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也？」
「嗯？」
「你很喜歡聽別人爸爸？」
肖也一時沒跟上我的節奏。
我將湊到他耳邊。
「爸爸……」
15
經驗之談。
生千萬別輕易男生爸爸。
否則他會讓你爽到懷疑人生。
第二天，我腰酸得一不想，連早餐都是他在床上喂給我的。
下午，我怕自己會死在他床上，堅持要回學校。
他沒收了我的魚尾，在網上訂了一條 T 恤給我。
等新子的空當，我好不容易逮到時間，把房子參觀了一遍。
然后我就發現，他的好多私人品上都有他的名字。
我取笑他。
「你怎麼像兒園小朋友啊？」
他將我進懷里，下抵住我的發頂。
「我小時候頑皮，媽媽就把我所有的東西都上名牌。」
「說別人看到我的東西破破爛爛，會笑話肖也媽媽沒有好好教養孩子。」
「慢慢地，我養了在私人品上寫名字的習慣……」
我撓撓他的下：「那你媽媽有沒有表揚你？」
他眼神黯淡下去。
「有……只可惜，不在了。」
16
太有些大，我和肖也一前一后進了校園。
他在我后接了個電話，我加快步子先行。
宋染這時候出現了。
顯然哭了很久，眼睛腫得厲害。
「阮諾，你可真夠賤的！」
上來就發難。
我挑道：「你是沒拿我跟你比，才得出的結論吧？」
「你……」氣得眼袋都大了，「阮諾，你別以為跟肖也睡了，就是他朋友了！」
「陸衡都看不上你，肖也怎麼可能？」
「知道陸衡為什麼看不上你嗎？你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兒，寄養在叔叔家長大的窮鬼，除了有張漂亮臉蛋，還有什麼？」
「為了討好陸衡，省吃儉用買了手串，結果分手還要回去了！」
原來，陸衡以為我為他花的錢都是省吃儉用來的。
可他卻心安理得地著這一切。
宋染繼續刺激我。
「阮諾，陸衡一直不肯你，是因為不想被你這個窮鬼賴上，難道你真不明白？」
一直以來，陸衡的克己，讓我覺得自己很放肆。
現在我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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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沒想法，只是迫于了個窮酸友的現實，把想法制了。
我磨了磨牙。
「所以，宋染你覺得自己現在算是陸衡的朋友了？」
李椰今早給我發了最新消息，陸衡去宿舍找了我好幾次，還把宋染拉黑了。
宋染亮出尖尖的小虎牙。
「阮諾！就算我還不是他友，可你現在也不是了！你以為陸衡真想跟你復合嗎？他只是不甘心罷了。」
我撲哧笑了。
「我們都分手了，他又開始不甘心了？宋染，聽你這麼一說，陸衡真賤的。」
「你們倆，還配的。」
宋染繃不住了：「你才賤！著劈著到勾引男人，陸衡給你點臉說你是高需求，實際上你不就是賤嗎？」
甩著手里的包想砸我。
半路卻被人抓住手腕。
肖也眉眼間滿滿的不耐煩，輕輕一推。
宋染倒退幾步，一屁坐在了地上。
「早起沒刷牙嗎，這麼臭！」肖也把我護在邊，冷冰冰地看著宋染，「沒錢買牙膏的話，我不介意幫你把牙全部拔！」
17
我回到宿舍時，李椰正在床上打滾。
「諾諾，你回來啦！快看看這個！」
校園論壇上。
一則「肖神霸氣護妻」的新聞沖上榜一。
有圖有真相，路人把肖也回懟宋染的話一字不差地發了上去。
我以為肖也的人設也會因為打人崩壞。
沒想到底下評論一邊倒。
【肖神好帥！】
【那個綠茶自己得不到陸衡，就想把水攪渾。】
【看怨恨的小眼神，是不是也暗肖神啊！】
李椰看得如癡如醉，時不時上去拱兩下火。
我笑著換上睡，去屜找頭繩。
翻著翻著，一部手機了出來。
我笑不出來了。
我就是因為這部手機，跟陸衡相識的。
大一軍訓過后，我跟李椰去食堂吃飯。
路上聊到興，不小心撞到一個人上。
那人就是陸衡。
他的手機當時就掉在地上，屏幕摔了個稀爛，本無法開機了。
我萬分抱歉，留下摔爛的手機，給他買了同品牌新款送到寢室去。
那之后，兩人漸漸悉，了人。
挲著手機，我發現機后面海綿寶寶的紙翹了邊。
我用手按了按。
這時，陸衡給李椰打來電話，問我回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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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椰賭氣：「沒回來！你再這樣沒完沒了擾我，我也把你拉黑了……」
我搶過手機。
「陸衡，到宿舍樓下等我。」
18
見到我，陸衡急切地湊過來。
「阮諾，我已經把宋染拉黑了，我不會再跟聯系了，我們和好，行不行？」
這是陸衡第一次跟我示弱。
沒了手串，他禿禿的手腕看著格外別扭。
我推開他。
「我都跟肖也睡了，你不介意？」
他臉發僵：「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陸衡，這個世界是講究平衡的。你去滿足別的孩，自然有別的男生幫你滿足你的孩，不是嗎？」
他咬了咬牙：「我不介意，我只想讓你回到我邊。」
我呵呵：「是因為你也和宋染睡了，所以咱倆扯平了，是嗎？」
陸衡不高興了。
「這怎麼能扯平？我是男人，睡個人算什麼大事？我之所以不計較，是因為我你！」
我反問：「你真的我這個無父無母寄養在叔叔家里的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