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只不過是我請來配合演戲的。」
說罷,他大步離去,老夫人氣得唉聲連連,直罵他不孝。
宋若薇大概覺得氣氛尷尬,小聲道了句「我去看看蕭公子」便小跑著離去。
這頓飯算是吃不了。
大早上的,老夫人氣都氣飽了。
21
如今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境十分尷尬。
想著去尋蕭若暻,卻在路過后院一假山時,忽然被一只手拽了過去。
「唔……」
我被人捂住了眼睛,視線一片黑暗。
一個滾燙熾熱的吻堵住了我的。
裴止川將我在假山邊上,扣住我的雙腕,用力在我的上輾轉碾。
我被他親得腦袋暈乎乎,直到有些不過氣時,裴止川才放開我。
我咬著紅腫的,狠狠地瞪著他。
裴止川勾勾,低啞曖昧地輕笑出聲:「怎麼了?方才我見你走路別扭,可是疼?」
提起此事我便有氣。
我著拳頭,簡直控制不住噴涌而出的怒氣:「你說呢!昨夜整整一個時辰,你還要不要我活了!」
一個時辰可就是兩個小時啊!足足是學生三節課的時間!
見我氣這樣,裴止川無奈地低笑出聲:「抱歉鶯鶯,是夫君一時忘記,你我已一年多未同房,該你適應一下再慢慢來的。」
雖是道歉,我卻沒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一點歉意!
他這意思,分明是想今夜再來一次。
我咬牙切齒,想甩開他的手。
奈何裴止川力氣太大,牢牢錮住我的雙腕,任我如何掙扎都掙不開。
我滿眼怨怒地瞪著他:「你干嘛?你不怕被宋若薇看見?」
人家宋若薇追他都追到蕭家來了,而且他也沒拒絕。
可見他倆在這一年半里,肯定集不。
這可恨的男人,一邊著宋若薇的追求,一邊舊想與我重歸舊好,他怎麼想得這麼呢!
思及此,委屈涌上心頭。
明明我已經努力避開男主了,在揚州躲了這麼久。
難道非要我走上原主的路,被裴止川厭棄,嫁給一個老鰥夫嗎?
躲也躲不開,想想就要怕死了。
我淚眼汪汪。
裴止川卻像是聽不懂一樣,眉一擰:「宋若薇看到又如何?關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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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他還在裝。
我準備說些什麼時,宋若薇的聲音忽然從不遠傳來。
「蕭哥哥不要生氣了,老夫人也是擔心你嘛。你要是實在不開心,我陪你去外面逛逛嘛,嚶嚶嚶。」
我眉心一跳。
什麼「嚶嚶嚶」?哪家的大家閨秀會把「嚶嚶嚶」掛在邊啊?
在我疑之時,宋若薇繼續說:「實在不行,我可以和蕭哥哥你假親呀,婚后你想去哪里玩都可以,我陪你去也可以,嘿嘿。」
嘶。
宋若薇這是……看上蕭若暻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裴止川。
裴止川無奈地向我解釋:「一年前,宋姑娘見了表弟一次,便日追在他后。」
哦,所以宋若薇并不是來找裴止川的。
是來找蕭若暻的。
所以……
我覺到心里的某個結忽然就被解開了。
我穿了書里的炮灰配,宋若薇穿了主。
主不按劇走,偏偏喜歡上了男主的大男孩表弟。
都不怕,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22
午后,老夫人邊的嬤嬤恭恭敬敬地請我離開。
「徐姑娘,老夫人說了,多謝徐姑娘陪說話,這是給姑娘的酬勞。」
嬤嬤將一個錢袋子放到我手上。
我剛準備推,卻被不知從哪兒來的裴止川攬住了腰。
裴止川角掛著慵懶的笑,挑眉看著嬤嬤:「王嬤嬤,我忘記告訴外祖母了,是我拜過天地的妻子,何來離開一說?」
王嬤嬤大驚,連忙進屋告知老夫人。
老夫人驚得茶杯都摔在了地上。
總算是想起,為何見我那麼面。
曾經裴止川了滿城的「通緝令」,可是知道的。
老夫人震驚地抓住我的手,聲問:「你……真的和川兒過親?」
我老實地點點頭。
老夫人忽然就松了口氣。
「好好好……蕭若暻那渾小子不親,好在還有川兒。」
與蕭若暻一樣,裴止川如今二十有六,失蹤幾年回到王府后,聲稱自己已經娶了妻子。
并且,他還為自己外面的妻子守如玉,任誰勸說都不管用。
這可愁壞了他的父王和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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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他院里塞人,他不要。
給他娶郡王妃,他也不要。
他在外面娶的妻子也尋不見蹤影。
如今,老夫人總算是瞧見了一希。
「好好好,我這就給你母妃寫信,告訴這個好消息!」
老夫人喜上眉梢回屋寫信,嬤嬤趕忙找了紙筆來。
旁的裴止川也牽上了我的手。
我忍不住撇了撇,小聲嘟囔:「你外祖母怎麼那麼高興?」
「我為你守一年之久,如今終于尋到你,能不高興嗎?」
我有些意外地瞥了他一眼。
若是在現代,這話我倒是能信一點。
可他為郡王,定是有許多人往他院里塞人的。
他能忍得住?
「裴止川,騙人的話,把柄可是會短一尺哦。」
「短就短。」
裴止川顯得并不在意。
我思索一番,覺得也對。
怎麼說他都是個男主。
管住下半這件事, 可是男主的基本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