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趁這個機會坦白一下。
看著陳雯的回信,頓了片刻,回了個:嗯。
*
做完早餐,褚云降去房間小懶蟲起床。
平時這個點,小家伙早就蹦蹦跳跳地嚷著要起床看畫片了,但今天卻是遲遲沒聽見靜。
推開房門進去的時候,被子底下鼓鼓的一小團,四仰八叉地還在酣睡。
走過去,了他的鼻子:“起床咯,今天月不過來,你要跟媽媽去雯姨姨的公司哦。”
小家伙迷迷糊糊地皺了皺眉,額頭浸出了一層汗。
“媽媽,我頭好暈吶。”
說著,聲音里還帶了點委屈地哽咽。
褚云降聞聲愣了一下,趕忙手去他的額頭。
的汗包裹著滾燙的溫,接到的手心。
趕掀開了被子,小家伙上的睡幾乎都汗了。
將小人從床上抱起來,皺著眉焦急道了聲:“別怕啊,媽媽帶你去醫院。”
說完,就急匆匆去櫥里拿服給他換上。
而后又單手抱著懷里難地嚶嚀著的小人,去收拾包、拿病例。
一通慌地整理后,就急忙出了門。
*
路闊今天一早就被路老爺子的一通電話給炸醒了,提醒他不要忘了今天去醫院看姚家的老爺子。
他躺在床上舉著手機,又躁又惱,但也只得耐著子答:“沒忘,您讓我再睡會兒不?”
前天從老宅走的時候,就被盯著念了好幾遍,嚇得他晚飯都沒敢留那吃。
老爺子在那頭看了眼時間:“八點了,你還想睡到幾點?公司也不用去了?!”
路闊揚了揚眉:“您也知道我還得去公司?您不說我還以為您忘了您孫子還得上班,就記得我整天游手好閑了呢。”
老爺子冷哼一聲:“別給我貧,趕起來,我剛跟老姚說了,你馬上就到。”
嚯,先斬后奏!
直接給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得,不用猜了,今兒姚昕然絕對也在那,不然還有什麼能讓這會兒應該在小公園和老伙伴一起練太極的老爺子,親自給他打電話呢?
無奈也只得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通知李沉提前過來,便從床上爬了起來。
前天從老宅離開,就得知下個月要在鄰市開展的一個科技項目出了點問題,連夜趕過去解決,昨天下午才回來,回來后晚上又趕了個應酬局,一直到凌晨才到家。
Advertisement
兩天的連軸轉,加上睡眠不足,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疲憊又倦怠。
等他梳洗更結束,李沉也告知他已經到樓下了。
臨出門前,他又看見了那只放在帽間桌子上的發圈。
腳步生生頓在了原地,偏頭注視了半晌,還是手將它拿了起來。
在指尖默了片刻,視線淺淺掃過面前的這方梳妝臺。
沉了半晌,最終還是將發圈在手心,走了出去。
*
車子行駛到醫院的時候,路闊提著麗萍獨自下了車,讓李沉在九點的時候準時給他打電話,說公司有事,讓他趕去。
李沉忍著笑意,默默點了點頭,應了聲:“好的。”
自家老板這逃避相親的方法還真的是層出不窮。
走到病房外的時候,路闊就聽見了病房里姚老那如洪鐘般的聲音,應該是也有別的親友來探,正在聊天。
他在門口站了會兒,有種自己好像被下套了的錯覺。
聽姚老爺子這聲音,都像是能下床再跑個五公里的格子。
于是他不得不懷疑這次“抱恙”是不是個幌子了。
無奈地搖了搖頭,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門從里打開。
姚昕然站在門后,穿著一春季小洋裝,微卷的長發披散肩頭,看起來致又大氣。
一雙圓潤的杏眸定定看了他幾秒,而后勾起角低笑了聲,說:“進來吧。”
倆人心照不宣,已經猜出這是倆老爺子故意安排的見面了。
路闊略顯尷尬地了鼻子,才邁進了門。
他這一進來,一屋子的親友都靜了下來。
如果不是姚老爺子還在病床上坐著,他還以為是在開茶話會呢。
烏泱泱坐了一屋子的人。
他掃視了一圈,將手上的禮品遞給一旁姚老爺子的警衛員,走至病床旁,彎腰了聲:“姚爺爺。”
而后又抬眸了聲坐在床頭的姚母姚父:“伯父伯母。”
姚老爺子喜笑開,連應了兩聲:“哎!哎!”
姚父姚母也是一臉笑意地點了點頭。
“這位是?”
打完招呼,一位坐在窗邊的中年婦一臉興趣地打量了路闊一番,發出疑問。
老爺子聞聲趕忙接茬:“一老戰友家的孫子。”
正說著,姚母端了張椅子,放到了路闊的后,低聲說了句:“坐吧,想吃什麼茶,我去給你泡。”
Advertisement
這關切又喜的模樣,讓剛剛問話嬸子忽然明白了點什麼,眼神來回在路闊和姚昕然上打量了幾遍。
路闊剛準備拒絕,說自己坐會兒就得走,姚老爺子忽然接了話:“老路喜歡喝尖兒,這小子打小我就看他跟他爺爺一塊兒喝,年紀不大,茶齡可不小。”
簡簡單單一句,惹得一屋子的人都跟著笑了幾聲,同時也讓路闊的份更加曖昧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