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武功,不管是放在四國還是武林,都可用一句卓犖不凡來稱贊。
可就是這樣的他卻敗在了顧南卿的手里,還被準找到了罩門。
“顧南卿,好功夫!”
墨祁羽毫不吝嗇的稱贊道。
“說夠了嗎?”顧南卿看著這片松樹林,心里不安。
至于為什麼不安,也說不上來。
可能是因為這片林子太安靜了,也可能是因為這林子太適合設伏了。
“夠了。”墨祁羽不解顧南卿的意思,但還是乖乖答道,然后下馬撿起劍,輕輕掃去劍上殘霜,牽著馬朝遠方的茶水鋪子走去。
“走了,喝茶水去咯!”
顧南卿拼騎馬在后跟著,抬頭看那個簡陋的茶水鋪子,心里的不安逐漸被逐漸放大。
“等等。”
“又怎麼了?”
墨祁羽回頭看,卻發現顧南卿一臉嚴肅地看著那茶水鋪子。
“你莫不是覺得那茶水鋪子有問題?”
顧南卿沒有否認。
“冬日天寒,這茶水鋪子設在這林中倒是突兀,但沒有來客卻云煙滾滾,又是為何呢?”
“著火了?”
墨祁羽推出這個結論后,有些遲疑,“奇怪,這個天也不是干的起火的呀?”
就在墨祁羽疑時,只聽“駕”一聲,顧南卿已經騎馬超過了他,朝著茶水鋪子跑去。
“唉唉唉,怎麼回事?”
“你能不能給我說清楚,話別總說一半。”
墨祁羽開口道,一個飛就騎上馬追了上去。
“顧南卿!等等我!”
馬踏飛雪,一路疾馳,驚走了幾只不知名的鳥兒。
這茶水鋪子的確著火了,就在顧南卿和墨祁羽剛走到那茶水鋪子前時,這木門忽然被人從里面推開,準確來說是被什麼東西砸開的。
再定睛一看,是被一個姑娘砸開的,那姑娘一藍被鮮浸,上滿是被利所傷的傷痕,的臉蒼白,忽然,目驚恐地看向門里面。
只見從那門里面搖搖晃晃走出來一個獨眼瞎子,他拿著斧頭,半張臉詭異地扯起來,里還嘿嘿地笑著,角還時不時掉落口水。
“嘿嘿嘿……”
只見他搖搖晃晃又朝著那藍子跑去,墨祁羽看見這一幕,想都沒想就飛跳下馬,在斧頭砍下之前一腳將那人踹開了。
這一腳踹得極重,那人不僅踉蹌倒地,竟還渾上下搐不止、白眼一翻,猛吐一口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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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沒事吧。”
墨祁羽手扶起地上的藍子,那子裳散,一雙含目楚楚人,滴滴地道:“多謝小郎君出手相救。”
而高坐在馬背上的顧南卿輕瞥了一眼地上的尸,隨后不聲地挑了挑眉。
“姑娘,失禮了。”墨祁羽說完就急忙解下自己的披風蓋在那姑娘上,關切問道:“姑娘,你沒事吧?怎麼一人在這荒郊野外,這又是怎麼回事?”
“多謝郎君,小子名喚姜音,乃是醫界圣手嫦清公子的弟子,地上這人是家師曾經施救過的一個患者,家師當初好心救他命,沒想到他痊愈后竟趁小子相送之時……”
說到這里,這個姜音的子忽然哽咽,抓了上的披風,眼尾紅的讓人心疼,看衫襤褸,明眼人自然是知道發生了什麼。
墨祁羽也沒多說話,只是輕聲問道:“你說你的師傅是醫界圣手嫦清公子?”
姜音怯懦地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顧南卿,然后低著頭小聲道:
“朝前走個十里就是滄軒閬苑,眼看天漸晚,二位恩公若是不嫌棄不如隨小子前去喝碗熱湯。”
“你會醫,方才就算我們二人未到,你也能安然,這份恩你不用算到我們上。”
顧南卿冷漠回絕了的好意,牽起韁繩,準備駕馬離開。
“恩公何必如此淡漠,若是過了滄軒閬苑,這方圓四十里,都沒有歇腳的地方了。”
此刻的確,黑云已經有了山頭的勢子,看起來今晚似乎又是一場暴雪。
“且不說別的,就二位恩公這馬兒只怕也要歇歇吧。”
姜音聲音,聽著讓人不自覺的心生憐惜。
墨祁羽此刻出聲道:“我聽說過嫦清公子,傳聞他自讀醫,小小年紀就嘗遍百草,只是可能異于常人,今夜馬兒的確也疲憊了,暫住一晚應當沒事,更何況我們得把姜姑娘送回去。”
顧南卿只冷冷看了他一眼,隨后又將目轉向這位名姜音的姑娘。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目,像是雪夜里被嗜的惡狼審視一般令人如坐針氈。
撲通一聲,那位姜姑娘竟然是直接跪了下來。
“恩公,您何必如此?小子只是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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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祁羽見這般,眼底劃過一笑意,而這抹笑意被顧南卿準捕捉到了。
顧南卿垂眸不語,墨祁羽則急忙蓋住自己眼底的笑意,曲扶起。
“姑娘不必如此,我們家小顧就是這樣,面冷心熱,這麼長時間都沒走,那便是不會走了。”
你們家小顧?姜音在沒人注意的角落翻了個白眼,真是不要臉。
但是好說歹說,是把這兩個人帶過來了。
夜深煙火盡,霰雪白紛紛,在一片雪白之中,三人來到了滄軒閬苑的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