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走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他問。
“沒有。”
傅矜言進了臥房,被子疊的整整齊齊,東西擺放有序,每一寸都還殘留著景姝的氣息。他不悅地皺眉,拉開房間的屜,那些飾品盒全數靜悄悄地躺著,這不是最喜歡的嗎?
他出差時還記得給帶了份禮,一整套的翡翠飾品,可卻收拾了行李跑了,傅矜言瞬時覺氣上涌,完全制不住。
他打開手機去找景姝的電話,撥過去。
響了一下就是忙音,居然拒接了。
再打了幾個,還是如此。
膽子真了,連他的電話也敢不接了。
英姨拿來一份文件給傅矜言:“這是夫人走后,收到的。”
傅矜言看了下,居然是離婚訴訟書。
第19章 狹路相逢
他給許行舟打了個電話:“我要知道夫人的位置,現在就要。”
這氣勢,許行舟分分鐘都不敢耽誤,很快便回復了景姝的位置。
景姝人在醫院,今天約了醫生拆線。拆線倒不是很疼,肚子上的三個口子紅紅的的。
結束后,居然在醫院門口看到了盧文琴和朱伊琳。
盧文琴和朱伊琳朝著的方向走過來。
“這麼巧啊,你是知道干媽今天出院,特地過來接的?”朱伊琳扶著盧文琴對景姝開口。
“不好意思,我還真不知道這回事。”景姝禮貌地笑了笑。
“景姝,你也真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怎麼說,我也是矜言的小阿姨,是你的長輩,你就是這麼尊重長輩的嗎?一點家教也沒有。”盧文琴諷刺道。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你是傅矜言的小阿姨,可不是我的。對著你們這樣的,我不需要有家教。”繼續笑。
“你這話什麼意思?”盧文琴疑。
“意思就是,我和傅矜言已經快離婚了,所以你不需要再在他面前扮演慈祥好長輩的形象了。”
朱伊琳驚訝又驚喜,不自覺力氣大了點,掐疼了盧文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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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文琴不悅地看了一眼。又轉過來問景姝:“此話當真。”
“的話還當不了真。”男人不容置喙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
傅矜言英俊的面容繃,眸凌厲,他邁著長向們走過來。
景姝輕皺了眉,里嘟囔了句:“遲早的事。”
“矜言。”朱伊琳面喜,眼神溫似水。
“小阿姨。”傅矜言喊了盧文琴后,一把抓住景姝的手臂,十分用力。
“矜言,今天干媽出院,你是來接我們的嗎?”朱伊琳問。
“小阿姨的可以出院了?”傅矜言看向盧文琴。
盧文琴閃了下眸子,笑地有些不自然。
“最近恢復得不錯,醫生說可以回家修養,定時檢查。”
“那可真是個好消息。”
景姝掙了幾下手臂沒掙開。
不悅地看向傅矜言。
“你到底想干什麼?”
“矜言……”盧文琴這意思很明顯,分明是想要傅矜言送。
“矜言,小阿姨剛出院,還是要小心保養的,不能風寒。”朱伊琳不愧是混演藝圈的,這演技。
而掌下的這個人還不停地在掙扎,傅矜言不悅地皺著眉。
“這樣吧,我讓司機小張送你們回去,回頭我去看小阿姨。”
盧文琴和朱伊琳心不甘不愿地離開,臨走前那眼神如果能化作利刃的話,景姝已經被剮了好幾刀了。
“傅矜言,你抓疼我了,松開。”
傅矜言放開景姝的手臂,纖細白皙上赫然出現了一道淡淡的紅痕。
“我打電話給你你怎麼不接?”
景姝嘲諷地笑了下。不是說有多記仇,生死攸關的時候,打電話他不也沒接,手機還在朱伊琳那個人的手中。現在憑什麼要一定接電話。
“因為我把你拉黑了。”微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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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機給我。”傅矜言沉著眸子,出手。
景姝把手機遞給他。
他好看的手指在手機上靈活地作了幾下,接著把手機還給景姝。
第20章 針鋒相對
小張拎著東西把盧文琴和朱伊琳送進住宅,剛才忍了一路沒有發作,此刻盧文琴憤恨地說:“我早晚要收拾了這個賤人。”
正合朱伊琳心意,乖巧地說:“干媽,你放心,如果我了矜言的夫人,一定會好好孝敬您。”
傅矜言打電話讓許行舟開了輛車過來。
把景姝塞進車里,他跟著坐在旁邊。
“去哪?”
景姝問他,查看了下手機,傅矜言已經把他自己從黑名單里拉出來了。
“去你家。”
“去我家干什麼?”景姝疑。
“收拾東西回梧桐苑。”
真是,他說回去就回去的嗎?
可不再是以前的景姝了,任他隨便發落。
景姝看了眼旁的男人,20天未見,雖然偶爾還會想起他,但已不復當初的熱切。
原來時間真的可以慢慢治愈傷痛,下意識地上自己的小腹,可為什麼想起來,卻覺得里頭還是鮮紅一片。
這段婚姻曾勇敢奔赴過,但終究是一腔孤勇,而今只有心灰意冷。
“傅矜言,我不會跟你回去了,離婚的事已經在走流程了。”
“只要我還沒同意,你離得了嗎?”傅矜言輕扯瓣,藏去眼底的緒,不知為什麼,提起這事,他心里就堵得慌。
“傅矜言你吃錯什麼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