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念一愣,追上去:“哎,你怎麼回事?為什麼不說話,到底怎麼了?”容席依舊沒有說話,就這麼沉默著和南昭念一起回了別墅。
第三天,南昭念起床的時候沒有看到容席,他的辦公桌上也收拾的干干凈凈。
南昭念問了傭人,傭人只說先生一早就離開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南昭念有些疑,但還是沒給容席打電話,就這麼等著他晚上回來。
可到了晚上,容席依舊沒有回來。
南昭念再次見到容席的時候,是三天后的清晨。
容席一酒氣的進門,領口上,還印著幾個口紅印。
南昭念一眼便看到了這些印,眉間一擰,轉便上了樓。
容席看著上樓的背影,心里如同刀絞。
但他強忍著,一不。
他是個就要死的人,早就沒什麼幸福可言。
讓南昭念跟著他,只會變一個寡婦。
他該放手了!容席只出現了一次,又連著消失了三日。
三天后,南昭念剛吃完早飯,就看到容席的車子停在了別墅門前。
以為是容席回來,起過去看。
但打開門的一瞬間,看到的卻是杜安藝的臉。
容席的手攬著杜安藝的腰,看也沒看南昭念一眼,就帶著杜安藝進門,坐在沙發上。
杜安藝把頭在容席的口上,得意的朝著南昭念看了一眼:“容席,人家昨晚被你折騰了一晚,這會都快死了呢。”容席淡淡掃了一眼傭人,開口吩咐:“去給杜小姐準備早餐,要盡可能的盛。”南昭念渾冰冷。
自嘲的笑了一聲,隨即走到容席面前,冷聲開口:“請問我現在是不是可以離開了?”容席這才瞥了一眼,轉眼便抱杜安藝,嗤笑一聲:“你早該滾了!沒看到我已經找到喜歡的人了嗎?”容席說的漫不經心,心里卻流河。
這每一個字都是一把刀,在他的心口上重重的劃出沒辦法愈合的傷口。
但他不能解釋,不能后退,他必須這麼做,才能讓南昭念之后的人生不會因為他的離開而變得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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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昭念攥了手指,用力的吸了一口氣,默默的轉上樓,整理好自己的行李,片刻不留的離開。
走的時候,容席還抱著杜安藝坐在沙發上,連一個眼神,也沒朝看一下。
果然還是一樣的結果,不管和容席是不是重新活過,他們始終都沒辦法擺命運。
容席不,上輩子不,這輩子,一樣不。
南昭念走出別墅,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心里卻高興不起來。
這是夢寐以求的自由,可不知為何,此刻的心里無端的溢出一悲傷,難的快要忍不住哭了。
攥手,死死的咬著,不讓自己哭出來聲來。
眼淚早已經順著眼眶落下來,無聲的砸在腳下的地磚上。
沒有再回頭看一眼,提著行李,直了后背,一步一步的離開了別墅。
容席就站在二樓的窗邊,看著南昭念的影越來越遠。
他手按在玻璃上,著南昭念的影,直到南昭念的影再也看不見,他都沒有收回手,就這麼靜靜的站著,宛如一尊雕像。
杜安藝順著樓梯上來,找到了站在床邊的容席。
南昭念一走,便按捺不住,雖然早就知道容席是跟演戲給南昭念看,但還是忍不住想要試一試。
“容席,我愿意留在你邊照顧你的。”杜安藝聲開口。
容席看了一眼,隨即從子口袋里掏出一張卡,丟給:“拿上錢,馬上離開。”杜安藝握著卡,卻不甘心就這樣離開,站在原地沒。
這里的一切都奢華的厲害,早就不能滿足于一張卡了,想得到這個男人,想得到這個男人的財富和地位。
“容席,我是真心的,讓我留下來照顧你吧。”容席沒再看,了,冰冷的開口:“滾!別讓我再說第二遍。”杜安藝惱怒,氣恨的咬牙:“容席,你就不怕我告訴南昭念,你今天這麼做,都是在演戲給看嗎?”話落,容席終于回過頭,目卻冷得嚇人。
他一手,住了杜安藝的脖子,狠厲的看著:“你要是活的不耐煩了,就試試看!”杜安藝被的不過氣,掙扎了好幾下,才被容席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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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敢繼續待下去,抓著卡趕離開了這里。
容席沒看一眼,目依舊追逐著南昭念離開的方向,久久沒有收回眼神。
南昭念回到南家別墅,南父和南母立刻拉著上上下下的檢查:“寶貝兒,你沒事吧,有沒有哪里傷,或者哪里不舒服?”南昭念淡淡的笑笑,說了句沒事,便上了樓。
渾都沒力氣,仿佛經歷了一場浩劫一般。
南昭念上了樓便一直昏睡,南父和南母不敢吵醒,卻還是很擔心。
第二日,南昭念還沒起床的時候,和容席離婚的消息便鋪天蓋地的席卷了整個城市。
第23章 離開
當初和容席結婚的時候,也是滿城人盡皆知,如今離婚了,依舊是人盡皆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