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宜被人冷嘲暗諷,氣得不輕,再次跺了跺腳,尖聲怒吼道:“我要給我哥打電話,讓他把你開了。”
楊老師沒好氣地“嘁”了一聲,繼續諷刺道:“你以為學校是你家開的,想開除誰就開除誰?”
第17章 礙眼的格子襯
余遙一直陪木塵坐到最后一節課下課鈴響,楊衫和丁宜才過來醫務室接人。
楊衫對余遙很客氣,連聲和道謝,但丁宜就顯得有些頤指氣使了,不僅沒有正眼瞧余遙一眼,甚至直接命令楊衫背木塵出去。
丁宜怪氣地對楊老師說:“楊老師,這萬一木塵真摔出腦震了,咱倆可都得擔責,我看你這麼發達,背他去醫院應該不問題吧。”
木塵一聽又要被人背,嚇得連里的鮮都給直接咽肚子里去了,他揪著余遙服的手指也下意識地收了力度。
余遙覺到自己服被人莫明扯了一下,偏過頭,看見木塵嘟嘟的兩頰都紅小蘋果了。
于是急忙打圓場問木塵:“你腳沒傷著吧?”
木塵抬起可憐的淚眼看向余遙,搖了搖頭,但又怕自己的意思被老師誤解,他只能含著滿的棉球含糊地補充了一句:“我可以自己走。”
丁宜整人的計謀被人打破,不滿地瞪向余遙,冷哼一聲,然后踩著高跟鞋昂首闊步地走出了醫務室。
楊衫扶起木塵,對著余遙扯出一靦腆的笑容:“余老師,今天這事兒是我心了,等明天早上來學校我再和你好好道謝。”
余遙站起,揚了揚角,禮貌地回應道:“楊老師太客氣了,怎麼說木塵也是我的學生,談不上幫忙。”
余遙回了趟辦公室,辦公室的同事們陸陸續續已經下班離開,余遙坐在自己的工作位上將數學書和備課手冊一起往包里裝。
“余老師,你肩膀上沾了。”徐珵遇的清冽低沉的嗓音仿佛就在余遙頭頂正上方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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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余遙下意識地扭頭找上的跡,“哪里呢?”
“就是這里,有拳頭大小,還顯眼。”徐珵遇俯,出手指頭輕點了下余遙的肩膀。
余遙反手了徐珵遇所指的位置,發現跡已經干了,無所謂地聳聳肩膀,笑笑說:“回去了得冷水泡發兩小時再,可以洗掉的。”
這些經驗可是來自于高中住校期間,也不知怎麼回事,那時候每次來個例假都會極其慘不忍睹,這種事做得多了就很順手。
徐珵遇撓了撓后腦勺,傻笑,“看來余老師洗這個很有經驗啊!”
話音剛落他又突然意識到他發出的這句慨好像哪里不對勁,又急忙尷尬地改口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啊,余老師,你千萬別誤會。”
“誤會什麼?”余遙已經收拾好東西,一臉懵圈地看了徐珵遇一眼,抬腳正準備往外走。
徐珵遇見余遙要回去了,這才將一直藏在后的黑格子襯遞到面前,聲音里帶著著試探和忸怩:“要不穿我襯回去吧,我覺你肩膀上的還惹眼的。”
“好啊,謝謝徐老師,”余遙也不扭,并沒有多想,接了襯就往上套,穿好后還揚起甜甜的笑容,“回去后洗干凈了再還你。”
余遙早在幾分鐘前就已經瞥見辦公室外面的窗戶口有個冒尖的黑腦袋,抓起手提包和徐珵遇簡單做了道別就往外跑,生怕沈咎等等得不耐煩。
這個年代的小學生三點五十就已經放學,余遙記得上學的那會兒,全國的中小學都在加負加課,那時候每天都到傍晚才回到家。
從二年級開始家庭作業每天都像做不完,哪像二十一世紀初的小學生,上個學像好玩似的。
此時天空中的太已經偏斜到西邊,但依舊燦爛奪目,余遙走在前面,上的男式格子襯又寬又長,襟角隨著走在風里一飄一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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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咎跟在余遙后不遠,上的黑五號球服已經換了白簡T,他多次抬眼看向前方,總覺得那隨風揚高的角礙了他眼。
在沈咎第N次抬起腦袋的時候,余遙突然轉了,兩個人就那麼猝不及防地對視上。
余遙也沒覺得哪里奇怪,表自然地看著沈咎,問他::“小對子,你們班今天穿子的生什麼名?”
余遙想提前悉班上同學的名字,今天對那個穿子的單馬尾孩印象極深,因為那個孩不僅長得好看,而且嗓門尖銳得有些獨特。
“哪個?”沈咎輕抿了下小薄,幽深的目依舊落在余遙上的格子襯上。
余遙絞盡腦地想了下,回憶說:“長很漂亮,大大的雙眼皮,高高的小鼻梁,今天穿了紗公主,梳了個高高的單馬尾,走路的時候還神氣,頭發一甩一甩的。”
沈咎低眉鎖目,看起來思考得相當認真,但還是沒能從余遙的描述中解讀出那個同班同學是誰。
“哦,我差點忘了,嗓門很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