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摔得不輕,對自己下手真狠。
「希希,我知道你生氣我讓之州陪我去夜市的事,可是你也不能打我呀。」
我剛想開口,后突然飛快跑過一個人影。
將我撞得踉蹌。
回過神來時,謝之州已經把何月扶起來,坐到酒店的沙發上。
轉頭一臉責備地看著我。
我一臉懵:不是,我這是被陷害了嗎?
我看向齊白,他默默挑眉,一副看一切的表。
似乎還在吐槽,這招數也太老套了。
而謝之州直接走到我面前,要我給何月道歉。
「之州,不用了,我沒那麼氣。昨天是我讓希希不舒服了,打我我不怪。」
「再怎麼不氣,你也是生啊。」
謝之州還是堅持要我給何月道歉。
我好笑開口:「我憑什麼道歉?我都沒有到,是自己打自己的。」
謝之州看著我的眼神著失:「馮希,你現在怎麼變這樣?明明做了錯事還不承認。」
我不想繼續跟白癡講話,準備繞過他離開。
謝之州直接擋住我:「馮希,你今天必須跟何月道歉。」
「我現在是在幫你,我不想你變那種惡毒的孩。」
「你如果不道歉,我不會……」
「啪」
謝之州還沒說完,就被我一掌打斷了。
15
謝之州的頭偏向一邊,久久沒有回神,似乎不敢相信我打了他。
我冷聲道:「知道什麼況要道歉嗎?」
「就是這種況。」
「我打了你,所以我向你道歉。」
我抬手指向何月:「而,我沒有過,要我道歉不可能。」
此時,齊白已經擋到我面前,擔心謝之州會對我手。
可是他只是冷笑一聲,轉將何月公主抱起。
何月弱地窩在他懷里。
「我帶月月去醫院,你們先走吧,中午的高鐵票我們會自己改簽。」
陳鵬也跟著兩人走了。
齊白轉頭看向我。
剛才那掌我用足了力氣,現在手臂還有些疼、
齊白突然將我抱進懷里。
「如果你現在因為別的男人哭的話,我立刻馬上吻你。」
我臉一紅,在他口重重錘了一下。
不過奇怪的是,面對謝之州的質疑,我有的只是生氣。
卻真的一點難過的覺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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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我和齊白坐上高鐵離開。
整個暑假我都沒有跟謝之州聯系過。
齊白因為國外還有事沒理完,暫時出國了。
卻每天都會給我發信息。
有時候是一頓早飯,有時候是自己剛剛畫完的滿意畫作。
忽然某天,他發來了我在短視頻平臺上收藏腹帥哥的截圖。
這時候我才想起來,我忘記關收藏了。
齊白發來信息:【喜歡這樣的?】
【早說,我也有。】
16
后面的日子,除了分生活,齊白也給我分他的健小視頻。
有時候是自拍,有時候是他拍。
全部張力拉滿,讓我看得忍不住流鼻。
里說著:「其實我不看的。那些都是手點的。」
其實背地里已經默默把齊白發的腹照和小視頻都保存進了相冊。
大三開學第一天,我去辯論社拿了報名表。
決定去參加開學的辯論比賽。
出來時看到了一個多月未見的謝之州。
我原本打算忽視他,卻在經過他時,被他抓住手腕。
「馮希,玩夠了嗎?」
「我一直在等你加回我的微信。」
「你倒真的狠得下心,一整個假期都不跟我聯系。」
我用力掙開他的手,正要開口。
就被后一只大手摟住。
鼻尖聞到悉的味道,是齊白。
他將我抱在懷里,語氣委屈:「玩什麼?姐姐不是只玩我嗎?」
我想要推開他:「你在說什麼。」
齊白將我抱得更:「人家什麼地方都被你看了,姐姐現在是不想負責嗎?」
我一臉懵,什麼看了?
自己不就是看了他的一些腹照和健小視頻嗎?
謝之州聽完齊白的話,臉變得更加難看,看著我的眼神帶著傷和憤怒。
「原來你們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馮希,你還真是隨便,這麼快就上別的男人了。」
我冷冷看著謝之州:「謝同學在說別人說,先看看自己是什麼份。」
謝之州啞口無言,隨即看向我手里的報名表。
「辯論賽報名表?你要參加辯論賽?」
我拿著報名表的手了。沒有說話。
謝之州眼神嘲諷:「你不會畢業以后真想當記者吧?」
「想通過辯論改善自己口吃的病本不可能。」
「別到時候在臺上講不出話,被所有人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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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謝之州,給我一種惱怒的覺。
但我已經不是之前那個被他說幾句就會喪失自信的馮希了。
17
「那你可以看看,到時候我一定會順利完比賽的。」
說完,不再理會謝之州,我拉著齊白離開了。
路上,齊白問我:「你是為了不讓他看不起,才決定參加比賽的。」
語氣帶著明顯的醋意。
我像他之前彈我一樣,抬手重重彈了一下他的腦門。
「傻瓜,我是為了我自己。」
……
后面齊白告訴我,他是我們學校這一屆的大一新生。
還是被校長破格錄取的。
「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
齊白有些心虛地避開我的眼神,手了我的臉:「想給你一個驚喜。」
我沒好氣地拉下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