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婳現在實在是太惹眼了。
這一路過來,任憑再怎麼彎腰,也有人給投來笑意。
那眼神,儼然是拿當公司老板娘看了。
婳渾不自在,每一個沖微笑的,都又笑著回回去。
等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婳的臉幾乎都笑僵了。
以至于,接到江源的線電話,讓進總裁辦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還僵著。
帶著刻意的討好。
第25章 拉上窗簾
江源看到這個表就氣不打一來。
誰讓活的那麼卑微了!
看上去總是小心翼翼的,好像不沖人笑就活不下去一樣。
“別笑,丑。”他不耐煩地說了一句,然后抬手摁下窗簾開關,很快,總裁辦窗簾徹底落下,隔絕了外面所有視線。
這是大白天。
倆人就是正常談工作,何至于要拉上窗簾。
婳已經不再笑。
事實上,哪怕已經沖人笑的幾乎僵住,這會兒看到江源,也笑不出來。
兩次。
被他丟到大街上兩次。
如果說第一次是自找的,是妄圖逾越他們之間的規矩,那第二次……
還是過分了。
咬住。
不該對他生出任何期待。
如果早就把江源不可能喜歡,他們更不可能在一起這幾個字焊死在自己的腦門上,就不會生出任何怨懟。
他是老板。
他給薪水,包容并不算出的業務,間接幫還完了巨額債務,就該恪守好一個員工的本分。
哪怕這份本分里,有他對的要求。
也該恪守。
只是永遠都不要企圖逾矩。
只要把他們的關系定位老板和員工,只要自己不再貪圖不再多想企圖更進一步,一切都會變得簡單。
再有二十幾天……
婳在心里想,和江源甚至連老板和員工的關系都沒有了。
這麼一想,甚至還有了點解。
連帶著,臉上真的出現了一抹從未有過的輕松的表。
就像是一個畫家在一幅凌不堪的畫作上給了一個神來之筆,便讓這幅廢畫變了神作。
婳現在就是這樣。
這抹輕松的意味給一向糯的表增添了一抹英氣,直接把原本清麗的五變得更加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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婳原本長得就不丑。
杏眼,遠山眉。
又有著可的櫻桃小,可這偏偏比一般的櫻桃小要厚一些,就在可上生出了幾分。
尤其是那雙杏眼,在前半生一直被老保護的太好,導致人到二十多歲,還有一種被雨水洗刷過的干凈。
看人的時候,像是一個學生。
永遠帶著清純。
說起來,則,但到底是清純可更多一些。
只有昨天晚上喝醉酒之后,以及……
在床上的時候,才會出一不自知的嫵,也就是。
但現在,哪怕是在天白日之下,婳沒喝酒,也沒和江源在他家里。
上也生出了一種不同于往日的魅。
好像……
一夜之間,真正的長大了。
這一瞬間,江源甚至有些怔忪,他不知道自己心底為什麼會有一種若若現的惆悵和失落。
但他的煩躁顯而易見。
“醒酒了?”
婳點點頭,“徹底醒了,肯定能給老板好好工作。”
說著,還‘心’地拿過窗簾遙控,幫江源把窗簾打開,“公司現在對我們的關系眾說紛紜,為了不給老板帶來負擔,還是敞亮一些比較好。”
窗簾關著,指不定會有人怎麼想他們。
江源突然有些不快,“你怕別人說你和我在辦公室做什麼見不得的事?”
“不會。”婳昂著頭,像個小戰士,“江總不會這麼不要臉的,全公司人都知道。”
江源:“……”
是不是他覺錯了?
總覺得婳今天好像在暗的懟他。
而且看他的眼神也有點不對。
以前,總是不怎麼敢看他的眼睛,他瞧一眼,的眼神就會變得飄忽,那麼單純。
好像把喜歡他三個字寫在了臉上。
但今天,從始至終都在跟著他的眼神走。
反而讓江源有些不知所措。
他低下頭,看向自己停在半空中的手。
手里拿著的,是一個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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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里裝的,是一條項鏈。
昨晚和婳掛了電話之后,他一夜沒睡。
腦子里反復出現婳被他丟在大街上的場面。
如果在他買煙那會兒,帶走婳的人不是蘇,更不是周昱,如果是一個居心叵測的人,那婳現在……
是什麼景?
想著想著,刷起手機,給他出現的相關消息都是妙齡子無故失蹤,以及各種各樣的人販子套路。
甚至看到后半夜,還有講人被販賣的事。
越想,越后怕。
江源是想給婳道歉的。
所以一大早就開始給周昱打電話,讓他給弄了一條收藏品級別的項鏈過來,那項鏈上鑲滿了鉆,看上去閃閃發,又帶著的視覺。
江源第一眼就覺得,這條項鏈和婳很配。
他把它買下,是想給婳道歉的。
但現在,和婳對話幾句之后,他原本醞釀了一大早晨的想要道歉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