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是如此,還是我來吧,不麻煩你了。 ”
“還不快點,是要等著罰嗎?”
裴辭的嗓音里帶著不容置疑,左惜瑤只好把東西給。
秦嬈嬈也不想給他系啊,卻也只能乖乖地蹲下幫他系好。
那香囊都用的是頂級的繡法,制作工序極其繁復,上面金環繞,散發著陣陣清香。
比繡的好,難怪殿下從未戴過繡的。
不知為何,心里有些的,系好香囊便又站到張瑾一邊。
左惜瑤給他磨墨,送茶,送點心的,再待了會兒才走的,秦嬈嬈站久了覺得困,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卻聽“啪 ”的一聲,殿下將筆重重地擱下,他極為不善地喚過去,等站到他面前,卻發現那張瑾帶其他人悄悄地退了下去。
“殿下有何吩咐?”
“到底你是奴婢還是是奴婢?不會自覺些嗎?”
難不還要搶著干?秦嬈嬈便上去給他磨墨,他又不滿意了,放下筆,示意坐下來。
滿頭霧水,這才明白了幾分,便坐到他上,手自然而然地纏上他的脖頸。
“殿下做什麼這麼兇?”
“孤看你都要睡著了,若有婢同你這般,腦袋都不知掉了幾回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滿意的,殿下可真難伺候。”
故意湊到他面前,眸子盯著他的,抱怨道。
“你方才為何一直盯著六皇弟?”
“奴婢是在發呆呢,殿下誤會了。 ”
有些心虛地退后了些,裴辭的手抵在后的案上,將桎梏在懷里,著的耳朵道:“最好是這樣。若有下次,孤便把你眼睛刎了。 ”
聽起來不像在開玩笑,將頭埋到他懷里,蹭了蹭,甕聲甕氣地抱怨:“天嚇唬人。”
裴辭便不再理,就這個姿勢又看起了奏折。
秦嬈嬈坐在他上,他的懷里十分溫熱舒服,竟就這樣睡著了。
難得氣氛融洽靜謐,令人不忍心打破。
高大拔的男子執筆寫字,子靠著他的膛睡得安穩,不知何時,一頭青散落,他單手輕握的纖的脖頸,吻了吻的,眸子里滿滿的占有。
秦嬈嬈醒來時躺在未央殿里,起,打了個哈欠。
“姑娘,殿下命你醒來便前去侍候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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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嬈嬈應了聲,只覺得肚子空空,本姑娘肚子也著呢,當婢太慘了。
便前去偏殿,今日用膳的,除了太子殿下和左惜瑤,今天在含德殿的幾位都在,真是熱鬧。
給眾人行了禮,便要老實退到一邊侯著,那八公主卻道
“我的伴讀,竟了婢了。真是越活越下賤,過來,給我添湯。 ”
“公主,你邊侍奉的人夠多了,何必為難秦姑娘?”子念生得濃眉大眼,一臉正氣,真是為數不多的好人之一了。
聽聞家幾代皆是忠良,難怪在朝中頗殿下重用。
只可惜被八公主看上了。
“子念大人,無礙的,奴婢本就是侍奉主子的。”
蹲下給八公主添湯,那八公主喝了一口,竟直接吐在手上:“哎呀,燙死了!本公主可不是故意的。來人,帶下去。”
的手都紅了,六皇子和子念皆站起來,裴翊拿了帕子低頭給拭。
而這時,裴辭和左惜瑤一同走進來,他的目落在他們上,眼眸黑沉。
“這是怎麼了?六殿下還親自給婢手呢? ”
左惜瑤眸中帶笑,像是不經意地道。
八公主冷哼一聲:“這婢可非尋常婢,得很。來人,沒聽到嗎,帶下去。”
“八妹,適可而止。”
裴翊看向八公主,眼里竟有幾分寒意,八公主了肩膀,向裴辭抱怨:“六皇兄是怎麼了,老是格外關心這婢呢,太子哥哥,我的舌頭都被燙壞了,你快幫幫我。”
“殿下,此番…… ”子念想替秦嬈嬈說話,秦嬈嬈對他搖搖頭,將手藏在后。
“是奴婢的錯,既然公主不愿看到奴婢,奴婢便先告退了。”
恨不得走呢。
“站住。”
裴辭黑著臉上前拉了的腕便將人帶走,留下殿的人。
八公主手指勾了一縷發,眼眸看向左惜瑤:“二皇兄這是做什麼,左姐姐還在這里呢,我就說了,這婢真是礙眼至極。”
左惜瑤眼底恨意稍縱即逝,轉過來,那張臉上換上了一如既往的溫,道:“殿下既有事,我們便好好用膳罷。”
子念卻起:“你們用吧,臣飽了,先行告退。 ”
“子念,你給本公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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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念沒理,也起追了出去。
秦嬈嬈被裴辭拉到殿里,裴辭低頭看手背的一片紅,皺眉:“沒長記? ”
委屈地收回手,吹了吹,濃的睫上有淚珠:“殿下怎麼這般不講道理,明明是你讓奴婢前去伺候的。”
“孤沒有。”
這麼說,是八公主的伎倆了。
張瑾取來藥膏,裴辭接過,給輕輕涂上。
“以后莫讓旁人你,孤不喜歡。”
“只是遞個帕子罷了。殿下還是快去用膳吧,左姑娘等著你呢。奴婢可以自己涂。”
秦嬈嬈收回手,表示自己真的可以,裴辭聞言臉愈發黑了:“既來了,你陪孤用膳。”
被拽著又過去,左惜瑤看過來。
“殿下,傷了,便讓先退下,我來伺候您用膳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