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刺耳的鈴聲將我拉得清醒了些。
肖也的電話響了。
剛接通。
嘈雜的背景音里,一個男生的聲音闖進我的耳朵。
「也哥!你聽我說,阮諾喝錯酒了,喝的那瓶是陸衡給宋染準備的!」
肖也頓了兩秒。
淡漠地回道:「我知道了。」
我大概是聽明白了。
就算今晚宋染不主,陸衡也會主的。
他甚至怕宋染不同意,提前在酒里加了料。
肖也掛斷電話,用手掌了下我的額頭:「阮諾,告訴我,哪里不舒服?」
肖也的語調好低,哄得我想哭。
我扁了扁,瞇著眼朝肖也那張臉靠過去。
鼻尖在他腮邊輕輕了。
「嗯?很熱,心很慌……還有,肖也你好香啊……」
6
我不記得怎麼跟肖也上的樓。
等我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把他的 T 恤推上去了好大一截。
蛋糕和鮮花備冷落,孤寂地放在門口的鞋柜上。
他坐在沙發上,而我坐在他的上。
窗外的燈過來,男生的腹線條分明。
我的手指順著線條。
「肖也,我已經聽到了,我錯喝了那瓶有問題的酒,所以,如果我不跟你做,我會死對嗎?」
他的了,眸漸深。
「對。」
我的手指漸漸向下,到他衛的繩子。
他突然握住我的手,我的手一抖,按偏了。
我了。
腦子迷糊一團。
肖也輕輕掐住我的下。
「阮諾,你確定?」
我的里燃起一簇簇的小火苗,荷爾蒙炸出一朵朵燈花。
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就像魚知道自己想要水。
掌心依舊停在肖也上。
我帶著哭腔乞求他。
「肖也,我中毒了,求你,救救我……」
他沒再說話。
掐我的腰,用力將我提起來,一手護著我的背,一手托著我,將我抱到了床上。
肩小禮服早就了,他扯掉自己的 T 恤,到禮服的拉鏈。
才拉到一半,他的電話又瘋狂地響了起來。
肖也忍不住了句話,起去接。
我深吸兩口氣,將小黑另一半拉鏈完全拉了下去。
子順著褪了下去,我像一尾魚進被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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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打電話那個男生的聲音在寂靜的室格外刺耳。
「也哥,虛驚一場,那酒是被李渭那傻喝了,李渭你我手指頭干什麼,你有病啊,老子是直男,靠!你口水滴我上了……」
7
肖也把電話關機了。
我的手向小黑。
我想現在就去死,來不來得及?
長這麼大沒這麼丟人過,活不起了。
肖也長吁了口氣。
他掐住我去抓子的手:「惹了火就想跑?」
我臉紅得都快炸了。
差點把頭埋到口去:「我沒喝那個酒,沒中毒……」
他輕笑。
我更窘了。
他用手指我的耳垂。
「有什麼關系?你想要我,我也想要你,不就行了?」
我驀地抬頭:「你不是為了配合我?」
「不是,早就想要你了。」
早就?
可他沒給我思考的機會。
他關了我的手機,用舌安著我每一個躁的細胞。
「阮諾,別急,慢慢來。」
「阮諾,喜歡這樣嗎?」
任誰都猜不到,被譽為全校最寡言的高嶺之花,現在會是這般模樣。
不過,如他所說。
他我名字時真的好好聽。
我好喜歡啊,怎麼辦?
8
我在他滿的烏木香氣中癱下來。
他將我撈起來去了浴室,清洗,干后抱回臥室。
而后自己去沖澡。
我全程得不敢睜眼,直到他的香氣離,聽到浴室重新響起水聲,才敢爬起來。
打開手機,進來一堆未接來電提醒。
全是室友李椰的。
陸衡的電話一個都沒有。
我再打開微信,陸衡的頭像安安靜靜。
倒是李椰那里有十幾條未讀。
翻到第一條。
【諾諾,這怎麼回事?】
李椰給我連發三張圖片。
是宋染的自拍。
每張圖片上都有陸衡的痕跡,特別是最后一張。
宋染著肩膀,將臉在一個男生的手心里。
男生的腕上,戴著一串佛珠。
沉香木的料子,108 顆珠子。
當初是我托家中做這門生意的李椰買過來的,花了三萬多。
佛珠買回來,我戴著手套盤了整整三個月,又跟李椰一起研究配珠。
配珠又花了近兩萬,試了十多種搭配,最后串現在這串,在他生日時送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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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椰對這串珠子傾注的心不比我,所以一眼就認出,跟宋染在一起的男生,是陸衡。
為了不讓李椰擔心,我給打了電話。
李椰秒接。
「諾諾,你怎麼回事,電話怎麼關機了?陸衡劈了?」
我翻趴好,抱著枕頭。
「嗯。」
「什麼?這個死渣男,他要不要臉啊,你對他那麼好……」
床一沉。
我偏頭,肖也洗好回來了。
他側躺到我邊,大手在我上輕輕弄,氣息再次包圍了我。
我舒服得不住吸氣。
李椰突然不罵了:「諾諾,你哭了?」
肖也的在我的肩頭,繼而向下,一個接一個地吻落下去,最后落在腰窩。
我咬。
李椰一聲驚。
「諾諾,你在哪兒?你千萬別想不開,別學那些傻去尋死啊!」
嗯?
可現在,我的確是要死了啊……
見我一直不出聲,李椰驚恐萬分。
「諾諾,為了一個臭男人不值得,大不了我把自己男朋友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