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雙殘廢,但好歹還是督軍的兒子,督軍給他安排了一個警署文職的工作,雖然他從未上任。
他的臉上戴著半個面,將他大半的容貌遮擋住了。僅僅出那半截的下,聽說他連容貌都毀了,怕是被擋住的地方太過猙獰,才會以面示人。
易家二易鶴亭站在督軍的側,相比于坐在椅上的大,他顯得格外意氣風發。他穿著一襲軍裝,然英姿。五俊不失和,整個人著一儒雅氣。
四易竹涵看上去年歲小些,相貌也好,則站在他后。
易家一共有四個兒子,三個兒。三個小姐安靜的站在各自母親旁,不言語。
督軍看見大廳的人這麼多,便笑著開口道:“還多謝諸位賞臉,來我這老頭子的府上聚會。”
“督軍說的什麼話,您還鶴發英姿,健朗得呢。”一個同樣穿軍裝的中年男人回話道。
這話說得督軍心花怒放,那笑容都收不住。
“鄭長還是那麼會說話。”督軍說道。
“督軍,鄭長也沒有說錯啊。”顧向錫也開口附和道。
聽到顧向錫的話,督軍眼睛一亮,開口道:“副也到了?”
本來副只是一個很小的職位,可是作為督軍的副那就不一樣了,更何況他還救過督軍。
顧向錫笑著朝督軍走過去,雖然心底明白今夜的目的何在,可是一想到他即將瞞著督軍將不寵的兒送出去,就沒底。不知道一會兒督軍知道了,會怎麼樣。
但是沖著自己救過督軍這一點,想必也不會太為難自己。
督軍笑了幾聲,隨后看了易大一眼,“向錫啊,咱們也不拖泥帶水了。”他看向大廳的人,繼續道:“諸位都知道顧副昔日在危險的時候救了本督軍的命,本督軍承諾過,顧家必有一個兒是我督軍府的大。如今,就是本督軍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易大聽到這番話,眼眸微沉,卻沒有開口。
顧向錫沒有想到督軍這麼快就提出來了,只好附和著干笑道:“督軍重重義,那都是向錫該做的。”
顧向錫朝顧清笙那邊揮揮手,提高聲音道:“清笙,快過來!”
那一瞬間,在場所有人的目都落在這個安靜淡雅的子上。
Advertisement
只見不過十六七歲,穿著一素靜的旗袍,頭上也沒有佩戴飾品,燈勾勒出致的臉廓,散發著淡淡的。
令人不自覺的想起一句話:世人皆鬧,唯獨靜。
顧清笙不急不緩的走過去,大大方方,沒有忸怩,也沒有怯場。
待走到易督軍跟前,的角都還保持著一抹恰到好的微笑,讓人只覺玉面芙蓉,明眸生輝。
“小清笙,見過督軍。”
的聲音清脆悅耳,如這個人的氣質一般,淡雅又清新。
易督軍顯然沒有見過顧清笙,但是居高位多年,就算心底再震驚,他面皮上還是一不,只悠悠然的看向顧向錫,等著他給自己解釋。
“督軍,這是屬下的小兒,早些年因為母親離世,這孩子在家傷心過度,說是不想在家呆著,吵著鬧著要出國外緩緩,誰知這一緩就過了三年呢,不管如何寫信都不肯回來。”
顧向錫說得誠懇,已然把自己代慈父的角里:“當時得了督軍承諾,屬下本就心疼這小兒失了母親,又一人遠在他鄉,想將這承諾留給的。如今正好,人回來了,也不算晚。”
他臉上賠著笑,愣是把流放這件事摘得干干凈凈。
在場的人都是環城有頭有臉的人,誰家里沒點腌臜事,聽到這番話立刻就懂了。
哪有心疼自己兒還舍得丟在國外三年的?一回來就要人家嫁給大這個廢人,可不就是直接放棄這個兒了嘛。
當下,竊竊私語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顧向錫聽著直冒冷汗。
易督軍已然怒,顧向錫這不明擺著嫌棄自己兒子,隨便推個兒過來了事嗎?仗著救過自己就如此目中無人?
他顧向錫不想嫁兒,有的是人想嫁!他也看不上這小門小戶的兒媳婦。
他正要說直接解除婚約,就被一道低沉的嗓音打斷了。
“顧副倒是一片赤忱,顧小姐方回國就舍得嫁過來了嗎?”易恒歡冷笑。
眾人都噤了聲,不由自主的看向易家大。
這個男人即便是坐在椅上,也掩蓋不住這渾然天的矜貴。數年沙場的磨練,已將他與平日那些只知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完全區分開來,他上散發出的是男人該有的穩重與高貴。
Advertisement
即便他現在只出來半截臉,也能到他的冷漠。
聽說易家大埋伏醒來后大變,輒就殺,任何人忤逆他都沒有什麼好下場。邊伺候的人除了副還健在,別的不是死了就是被折磨得半死。
想必他也無法接意氣風發的自己變一個雙殘廢的廢,想以此泄憤吧。
這個兒子又是督軍從小帶大的,督軍自己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想讓他自己緩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