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停下,上方便傳來男人微怒的聲音:“顧四小姐,你不要命了嗎?”
顧清笙猛地睜開眼睛,只見易恒歡將抱在懷中,還護著的腦袋。微微抬頭,就看見他的面歪了幾分,出他潔的左臉。
顧清笙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想把他的面摘下來看個清楚。
“顧四小姐,你還不快起來?“男人將頭一偏,扶正了面。
顧清笙雖看不清他的表,但是能覺到,他此刻十分生氣。
兩人已經躲開了那顆大槐樹,椅卻直直撞上去,摔個破碎。連結實的椅都摔那副樣子,無法想象方才兩人若是沒有躲開,會造什麼不可挽救的后果。
“多謝大救命之恩。”
顧清笙收回手,心跳得厲害。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是哪來的勇氣,竟敢去摘易家大的面。
方才是易恒歡不顧自己安危愣是救了,還在地上滾了那麼多圈,不知道易恒歡傷到哪了,不太敢。
“屬下有罪,請帥責罰。”
副也顯然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已經第一時間反應了,卻還是沒能挽救。
易恒歡皺了皺眉:“扶我起來。”
顧清笙輕輕挽著他的左手,副則扶著他的右手,兩人一左一右將易恒歡扶了起來。
兩人合力把易恒歡扶到附近的長椅坐下,現在易恒歡的雙僵,椅又壞了,實在沒法再走了。
“去把煥過來,讓他先不要聲張。”易恒歡吩咐道。
“麻煩顧四小姐陪下帥,屬下這就去請三過來。”
副看得出顧清笙方才是想救易恒歡的,但也不擔心會對自己主子不利。
顧清笙點了點頭。
副走后,易恒歡還是沒有說話,顧清笙有幾分忐忑,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手掌染上了些許紅的,看著像......。
一驚,想起方才扶著他的左手,黏黏糊糊的,莫不是他傷了?
“大,你有沒有傷?我方才真的不是故意松手的,我不知道椅為何會猛地沖去,我實在沒抓住……”
“我知道。”易恒歡的聲音依舊冷清。
椅不對勁他第一時間就覺到了,也想好怎麼不聲的避開,只是沒想到顧清笙這個傻子會不要命的用自己的之軀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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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沖上來,也不至于在地上多滾幾圈,上次的槍傷似乎又崩開了,左手疼得厲害。
顧清笙心底有幾分愕然,完全沒想到易恒歡會這般信任自己,換顧向錫,肯定認為是自己故意的。
有的時候,脈相連的父還不如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那大真的沒傷嗎?”
易恒歡自然不會知道自己傷,輕輕搖了搖頭:“無礙。”他頓了頓,接著道:“你為什麼要沖上去救我?我只是一個廢人,只要我死了,你不就正好不用嫁過來了,這樣不好嗎?”
易恒歡盯著的眼睛,他的瞳孔幽黑,深不見底。
顧清笙不了他這樣的目,像是把自己看穿了一樣,但是想到剛剛發生的事,覺得易大并不像傳聞中那般冷漠無。
因為,他本可以不救,任由撞過去,畢竟,那是自己選擇的。
于是,對上他的目,堅定道:“為什麼不救?大愿意相信我,我也不會以小人之心去度君子之腹。我在顧家的境相信大一查就能清楚,如果說誰最希大能好起來,那個人一定是我。”
這話可不是瞎說的,比任何人都希易恒歡能好起來。他們兩個已經被綁在了一起,若是易恒歡就那樣不明不白的死了,不僅不了,還會被冠上一個克夫的名頭。
易恒歡靜靜地看著顧清笙,一言不發。
這時候,副已經將三帶了過來。三一看見那散架的椅,就面鐵青。
“大哥你怎麼樣了?你沒事吧?”
三易煥一臉戒備的看著顧清笙,儼然一副護犢的模樣,讓哭笑不得。
“查查這件事。”易恒歡又恢復那副生人莫近的模樣。
易煥點點頭,和副一起將易恒歡扶起來。有人去請家庭醫生,也有傭人去清理散架的椅。
在走之前,易恒歡問了一句:“顧四小姐驚了,要不要派人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沒事,大先去看醫生吧。今晚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
顧清笙想到易恒歡并不準備將這件事鬧大,也不至于和他對著干。
易恒歡輕勾角,顧清笙倒是個識趣的人。
“那下次再見,顧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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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見。“顧清笙回以微笑。
易恒歡一行人走后,顧清笙坐回長椅上,掏出帕子,將手上的跡干凈。緩了一會兒狂跳的心臟才漸漸平。后知后覺發覺膝蓋正在發麻發熱,該是那一摔,傷到了膝蓋。
回頭看了看宴會廳的大門,想著與其進去繼端著模樣做顧家四小姐,倒不如在這里等著里面的宴會散場好了。
只不過不想找麻煩,麻煩總會找上。
前頭顧方怡帶著三五個世家名媛浩浩的走來,們臉上都掛著戲謔,將團團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