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如櫻眼里出現無力的茫然,媽媽說像爸爸看了就生厭,商母說像媽媽。
到底像誰?生來就是惹人憎惡的麼?
反正都不是自己,莫名其妙承著他人的痛恨。
“我不知道葉勄甄怎麼跟你說的,反正我媽本就不知道葉勄甄有朋友,如果知道哪會要他?就那麼個渣滓,也就你當寶。他外面人那麼多,也就你心心念念要報復。”
“你胡說!明明是魏溪橫刀奪!”商母居高臨下覺得自己是最終的勝者,大笑道:“老天有眼,死得比我早,兒還落我兒子手里,哈哈哈……”
葉如櫻一陣惡心γβ,沒吃什麼東西也吐不出來,握著拳閉雙眼不去看那張猙獰丑陋的臉。
罪魁禍首就這麼輕輕放過,只會為難人,還以此為傲,真是可悲可憐。
“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吧,你子宮被切掉了,哈哈哈哈,你流產了以后也不可能再有孩子,你說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子宮被切掉了!
如同一聲驚雷,炸得葉如櫻耳朵一片嗡鳴作響,腦海不停回著這句話。
商清寒就走開幾分鐘,商母就跑進去給他扯后,差點要氣瘋。
要那幾個看守的保鏢滾蛋,換了一批過來,務必牢牢把商母看起來。
對待這個一言難盡的養母,他會贍養晚年,吃穿不愁有病治病,反正這個最簡單,一點小錢就能解決,要是還想跟如櫻擺婆婆的譜那就是做夢了。 商母被保鏢架走,商清寒像是做錯事的孩子,面對如櫻不知道該說什麼。
“真不是我親媽,你相信我……”
葉如櫻面無表,這重要嗎?
是不是,他們都不可能回到從前的。
“切除子宮也是沒辦法,當時你大出,為了保命……”
商清寒見葉如櫻看都不看自己,急紅了眼,用眼神示意康一岱趕開口。
“如櫻,我們沒能保住你的子宮,很憾。”康一岱鼻子,垂下眼,避開跟葉如櫻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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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該說些什麼才能安開解?
“不過子宮只是孕育孩子的載,卵巢才是分泌雌激素維持第二征的!所以你不必擔心會對有什麼影響!而且人生育就是半個進鬼門關,你別以為現在醫學發達,技進步,生產就沒有風險,羊水栓塞、產后大出這些都可能致命,分娩的痛相當于全二十骨頭同時骨折,換到男人上會活活痛死的!”
“這可不是我嚇唬你,絕對是事實,絕無水分,毫無忽悠!”康一岱看沒反應,繼續碎碎念道:“我再告訴你一個男人的謊言,那就是‘懷孕的人最’,這種鬼話都是男人用來哄人的,懷孕的人都比平時丑,材臃腫臉蠟黃,我就沒見過幾個的!哎呀簡直是罪,還什麼‘人不生孩子不完整’,大謊言!真相是人生了孩子才不完整,生育給母的外形和臟造的損失,大多也是不可逆的!”
等了半晌,見他沒再開口,葉如櫻問:“說完了?”
康一岱無比誠懇的回答:“差不多了。你有覺好點嗎?”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抬手撐著額頭,出一苦的笑,“我更在意的是,生養孩子是多麼大的責任,我甚至想過這輩子都不要孩子。”
“懷孕就是個意外,我其實也沒做好為人母的準備。它在我里,我還沒什麼覺呢。但既然它選了我當媽媽,我就有責任保護它。”說到這里,葉如櫻稍微猶豫了下,很快就接著說道:“而且一個未形的胎兒,是我在這世界上最親的人。康醫生,謝謝你的安和開解,我難過的不是以后不能懷孕,而是我拼盡全力卻還是沒能留住。”
主不生育和被懷孕累積了再不得已失去孩子,后者真的很沉重。
“沒有子宮也能有自己的孩子,你如果還想要孩子,可以……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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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一岱把差點口而出的話生生的被商清寒給捶了回去。
“我說了,生養孩子是太大的責任,人類對于孕育一個生命,應該慎重再慎重。那樣也許會很多悲劇。”
就像把不快樂發泄在孩子上的媽媽,就像商清寒說的將自己丟在垃圾桶的生母,就像利用無辜嬰兒的商涓……
“你能這麼想就太好了……”
葉如櫻淡笑,“我還可以再補充一點:以后不會再有經期,省事。”
康一岱一拍大,“對啊!”
“康醫生,我什麼時候能出院?”
“你復原得不錯,這兩天再觀察下沒什麼問題就可以走了。”
葉如櫻松了口氣。聽說自己這次大出,相當于換掉了全的,好在有驚無險,覺也沒什麼大礙。
眨了眨的雙眼,終于瞥了一眼商清寒。
“我想為孩子超度。”
商清寒見肯跟自己說話,肯吩咐自己說事,繃的心松弛了些,點點頭。
“我盡快安排。”
他也很希孩子能早日投胎轉生。 兩個男人走出病房,康一岱不由贊道:“如櫻反應很特別啊,我從未見過如此出塵絕艷之子……對生命真是特別有責任,不過也也明確表達了不想再要孩子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