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染被學校勸退了。
我的嬸嬸了校園論壇的新寵。
【嘖嘖,同款嬸嬸給我來一打!】
【阮諾究竟是什麼命?父母雙亡,嬸嬸竟然這麼護著?】
【聽說阮諾叔叔特別有錢,家里搞醫療實驗械的!】
【阮諾有公司 30% 的份!】
【天吶,這是什麼大主戲份!】
【突然覺得肖神有點配不上?】
【那你是胡說,有部人料,肖神家搞房地產的!】
我放下電話,撓撓肖也的下。
「我聽說,不僅那家咖啡廳是你的,連那個商場都是你的?」
「是你的。」
「嗯?」
「我爸說,以后送給我媳婦。」
我抱著枕頭,瞇眼。
「肖也。」
「嗯?」
「你媽媽去世后,你過得苦不苦?」
「不苦。」
「我爸很專,媽媽去世后,一直沒有再娶。后來我上大學,怕他孤單,把我高中老師介紹給我爸了。」
「他們兩個都很我。」
生活中或許有很多狗。
可是我和肖也都很幸運。
我們有無比我們的家人。
哪怕不是親生。
22
陸衡來找了我。
「阮諾,我不知道宋染會那麼惡毒。」
我笑笑。
「也是為了得到你才那麼做的。」
之前宋染代,之所以找那兩個人,就是想拍下照片給陸衡看,讓他認清我的真面目,好徹徹底底對我死心。
「況且,已經得到了懲罰,我不再計較這件事了。」
陸衡神寂寥。
「阮諾,我錯了,我其實心底是你的,我只是不會表達……」
好煩啊。
渣男千篇一律的悔過語錄。
李椰早就搜集整理,讓我默讀背誦千百遍了。
我盡量保持禮貌微笑。
「原來你說我們不合拍,你是個清冷佛子,而我是個高需求友,那時候我是不認同的。不過現在,我覺得你說得對。」
「我的確是個高需求友,你不會表達,所以我找了個會表達的……」
何止會表達……
想起前一晚,我耳子紅了個。
連帶著都迷上了男主話多的糙漢文學。
我游離了半晌。
還是陸衡的話把我弄清醒的。
「阮諾,肖也未必真的你。你總說我是因為嫉妒他,才想把你搶回去。那你想過沒有,他是不是因為嫉妒我,才把你搶走的呢?」
Advertisement
「嗯?」我慢條斯理地答,「嫉妒你?那你倒是說說,他嫉妒你什麼呢?」
「嫉妒你比他矮?」
「比他丑?」
「績比他差?」
我還想接著說,陸衡咬牙:「阮諾,之前我們相一場,你這麼惡心我,心里好嗎?」
「連吻都沒接過,也算?」
我們的相識源于一場算計。
我不承認,我們過。
「說完了嗎陸衡,以后別打擾我,給你自己留個面吧。」
我急匆匆往肖也的房子趕。
被陸衡打擾了這麼久,差點忘了肖也說今晚讓我早點回家了。
23
我得下不了床。
為了條不枯竭,我輕輕推開了他。
指指床頭的盒子。
「李椰郵過來的,幫我打開看看。」
肖也
從紙殼箱里拎出一條蠟手串。
大直徑的油黃。
肖也戴起來正好。
打開微信,剛說了謝。
李椰給我發了個哭的表。
【阮諾,我談了,可是為什麼我男友,跟肖神的差距這麼大啊?】
24
暑假時,我留下陪肖也做考研準備。
白天去圖書館學習,晚上沒沒臊。
自從上次讓嬸嬸見了肖也,現在隔三差五催我結婚。
還都是給肖也打視頻電話。
「諾諾,大學是可以結婚的呀,生孩子都可以。」
「要不你們先生一個,我帶著,不影響你們繼續讀書。」
我紅著臉:「嬸嬸你好煩,為什麼不去催堂哥堂妹?」
「他們連我電話都不接呀,我催不到……」
嬸嬸的視頻突然被一通電話打斷了。
肖也接聽,面變得嚴肅。
陸衡被抓了。
他在出租屋里聚眾,被人舉報。
警察一窩端了五個人,兩個出臺小姐,陸衡,還有陸衡的兩個同學。
給肖也的電話是李渭打的。
就是上次錯喝了加料啤酒那個。
要拿錢贖三個人出去,還得涉別留案底,他們想來想去,只有肖也能辦到。
陸衡不好意思打電話,只能李渭來打了。
我沒想到自己再次與陸衡見面,他竟然如此不面。
我想起與他相的那些日子。
他不允許我去他的出租屋,說反對婚前行為。
說他有潔癖,這輩子不接除妻子以外,其他人的之親。
說他的床很干凈,去打游戲的兄弟,絕對不可以……
Advertisement
真好笑。
我現在才知道,他們打的是什麼游戲。
肖也了錢,簽字領人。
陸衡大步,將我們遠遠地甩在后。
李渭嚷著,讓肖也帶他們去吃飯。
還不忘吐槽。
「以前玩那麼多次都沒出事,這次點兒真背。」
「一定是陸衡上次為了省房租,跟房東媳婦發被房東發現了,讓他報復了……」
我口憋悶得厲害。
很想喊住陸衡。
謝他的不之恩。
番外 1
再開學時。
陸衡沒來。
據說他不準備考研,在老家找了家實習單位。
新生軍訓時, 肖也和阮諾趴在窗口看。
肖也回想起阮諾剛學時。
他就是這樣百無聊賴地往下看。
正巧看到阮諾。
的教很嚴格。
小姑娘皮白白的,因為正步踢不好, 被教罰走好幾遍。
日頭正毒,的服被汗了, 頭發在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