刻,正在思考要不要繼續朝前走時,忽然從前面傳來了一道痛苦的哀嚎聲。
“啊啊啊啊!”
“皇孫!”
聽到這聲音,四季、發財瞬間慌了神,而顧南卿聽著這聲音,迅速推開擋在路上的四季、發財,拿了火把,直奔那聲音源頭去,速度之快讓四季、發財都沒跟上。
又拐了兩個彎,這才尋得一點亮,顧南卿推開門,映眼簾的一幕讓皺了眉頭。
這是一室,屋放著好幾塊夜明珠,襯得屋亮如白晝。
而就在此刻,滿頭白發的墨塵翎渾上下被鐵鏈束縛著坐在地上,他的眼睛通紅,狀若野。
“皇孫?”
他掙扎著想從鐵鏈之中逃出來,卻被鐵鏈磨破了手腳,鮮浸了裳,有些落在擺上,開出朵朵鮮艷的花。
“啊啊啊啊!”
墨塵翎像是一頭惡狼,看見顧南卿就像是看到了食,他嚎著、扭著,想要從這鐵鏈之中逃出來,撲倒,撕扯的。
想到這里,他的都在囂。
顧南卿面對此此景早已習以為常,不理解的是墨塵翎這個月為什麼會頻頻發病?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而且這兩次發病間隔時間甚短。
發病時間短、頻率變高并不是什麼好事,這說明墨塵翎的病更嚴重了。
拿出隨攜帶的匕首,練的劃破手心,半跪在地上,將手遞到墨塵翎面前。
循著味兒來的墨塵翎貪婪的咬著、吮吸著,像是貪心的貓兒一樣。
也在這時,四季和發財匆匆趕來目睹了這一切。
顧南卿一紅鋪地,二人青纏悱惻,黑白之間得以窺見半點神,竟然呈現出一副詭異的態,若是再忽略墨塵翎吸的現狀,此此景,當真是極了,到讓人不忍打擾。
片刻后,墨塵翎的白發逐漸轉黑,紅的瞳孔也逐漸暗淡,他的眼里緩緩倒出顧南卿的影。
Advertisement
他停下來,看著顧南卿。
眼里掀起驚濤駭浪。
……來了。
顧南卿到面前人的作,微微抬頭,二人視線纏時微微一愣。
他松開口,角還留有一點跡,失神般喃喃開口道:
“抱歉。”
“又傷了你。”
顧南卿收回手,問道:“為何又發病?”
“不知。”墨塵翎回的干脆利落,眸卻落在四季上。
四季看明白了墨塵翎的意思,從腰間取出了鑰匙,呈給了顧南卿。
顧南卿拿起鑰匙,向墨塵翎腰間鐵鏈的金鎖,哐當幾聲落在地上,鎖開了。
“你還好嗎?”
將墨塵翎扶起來,輕聲問。
“嗯。”墨塵翎輕聲應和,而后繼續道:“今日是你的及笄禮,出了這般大的事,你當是心傷無比,卻還要來救我。”
“怎麼沒穿鞋?”
“路上走的急,鞋子磨腳,就下來扔了。”
的側臉在夜明珠下泛著瑩潤的,眉眼卻是冷淡,瞧不出喜怒。
“好。”墨塵翎繼而轉頭向四季、發財,二人紛紛搖了搖頭,這他們是真不知道啊。
“出了這般大的事,皇孫殿下,你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轉過頭來,目落在他上,這句話問的冷漠,像是數九寒冬里的冰,泛著殺意。
四季、發財對視一眼,心不好,于是急忙打圓場,兩手一拍,急忙道:“小的知道,小的知道——”
話還沒說完,顧南卿的目就移過來,然后直直落在二人上,和平日里打量死人一樣。
二人紛紛打了個寒,剩下的話盡數吞回了肚子里。
墨塵翎到的殺意,微微垂眸,只看向自己的鞋子,低聲道:“太子謀逆,北疆大,護國將軍戰死沙場,顧姑娘以為,太子和外戚勾結,致顧大將軍死?”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像是清泉流過山間谷地,澈悅耳。
“你不信太子。”
他篤定道。
話音落地之時,墨塵翎明顯覺扶著他的手松了。
“也不信我。”
他的眼底泛起嘲諷的波紋。
“你回來是為了調查什麼嗎?”
顧南卿松開了扶他的手,甚至后退兩步拉開了與他的距離,那雙艷絕的清瞳中滿是冷漠。
“太子說他沒有通敵叛國,但是我不信。”
Advertisement
“至于皇孫您——”頓了頓,眸微閃,然后化為一潭死水。
“我們之間一直都不是信或者不信的關系。”
話罷,拿著匕首的手忽然抬起,另一只手挽起一縷青,
“顧姑娘!”墨塵翎見此,不驚呼出聲。
四季、發財亦是齊聲阻止道:“顧姑娘,不可!”
風過青落,寒刃絕。
顧南卿斷發明志,開口道:
“太子以金羽衛為禮,命我照料皇孫您,隨后以死明志,但這并不能洗他上的嫌疑。我顧南卿今日起誓,若是家父之禍真和太子有關,當父債子償。”
父債子償四個大字落下,墨塵翎緩緩看向顧南卿。
良久,才緩緩道:“若真是那般,不煩顧姑娘,本殿自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