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不等容淺有所行,就聽到救護車的聲音了,那一刻,容淺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完了!都來了救護車。
那也就是說,青瑤有生命危險!
青瑤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容淺看到,上都是。
據傅伯仲所說,沈遲當時大發雷霆,砸壞了一張椅子,他想給一個教訓,隨手撿起一木,就朝青瑤的臉上打了過去。
但誰也沒料到的是,木上竟然有長釘,尖銳的釘子在青瑤的臉上劃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自眼窩而下,割裂到角。
當場就染紅了青瑤上那條潔白無瑕的長。
青瑤從醫院回來的時候,臉上纏著厚厚的紗布,由于深割到角,青瑤說不了話,就連張開,都是一種困難,食也只能吃流食。
聽說青瑤回來后,第一件事就是砸了所有的鏡子,終日把自己鎖在房間里,誰也不見。
而罪魁禍首,沈遲,則跟沒事人一樣,依然早出晚歸,對青瑤的死活,充耳不聞。
青瑤毀容之后,再也沒穿過喜歡的白,終日穿一黑,披頭散發,宛如行尸走。
青瑤每天晚上半夜都會出來走,還因此嚇壞了一個起來上廁所的傭。
之后,誰也不敢半夜出來了。
容淺怕做傻事,每天晚上都在暗中跟著。
事實證明,容淺的擔心是正確的,這天晚上,就看到青瑤失神落魄的走上屋頂,還是容淺眼疾手快,抱住的腰,將拉了回來。
青瑤的眼神是空的,仿佛失去了靈魂,眼睛沒有一點,臉上那條疤目驚心,甚至還有些恐怖,讓人心生害怕。
但容淺看了,卻只有心疼。
想去的臉,青瑤這時才如夢初醒,驚恐的往后退,在角落,雙手抱著膝蓋,止不住的抖,不讓任何人靠近。
容淺見了驚嚇,不敢再輕舉妄,在不遠坐下來,守著,打算等緒冷靜一下,再跟說話。
許久,容淺才聽到微弱的聲音,“我真羨慕你……”
容淺抬頭看,垂下的頭發遮擋住半邊臉,的皮本就白皙,又是黑長直,這頭發一披,再配上瞪大瞳孔的表,還真有點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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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淺托著下,姿態很輕松,就像在跟一個老朋友相一樣,也沒有因為臉上有傷,而特殊對待。
容淺懶洋洋的說:“我有什麼好羨慕的?”
“你活得很自由。”青瑤說著,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低喃道:“曾經,我也這麼自由過……”
容淺尋思了一下,知道,指的自由,更多的是心上的。
“你是Angel?”青瑤突然看著說。
容淺愣了一下,天使?容淺有點想笑,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稱是天使呢。
“但我知道,你守護的人,不是我。”青瑤說著,起便走了。
容淺目視著離去,然后跟上。
此刻的容淺不知道的是,這會是跟青瑤見的最后一面……
容淺應該猜到的,從青瑤主約見沈屹那一刻開始,就該猜到不對勁,可當時竟天真的以為青瑤是想通了。
目視著沈屹的影越走越遠,直到他消失在轉角。
就在沈屹去青瑤的房間里沒多久,容淺就聽到了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從高掉了下去,砸到了車上。
容淺當時就莫名有了一種預,但依然不敢置信,直到走到窗戶前往下看……
“啊!”
樓下很快傳來驚恐的尖聲,有人大喊:“太太跳了!”
青瑤跳了,當著沈屹的面,從窗戶跳了下去,墜落在了沈遲那輛昂貴的跑車上,一直以來,宛如一尊瓷娃娃的青瑤,終于破碎了。
今天穿上了最的白,一頭黑發散開來,臉上掛著一抹笑,那是容淺第一次看到笑,也是最后一次。
據說沈遲當時跑出來,看到自己的車毀了,他只說了兩個字,“晦氣!”
傅伯仲趕到房間時,就正好看到沈屹爬上了窗戶,哭的很絕,里一直喊著別走,傅伯仲嚇壞了,趕把他抱下來。
沈屹當時咳嗽的很嚴重,最后還咳出了一口,就昏過去了。
青瑤死的當天晚上,沈遲在青瑤的房間里喝酒,喝得酩酊大醉,余一掃,忽然注意到畫架上蓋著白布。
他知道青瑤是學的,但自從嫁給他之后,就很再畫過了。
沈遲踉踉蹌蹌的走過去,將白布一把俽開,他瞇著眼睛湊過去,發現畫上是一個穿著白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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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遲原以為畫的是自己,但仔細一看,發現是一個陌生人的臉。
畫上的人笑靨如花,眼神清澈而明亮,一塵不染,的笑容仿佛擁有治愈人的能力,沈遲忽然想到,這可能是青瑤幻想中的自己。
自信,開朗,充滿。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沈遲一轉頭,就看到有個人站在他面前,“青瑤?”
沈遲喝太多酒了,眼睛已經看不清,他緩了一會,才發現,這人,跟畫上的天使,長得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