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玩倆字，添添瞬間兩眼放，立馬乖乖地點頭：“好，那媽媽，你和禾禾小姨要注意安全哦！”
褚云降笑著點了點頭：“好。”
說完，看了眼手機左上角的時間，已經十點了。
立馬故作嚴肅地歪了歪頭：“聽話的小朋友這個時間是不是該睡覺啦？”
電話那頭，添添有些心虛的轉了轉小眼珠：“我……我馬上就睡啦！”
說著，小臉立刻從鏡頭前撤離，一陣掀被子的聲音傳來后，又傳來一聲：“我睡啦！我真的睡覺啦！”
褚云降聞聲笑了起來，接著，手機被保姆月姨拿走。
“吵了一晚上說要給你打電話，怕媽媽被壞人抓走了。”
褚云降聞言笑了一下：“今晚麻煩您多費心了，我以為是又發燒了呢。”
前兩天換季，小東西連著發了好幾天的燒，這幾天才算消停，但卻也是給嚇夠嗆。
月姨笑著點了點頭：“沒事兒，反正我回去也沒什麼事，行，那你先忙，我先帶他睡覺。”
褚云降點頭應了聲，而后便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室再次恢復平靜。
可卻好似一瞬間了力，整個人略顯虛地扶著化妝桌站了會兒。
而后又立在原地放空了片刻，才重新站直了子，走了出去。
貴賓廳已經散席了。
雅間的門敞著，外面的臺上只站著兩個人。
李總，和路闊。
兩人似是在聊什麼話題，手里都各夾了支煙。
路闊上的西服外套已經了，此時正十分隨意地撣在一旁的桅桿上。
那頭鏤空，風很大，擺被吹得浮，好似下一秒就能被卷進風里，而后墜下船。
他對這些外之向來不太惜，再貴在他眼里也不過如此。
這會兒半靠在桅桿上的上半只穿了件黑襯衫，襯衫的下擺束進西里，扣子扣得一不茍，只是領口的領帶被他扯得略松散，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
眉眼進一片溫潤的聲里，加上許是喝了不酒的緣故，眉宇間那子輕狂與傲氣也都和了不。
但，褚云降無比確定，此時李總嘰里呱啦講得一大套，他一句沒記住。
雖然他神正經，還時不時認真地點下頭，其實本沒過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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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酒，特別是喝多了的時候，都這樣，人跟他講什麼，都是耳旁風，一覺醒來腦子比臉干凈。
思及此，褚云降不知是想起了什麼，垂了垂眼簾，又在原地停頓了片刻，便打算轉離開。
“褚云降。”
就在轉的一瞬間，一道悉的嗓音兼著風聲模糊地傳來。
忽地愣在了原地。
褚云降頓了片刻，才再次緩緩轉看過去。
呼呼的江風，夜昏沉人。
男人的眼瞳似是蘸了墨的湖，瀲滟深邃，卻又著點微醺的醉意。
他靜靜地注視著，因喝了酒而比往日愈發艷紅的，了。
一開一合，吐了倆字——
“過來。”
嗓音低沉，不容抗拒。
褚云降屏了息。
一瞬間似是回到了多年前還在他邊的時候，他醉酒而歸，也總會這般。
只是那時要比現在多幾分旖旎的。
一旁的李總聞聲愣了一下，也看了過來，而后趕忙識相地掐了煙，告辭。
在路過褚云降旁時，還十分和藹地沖微微一笑。
頓了頓，點頭回應。
晚餐時間已經結束，船艙下部的宴會廳里，此時正在進行一個小型Live house，樂聲與人群的喧鬧聲傳來。
咬著在原地定了片刻，實在是想不管不顧的轉就走，但最終還是嘆了聲，走了過去。
罷了，他醉了酒本就不記事，今晚過后就當沒遇見好了。
小臺上的風大，一只剛踏上去，一陣風就呼嘯著席卷過彎。
膝蓋的酸痛似是又明顯了幾分。
腳步微頓，眉頭也皺了皺，最終還是走了上去。
路闊今晚的確喝了不，腦子不控制的暈眩，連胃里都覺翻滾著一陣灼痛，直燒灼得心房都覺煩躁憋悶。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
腦子里殘存的最后一點理智與自尊一遍遍告訴自己——
忽視，當作沒看見。
可看打算轉離開時，還是下意識地出口了。
只是沒想到，真的過來了，溫順得和當初在他邊時簡直是兩個人。
眼看著人一步步走過來，腔里的那躁悶鼓脹一團。
人是他喊來的，最后堵的還是他自個兒。
他垂眸了口煙，抵在桅桿上的腰又往下了幾分，另一只空著的手往后握住桅桿，半撐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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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云降也在這一刻走到了他面前，偏眸看了眼他撐在桅桿上的手。
這一刻無比篤定，他就是喝多了。
剛剛是因為李總在，他不能表現得太明顯，這會兒人走了，他便隨了起來。
前幾年，在他邊的那段時間，這種飯局基本不陪他來，只偶爾會陪著那麼一兩回，但就算陪著，也都不會給他好臉。
總之，怎麼違背他的意愿怎麼來。
每次也都能如愿惹他生好大一通氣。
他脾氣不好，很有人會敢忤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