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行讓自己保持冷靜。
「椰子，你沒有男朋友。」
李椰怔了兩秒：「那玩意以后總會有的，反正，你不能做傻事啊！」
肖也將我翻了過來。
他輕輕拍著我的腰。
「乖，放松……」
熱的呼吸讓我得找不到方向。
我對著聽筒有氣無力：「已經在做傻事了……」
「什麼！」估計李椰在電話那端已經跳起來了。
哭了：「諾諾，你在哪里？你究竟做什麼了？」
「啊。」
「什，什麼？做什麼？」
「……」
李椰倒吸一口涼氣。
怔了五六秒，磕磕：「真，真的？」
「嗯。」
「那，諾諾你……嗯……開心……」
李椰迅速掛斷了電話。
肖也低沉的聲音響起。
「阮諾，再說一遍我聽聽，我們在做什麼？」
9
再睜眼已經九點。
天啊，上午有課！
抓過手機，置頂那里，安靜了一夜的陸衡發了條消息。
【我早餐想吃油條派。】
以前我們之間鬧了別扭，他的解決方式就是讓我自己消化。
然后會若無其事給我發消息提要求，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而我，總是沒出息地配合他，輕飄飄地翻篇。
突然覺得晦氣。
我抬手拉黑了他，隨后看到李椰發的微信。
【你慢慢來哈，別著急，上午的課我幫你糊弄。】
松了一口氣，回過神的我聽到廚房有靜，還聞到咖啡的香氣。
我躡手躡腳去洗漱。
出門就撞上了守在門邊的肖也。
他箍住眼神躲閃的我。
「屬貓的？起床都沒個靜，還以為你逃了。」
他把我拉到餐桌旁，遞給我一杯咖啡。
味道很棒。
「下午四點有籃球比賽，要不要來看我打球？」
我飛快地瞥他一眼。
「好……」
回到寢室，李椰爬上我的床。
指著我脖子和口上那一片深深淺淺的痕跡，快樂得像只看見骨頭的小狗。
「諾諾，你真的那樣了？」
我笑而不語。
激壞了。
「諾諾，看清楚了嗎？像什麼？」
我支支吾吾，大概形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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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椰跳下床就跑。
我問干什麼去。
「買火腸去！」
10
和李椰一起趕到育場時，距離比賽還有十五分鐘。
我穿著帽衫，拉鏈拉到頂，遮住脖子上的吻痕。
肖也在熱，見我這打扮，角翹起，投了漂亮的三分。
彈跳起來的一刻，勁瘦的腰出來。
周圍生一陣尖。
我想起昨夜。
老臉一紅。
場上的陸衡這時也看到了我。
他躊躇半晌，突然朝我的方向跑來。
一邊跑一邊自己手腕上的佛珠。
他把佛珠到我手上，說讓我先保管。
還不忘數落我。
「你怎麼知道我比賽？來之前也不打聲招呼。」
說完又臭著臉跑回賽場。
還挑釁地看了肖也一眼。
陸衡從不在公開場合與我互，今天突然這樣，明顯是在跟肖也宣示主權。
肖也無視陸衡，沖我招招手，認真地投比賽。
我把手串到李椰手里。
「正想著怎麼跟他要回來，他自己送上門了。」
李椰將手串揣進口袋。
「被渣男戴過的確晦氣了些，大不了我回去好好洗洗，再讓我爸拿到廟里重新開個，大幾萬呢，就算扔了，也不留給渣男。」
11
哨聲響起，肖也陸衡所在隊伍大比分拿下上半場。
十幾個生圍過去給肖也送水，宋染也抱著水瓶去找陸衡。
陸衡沒接宋染的水。
他朝我走過來。
見我沒主遞水，若無其事地問：
「剛才拍照片了？我看看。」
我大方地把手機遞給他。
手機里的男生，旋轉，起跳，抖腕，投籃……
每一顆汗珠，都在我的鏡頭里閃著。
一百多張，全是肖也。
陸衡瞬間黑臉。
「阮諾，我不就陪宋染過個生日，你有完沒完？」
我笑笑：「有完啊，我們之間不是已經完了嗎？」
「對了，肖也真的需求很高。」
我瞇起眼睛回味：「他很棒。」
說罷站起，抓起水瓶向肖也走過去。
肖也此時拒絕了其他生的好意，接過我的水，笑著我的頭發。
「乖。」
生們捂住，又吃驚又失落。
陸衡氣得腮幫子都了。
原本一臉尷尬的宋染這時湊過來。
「呦，阮諾，看你倆這親程度，昨晚是真睡了？」
一旁的陸衡臉唰地綠了：「宋染，你給我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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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染才發覺自己讓陸衡難堪了，拼命找補。
「學長，咱倆昨晚先在一起的，所以，是你先甩了阮諾，不算是給你戴綠帽……」
陸衡忍無可忍，直接取過旁生手里的水砸向宋染。
「閉！滾！」
生們驚起來。
「天啊，什麼況？陸衡學長的友出軌肖神？」
「好像不是，是陸學長先出軌那個小學妹！」
「出軌還打人？說好的清冷人設呢？說好的變不驚呢？」
「狗急跳墻了這是？」
陸衡整個人都氣碎了。
他看了我一眼。
肖也把我拉到后護著，低聲警告：「陸衡，別發瘋。」
陸衡骨子里是忌憚肖也的。
他氣得眼珠泛紅，朝我手。
「手串還給我。」
我蹙眉。
「剛才你把手串給我，難道不是分手了，歸還我送你的禮嗎？」
「我什麼時候歸還……所以，分手了就要把東西收回去是吧？」
陸衡嗤笑，眼里滿是對一個小氣窮酸前友的嘲諷。
我無辜地看著他。
「是啊。所以好好想想你送過我什麼，我也可以還回去的。」
可惜，什麼都沒有。
12
陸衡惡狠狠地將外套甩在肩上，頭也不回地走出賽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