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實你本沒過對嗎?
「即便給你生了個孩子,你也從未對有過什麼,你上不說,可心里卻一直嫌棄,對嗎?」
「不對。
「不是這樣的,是一直走不出來,沉浸在過去的痛苦里,不愿意往前看。
「總想報仇,只想報仇,可我只是個普通人,我做不到為報仇,我殺不了耶律宗。
「我承認,我是個懦夫,可我不認為自己有錯。我怕以為我嫌棄,嫌棄妤禾,我把妤禾從小當作親兒一樣,哪怕你才是我的親生兒,可有好的東西,我還是會先給。
「你們長大后,我甚至想著,我俸祿不高,那便讓你嫁出去,只要妤禾愿意,我可以一直養著,如果不你娘,我何必對妤禾做到這個地步?」
爹紅了眼圈,胖的子坐在凳子上,無力地捂著臉。
「可這世上不是有仇就一定能報的,實力懸殊的時候,報仇無異于送死。
「我死了不要,可我死了,你們怎麼辦?你娘可以撒手就走,我若是撒手,你們兩個孩子怎麼活下去?」
我走過去拍拍我爹的后背,坐在他邊靠在他上。
「爹,我沒有怪你,你沒有錯,這是你自己的人生,你的任何選擇只要你自己喜歡,就沒有人可以指責你。
「聽到你沒有嫌棄過,我很開心,如果聽到這句話,一定也會很開心,死的時候,你問我有沒有說過什麼。
「那時,我見你一難過的神都沒有,便賭氣沒有告訴你。」
爹抬起頭:「……說了什……麼?」
「娘說,曾過一個人,那個人讓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可他們沒能走下去,反倒在盡折磨之后遇到了你,娘說,已經不記得心是什麼覺,可和你在一起的日子,覺得很踏實,其實想跟你好好過下去,可子不爭氣。」
我爹捂著臉痛哭流涕,我看了看窗外,天漸暗,再不走,來不及了。
趁著我爹哭得稀里嘩啦的空當,我從床底下翻出一個小包袱,往背上一挎,換上一雙了兩層膠底的鞋,跺了跺地,還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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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兒?」
我爹不哭了,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這幾日,我把我的鞭子也加固了一番,這回往腰上一纏,跟腰帶似的,很是方便。
「爹,剛才說了,每個人的人生,每個人自己做選擇。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我答應我娘要為報仇,生我一場,我沒為做過什麼,現在為做點什麼,我才能安心。
「江妤禾沒什麼大用,你繼續好好養著吧,花錢多,你又沒什麼本事,多攢點錢吧,省得將來你去了,得死街頭。」
我推開窗子,準備翻出去,被我爹一把扯住了。
「你跟爹說實話,你是為了給你娘報仇還是為了去救周庭桉?」
「有什麼差別嗎?我去救了周庭桉,然后一起去殺了耶律宗父子,這不是順手的事嗎?」
「那當然不一樣,你殺了耶律宗,皇上興許還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你若是救出周庭桉,咱們得滿門抄斬。」
我拍拍我爹的肩膀:「說什麼呢,什麼皇上不皇上的,等我救出周庭桉,他就是皇帝,你就是國丈,誰敢把你滿門抄斬?爹你等著福吧,別廢話了,我得抓走了,要不皇上得來圍剿王府了。」
不等我爹開口,我蹬在他肩膀上一個起跳出了院子。
21
我騎著快馬門路地趕到隴南,啃著饅頭蹲在墻角觀察隴南王府的時候,遇到了躺在乞丐窩里裝乞丐的小七。
「哎!你不是那誰嗎!」
小七見到我很開心,順手一把灰抹我臉上。
氣得我飯都吃不下了。
「給我個理由。」
小七湊過來小聲道:「咱不是裝乞丐的嗎,要不容易被人發現。」
「我在這兒蹲了一上午了,巡防兵在我眼前走了幾圈都沒人注意我,你瞎嗎?」
小七上下打量我一番。
「哦,也是哈,你一個的,本沒人認識你。」
我氣得狠狠咬了一口饅頭:「他死了嗎?」
「誰?」
我狠狠瞪著小七,小七一臉茫然,而后拍了拍大。
「哦,你說王爺啊,我這不是踩點呢嗎,還沒踩上呢。」
我拍拍屁起,這些廢,本沒用。
「哎哎,你去哪兒啊?」
「飛進去看看。」
22
我著墻翻進隴南侯府。
院子里守衛不,就是作用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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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圍著院子找了一圈,都沒人發現我。
這不,找到耶律宗書房了。
「他麼的,老子好好的侍衛接,生生被這些狗東西傳造反。老子可冤死了,我他麼為什麼要造反啊,我妹妹是太后,我是諸侯,整日吃香的喝辣的,我造反的理由是什麼?」
「侯爺別氣,這肯定都是別人用的計謀,挑撥離間。」
「你說得對,就是挑撥離間,肯定是周庭桉那個小畜生干的,小皇帝這些年就聽他的話,除了他,沒人挑唆。就說那宮宴上,老子都如他愿了,他怎麼心眼那麼小呢,還記仇,呸。」
「那侯爺眼下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咱們的人被周庭桉那小畜生打殺了近一半,我已經修書給了皇上,保證十年絕不京,只要太后娘娘沒事,肯定能保住咱們。

