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將茶杯放在了他面前,語氣平靜道:“上次是向我求助,我幫也是應盡的責任。”
裴琛失笑,沒想到這個弟弟還有這般木訥的一面:“難不在你這里,對方不向你求助,你就不幫了?”
裴晏蹙眉:“難道不對嗎?至親至疏夫妻,再親近的關系也應該保持一定的距離。”
他這個弟弟,果然還是這樣一筋的格,裴琛喝了口茶,慢悠悠道:“不向你求助,也許是并不知道你會誼舞呢,主關心對方,并不會對方的私,如果在你關心后,選擇拒絕,你的確應該尊重的選擇,但你沒有關心過,又怎麼知道不需要你的幫助呢?”
裴晏沉默了下來,裴琛見此也不多留,將文件袋拿給他后,便起離開。
待他走后,裴晏又在沙發上坐了一會,沉思好一會才站起,走到健房門口,敲了敲門詢問道:“需要幫忙嗎,這個舞我會。”
莊莊正坐在瑜伽墊上研究著教學視頻,被他突然出聲嚇了一跳,搖搖頭:“你也會嗎?”
裴晏點點頭,在莊莊的邊坐下:“其實誼舞不難,你也不需要學得多麼好,能夠在一些晚宴活上過得去就可以。”
他頓了頓,出手對道:“我帶你。”
莊莊驚訝地看向他:“你教我嗎?”
裴晏站起沖行了一個邀請的作:“雖然沒有老師跳得好,但是帶你門夠了。”
莊莊愣愣地將手放在了他的手上,他的掌心很熱,上有清雅的木質香。
一個八拍結束,裴晏的腳至被踩了五次,覺十分愧,耳朵都紅了。
裴晏卻依然很有耐心,安道:“你這點力氣要想踩痛我有點難。”
莊莊無奈一笑:“抱歉,耽誤你的時間了,到時間了,早點休息吧。”這段時間都沒有熬夜,睡覺時間和裴晏的作息都差不多,主要是累的。
裴晏想到這段時間臉難掩疲倦,想了想還是建議到:“其實,你可以和你談談,可以一樣一樣慢慢學,最近還有畢業論文要寫,沒必要給自己這麼大的力。”
莊莊點點頭,還是真誠地和他道了聲晚安。
裴晏陪練了兩晚,莊莊的實力大增,第二節課再去時,果然獲得了老師的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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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寧還是很有天賦的。”
老師的夸獎,讓莊莊有些心虛,其實沒有天賦,只是勤能補拙罷了。
“林總,”裴晏在一場商業活結束后,特意住林淑怡。
林淑怡回頭,見是裴晏,原本嚴肅的氣質立馬緩和了下來,笑道:“是裴晏啊。”
“林總,聽說您最近給寧愫安排了許多課。”
林淑怡一愣,隨即意外道:“愫愫這孩子,是跟你訴苦了嗎?”
裴晏正道:“沒有,只是最近見十分忙碌,所以詢問了一下,最近還在準備畢業的事,我畢竟是江大的教授,到時候怕在準備論文和答辯的時候會沒有力。”
林淑怡都忘了莊莊還是畢業生的事了:“是我的疏忽,不過這些課程也是為著想。”
“其實您可以對的能力多一些信任,”裴晏頓了頓,“也許,很多事,不用上一些課程,也能做得很好,在我看來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
林淑怡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一段話,不由出神,明白了裴晏住的目的,是不忍看見寧愫如此忙碌疲憊。
明明是自己的孫,卻不夠關心,林淑怡有些歉疚,自己的確不該給這麼大的力。
林煜承旁聽了兩人的對話,回去的路上,見林淑怡一直若有所思的模樣,出聲安道:“姑姑也是為了寧愫好,寧家不比從前,能早點長起來也是好的。”
林淑怡嘆了口氣:“畢竟不是從小跟在我邊,怕是一時也適應不了這麼高強度的英教育。”
林煜承又道:“裴總不是說姑姑可以多相信寧愫的能力,不如就讓去歷練一下。”
林淑怡不解:“現在不是已經在歷練了嗎?”
林煜承笑著給解釋:“現在集團總部都已經知道愫愫的份了,對都禮遇有加,何況之前待得也只是一個項目部而已,雖然通過最近表現,看得出來這孩子也是個有能力的,但畢竟以后也不是永遠只在這個項目部,需要知道是怎樣管理一家公司。”
林淑怡被林煜承的話說,給莊莊發了一條信息,通知安排的課程都會取消,讓明天有空回一趟寧家。
莊莊接到這條信息時,剛下課到家,看到前面半句,不由歡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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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在房間里聽見的聲音,忍不住失笑地搖了搖頭。
第二日,莊莊下班后便直接去了寧家,林淑怡還沒有回來,只好今晚在寧家留宿。
等到洗完澡,林淑怡才忙完到家,吩咐了傭人來喊莊莊。
一進書房,便示意莊莊先坐:“昨天我在商會活上遇見了裴晏,他說你最近有畢業論文要忙,再接那些課程,有些累,所以我聽了他的建議取消了。”
莊莊到意外,原來是裴晏私下里幫在林淑怡面前周旋的結果,轉念一想,他一直覺得未婚妻的事就是他的事,這麼細心,也是他會做出的事,不由又生出激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